王翦接过降书,并未立刻拆阅,而是对身旁的王贲道:“齐国积弱多年,本就不堪一击,五国灭亡的余威,已足够压垮他们的心理防线。但降书可接,防备不可松——田氏宗室盘根错节,难保没有死士反扑。”他下令:“大军继续待命,灵犀战船保持警戒,济水沿岸布‘天罗阵’,任何灵力波动都需上报。”
秦国的劝降策略,早已在灭楚后便精密部署。嬴政派出的使者团由李斯亲率,成员包括灵脉监修士、法道学院博士、灭楚有功的将领,携带三样“劝降利器”,确保齐王没有退路。
第一样是“五国降俘图”。以玄丝绢帛绘制,详细记录韩王安、赵王迁、魏王假、燕王喜、楚王负刍的投降场景,图中五王身着囚服,面容憔悴,背景是秦军入城、百姓归降的画面。李斯在临淄朝堂展示此图时,特意将楚王负刍的画像放大:“楚王曾言‘楚虽三户,亡秦必楚’,如今项燕战死,寿春归秦,大王以为齐国能独存?”
第二样是“灵脉对比图”。左侧是齐国三灵脉的紊乱图谱,灵气枯竭处标着红色;右侧是秦国九环锁灵阵的金色脉络,中原、楚地的灵脉如血管般贯通。灵脉监修士当场以“照灵镜”演示:镜光照射齐图,灵气如乱麻;照射秦图,灵气如洪流。“秦国统一天下,非以武力,以灵脉治理。”李斯道,“齐地灵脉若归秦,不出三年,必恢复鼎盛,百姓修士皆可受益。”
第三样是“秦军军威录”。以玉简刻录灭楚之战的影像:玄甲巨灵阵踏平寿春、法家剑斩杀项燕、灵犀战船突破尸蛊水阵……影像中秦军的金戈铁马与齐国的残破防务形成鲜明对比。当看到项燕金丹碎裂的瞬间,齐王田建身子一软,险些从王座上跌落。
劝降的同时,秦军的军事威慑从未停止。王翦命王贲率三万锐士渡过济水支流,攻占齐国的“平阴渡口”,并未深入,只为展示秦军的渡河能力;蒙恬则率兽魂营修士在琅邪山外围布“声东击西阵”,夜间点燃烽火,制造强攻琅邪灵脉的假象,让齐军疲于奔命。
齐军的反应印证了秦军的预判。济水防线的齐军看到秦军渡河如履平地,士气瞬间崩溃,有修士偷偷划着小船投降秦军,带回“秦军优待降卒”的消息;琅邪山的守将因连日受惊,竟误将山火当作秦军突袭,下令点燃烽火求援,闹得临淄城内人心惶惶。
“大王,秦军已占平阴,琅邪山告急,再不降,就来不及了!”后胜抱着田建的腿痛哭,“宗室子弟都已收拾行装,准备逃往海岛,再拖延,连降的资格都没了!”
田建看着空荡荡的朝堂(主战派将领或逃亡或闭门不出),终于下定决心。他取下王冠,换上素服,带着镇齐圭和齐国舆图,亲自前往济水南岸的秦军大营投降。临行前,他望着临淄的方向,泪水滑落:“先祖啊,孙儿无能,未能守住社稷……”
三、不战而降:临淄易主与齐国终结
济水南岸的秦军大营,旌旗猎猎,六十万锐士修士列阵迎接,玄甲的寒光与金色的灵力交织成威严的屏障。田建乘坐的马车在秦军的引导下缓缓驶入营中,车轮碾过地面的符文,发出细微的嗡鸣——这是秦军的“测灵阵”,在核验他是否携带攻击性法器。
王翦立于营门正中,身着玄色帅袍,镇岳斧拄地,地脉龙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田建下车后,捧着镇齐圭和舆图,跪倒在王翦面前:“罪臣田建,愿献齐国六十城、三灵脉,降于大秦,求将军保全田氏宗室。”
王翦接过镇齐圭,圭身的青光在接触他灵力的瞬间,竟自动转化为秦国的金色符文——这是灵脉法器对新主人的认可,也是齐国法统终结的象征。“齐王知时务,秦国必不亏待。”王翦扶起田建,声音沉稳,“但齐国的防务、灵脉、官吏,需由秦军接管,这是秦法统辖之规,不容更改。”
受降仪式在秦军大营的“明法台”举行。田建当众宣读降书,承认齐国并入秦国版图;王翦则代表嬴政宣布处置方案:
-宗室待遇:田建降为“临淄君”,保留临淄城内府邸与灵田百亩,宗室子弟迁往咸阳,编入启灵院劳作,不得干预政务;
-官员任免:齐国旧吏经考核合格者留用,主降派后胜等因“劝降有功”,可任临淄地方小吏;主战派田仲等削去官职,贬为灵脉苦役;
-灵脉管理:琅邪、济水、稷下三灵脉收归秦国灵脉监,派修士净化整顿,灵田按秦法“军功爵制”重新分配。
仪式结束后,秦军主力有序渡过济水,接管临淄城。锐士修士在城头布防,灵脉监修士进驻齐国灵脉节点,法道学院的博士们则前往稷下学宫,整理典籍、登记藏书。秦军纪律严明,秋毫无犯,临淄百姓起初惶恐不安,见秦军只接管防务与灵脉,并不骚扰民居,渐渐放下戒备,有胆大的商贩甚至开始向秦军兜售灵谷。
接管过程并非毫无波折。田仲不甘心投降,率三千死士在临淄城东门发动叛乱,试图夺回镇齐圭。他们以“齐技击”冲击秦军防线,死士身上的“血勇符”让灵力暴涨,一度突破外层防御。王翦早有准备,命王贲率法家剑营镇压,金色的法网阵如天罗地网般落下,血勇符在法家符文面前纷纷失效,田仲被斩于阵前,叛乱半个时辰内便被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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