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一次叛乱。”王翦在平定叛乱后,对临淄百姓公告,“凡安分守己者,秦法护其安宁;敢作乱反抗者,严惩不贷!”他命人将田仲的首级悬于东门,以儆效尤,临淄城内彻底安定下来。
齐国的灭亡,标志着战国时代的终结。从韩王安献地称臣,到齐王田建不战而降,短短十余年,昔日割据混战的天下,终于归于一统。消息传到咸阳,嬴政亲赴祭天台,以人皇法印沟通天地灵脉,宣告:“自今日起,天下归一,国号为秦,定都咸阳!韩、赵、魏、楚、燕、齐诸地,皆为秦土;诸地灵脉,皆归秦统!”
祭天台上,九环锁灵阵的金色光晕扩散至极致,与天下灵脉共鸣,渭水河畔的灵渠、北境的长城、南境的灵渠、东方的济水,灵气如巨龙般盘旋汇聚,形成前所未有的灵脉洪流。百官山呼万岁,声震云霄,咸阳城内百姓欢腾,家家户户悬挂“秦”字灯,庆祝统一之喜。
四、整合与过渡:为统一治理埋下伏笔
齐国平定后,秦国的首要任务是整合六国故地,消除分裂痕迹,为后续的统一治理奠定基础。王翦在齐地的一系列举措,既巩固了统治,也暴露了各地差异带来的治理难题,自然而然地引出了统一度量衡与文字的必要性。
灵脉整合是最紧迫的工作。齐地的三灵脉因长期紊乱,与秦国的九环锁灵阵难以兼容:琅邪灵脉的石屑灵气会磨损阵法符文;济水的污染灵气会干扰灵力流通;稷下灵脉的驳杂灵气甚至会引发小规模灵力冲突。王翦命灵脉监修士采取“分步净化”策略:
-琅邪山设“清石阵”,以“化石符”清除灵气中的石屑,同时限制玉石开采,让灵脉休养生息;
-济水沿岸设“净水驿”,派水工修士清理污染,投放“灵鱼苗”(能净化水质的灵物),逐步恢复水脉纯净;
-稷下学宫周边布“归一阵”,以法家符文梳理驳杂灵气,保留实用学说的灵气印记,剔除虚妄邪说的干扰。
整合中发现,六国灵脉的计量标准截然不同:秦国以“尺”衡量灵脉长度,齐国用“寻”;秦国以“石”计算灵气浓度,楚国用“斛”;连灵田的面积单位都五花八门,韩地用“亩”,赵地用“町”,齐地用“步”。灵脉监修士在登记时苦不堪言,常常因单位换算错误导致灵田分配不均,引发百姓纠纷。
资源调配凸显了度量差异的弊端。秦国的“灵谷斗”与齐国的“谷斛”容量不同,同样的“一石灵谷”,在秦地多、齐地少,引发降卒不满;秦军的“丹药秤”与楚国的“药衡”标准不一,炼丹时剂量误差常导致丹药失效;甚至连修士的法袍尺寸,各国都有不同规制,统一发放的秦式法袍在齐地因“尺寸偏小”遭抱怨。
后胜在协助秦军登记户籍时,发现齐国的“户”与秦国的“户”定义不同:秦国以“五口之家”为一户,齐国则以“宗族聚居”为一户,有的齐户竟多达数十人,按秦法分配灵田时严重不均。“度量不一,户籍难清;标准不同,资源难配。”后胜向王翦建言,“若不统一标准,恐生民怨。”
文化差异带来的沟通障碍更为棘手。六国文字异形,同样的“灵脉”二字,秦用小篆,齐用古文,楚用虫书,灵脉监的告示常因文字不通被百姓误解;各地的“计数法”也不同,秦国用“十进制”,齐国用“五进制”,商贩交易时屡屡出错,甚至引发冲突。
法道学院的博士们在整理六国典籍时,耗费大量精力核对文字差异,仅《灵脉经》一书,就因文字不同出现十余种解读。博士淳于越(原齐国博士,归附秦国)上奏:“文字异形,典籍难传;计数不一,交易难行。陛下若欲长治久安,当统一文字、度量,使天下政令畅通。”
这些问题并非齐地独有,在韩、赵、魏、楚、燕故地同样存在。王翦将各地的差异汇总成册,送往咸阳:“六国虽灭,差异尚存,灵脉计量、资源标准、文字计数皆不统一,若不整治,恐成大乱。臣请陛下颁行天下统一之制,使度量同、文字同、计数同。”
嬴政在咸阳宫翻阅王翦的奏报,看着其中因单位不同导致的灵田纠纷、因文字异形引发的告示误解、因计数不一造成的交易冲突,深以为然。他召来李斯、韩非子等重臣议事:“天下既已一统,治理当求归一。灵脉需统一计量,资源需统一标准,文字需统一形制,方能让秦法通行无阻,灵脉滋养万民。”
李斯出列奏请:“臣愿牵头制定统一之制:以秦国度量衡为标准,颁行天下;以小篆为通用文字,废除六国异形;统一计数之法,推行十进制。如此,政令可通,商贸可兴,文化可传,天下方能真正归一。”
嬴政颔首:“准奏。李斯为‘统一制使’,总领其事,法道学院、灵脉监、大司农皆需配合,务必让新制早日推行,使天下知秦法之统一,感灵脉之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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