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懒洋洋地瞥了一眼:“嗯……看着挺壮实,赏仲父黄金百两。”他对异兽毫无兴趣,满脑子都是昨晚的酒宴,根本没细看兽的模样。
朝堂上的气氛瞬间凝固,群臣面面相觑,无人敢先开口。三类反应在沉默中逐渐清晰:
直言者多为老臣与耿直之士。前御史大夫冯劫(幸存的开国功臣)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赵大人,此非马也,乃兽也!《山海经》有载‘駮兽似马,一角,食虎豹’,此兽虽被改造,鹿角蹄纹犹存,实为駮兽,非马也!”他声音洪亮,掷地有声,目光直视赵高,毫不畏惧。
灵脉监的老修士周昌(黄石公弟子)紧随其后,指着兽身:“冯大人所言极是!此兽灵力波动虽被压制,但鹿角处仍有‘食虎豹’的凶煞之气,马无此灵韵。赵大人恐是被术士所欺,误将异兽当宝马!”他精通灵脉辨识,一眼看穿了“易形术”的破绽。
沉默者占大多数,多为中层官吏与趋利避害之辈。丞相冯去疾(李斯死后接任,实为赵高傀儡)低下头,盯着脚尖,仿佛没听到问题;博士淳于越(幸存儒生,之前被流放归来)眼神闪烁,嘴唇微动,最终还是选择闭嘴;地方郡守代表们更是大气不敢喘,他们深知,此刻说错一句话,不仅自己遭殃,连地方家族都会被牵连。
顺从者立刻附和赵高,多为其亲信与投机之徒。郎中令赵成第一个站出来,厉声呵斥冯劫:“冯大人老糊涂了!赵大人说是马,便是马!区区兽角,不过是天生异象,何足挂齿?”廷尉姚贾(赵高提拔的酷吏)紧随其后:“赵大人忠心为国,寻得宝马献于陛下,冯大人却横加指责,恐是心怀不轨!”
赵高看着冯劫、周昌等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冯大人、周大人坚持此乃异兽,莫非是质疑本相,还是觉得陛下眼拙?”他袖口的惑心符微微发亮,杜门阵的灵力波动增强,殿内的恐惧气氛瞬间加剧。
冯劫毫不退让,朗声道:“臣所言句句属实,乃基于《山海经》与灵脉辨识,非敢质疑陛下与赵大人!但求朝堂之上,言出有据,法纪分明!”周昌也拱手道:“臣愿以灵脉监典籍为证,此兽确为駮兽,非马也!”
胡亥被争吵声搅得不耐烦,挥挥手:“吵什么!仲父说是马,便是马;冯大人说是兽,便是兽,都赏点东西,退下吧!”他的昏庸让这场权力测试变得更加荒诞,却也给了赵高下手的借口。
三、清除异己:罗织罪名与灵脉封口
指鹿为马的当日午后,赵高便开始了雷厉风行的清洗。他以“欺君罔上,质疑朝政”为由,下令将冯劫、周昌等人打入天牢,随后罗织罪名,彻底清除朝堂上的“杂音”。这场清洗不仅是肉体上的消灭,更是对灵脉与思想的全面封口。
冯劫之死成了杀鸡儆猴的典型。赵高给冯劫定的罪名是“私通陈胜(此时已暗流涌动的起义军),意图谋反”,证据是一封伪造的书信(用“仿字术”模仿冯劫笔迹)和“灵脉感应记录”(实为赵成篡改的灵脉波动图)。冯劫在狱中拒绝认罪,高呼“赵高乱政,秦必亡矣”,最终被赵高以“拒不服法”为由,赐“自缢”,全家流放岭南。临刑前,冯劫对着咸阳宫的方向叩首:“先帝,老臣无能,未能护秦法清明!”
灵脉监的清洗更为彻底。周昌被诬陷“勾结方士,以灵脉术诅咒陛下”,赵高命人当众烧毁灵脉监的《异兽灵脉录》(其中详细记载駮兽特征),将所有与周昌交好的修士全部罢黜,换上清一色的赵高亲信。灵脉监的典籍被重新篡改,所有提及“駮兽似马”的内容被删除,新增“赵高识宝马,灵脉显祥瑞”的荒谬记载。
对沉默者的敲打同样残酷。赵高虽未直接处死沉默的官吏,却通过“灵脉巡查”“政绩考核”等手段进行打压:冯去疾因“治理不力”被削减俸禄;淳于越被派往最偏远的南海郡“传播秦法”,实则流放;地方郡守中曾沉默的三人,被冠以“灵脉治理失职”的罪名,贬为灵脉苦役。这些敲打传递出清晰的信号:沉默即是罪,唯有顺从才能保命。
为堵住民间的悠悠之口,赵高下令在全国范围内“禁言异兽事”。凡私下议论“指鹿为马”者,以“妖言惑众”论处;胆敢传播冯劫、周昌冤情者,灭三族;甚至连儿童传唱的民谣都要严格审查,发现“马非马,兽非兽”等隐喻内容,立即追查源头。咸阳城内的“明法亭”(秦法宣讲处)被改为“颂德亭”,只准宣讲赵高的“功绩”与胡亥的“仁政”。
灵脉的封口术最为阴狠。赵高命炼气士在咸阳宫布“隔音阵”,阻止灵脉传递“真相灵气”(天地灵气会自然记录真实事件,形成特殊灵力印记);将冯劫、周昌的灵力核心(修士死后残留的灵力结晶)碾碎,混入“蚀灵砂”,埋入灵脉节点,污染他们与灵脉的联系;甚至在駮兽身上刻“灭迹符”,将其斩杀后焚烧,消除所有术法改造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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