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过后的朝堂,变得死寂而诡异。朝会上再无反对之声,赵高说“灵脉安稳”,群臣便齐呼“陛下圣明,赵公功高”;赵高说“民皆安乐”,群臣便附和“秦法普惠,天下归心”。胡亥看着鸦雀无声的朝堂,得意地对赵高说:“仲父果然厉害,现在没人敢顶嘴了!”他不知道,这种死寂并非臣服,而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幸存的官吏人人自危,上朝时随身携带“听令符”,时刻揣摩赵高的心意;灵脉监的修士们放弃了灵脉监测的职责,转而研究“如何让赵公满意的灵脉报告”;地方官吏则变本加厉地搜刮民财,既要满足赵高的索贿,又要自保——整个秦国的统治机器,彻底沦为赵高专权的工具。
四、权倾朝野:幻术治国与灵脉崩溃
指鹿为马的成功,让赵高的权力达到顶峰。他不再满足于“幕后操控”,开始公开以“皇帝代言人”自居:穿着与胡亥相似的服饰,乘坐同款马车,甚至在府邸中模仿咸阳宫的布局,俨然“二皇帝”。他用幻术操控朝政,用暴政压制反抗,而灵脉的全面崩溃,成了他专权的直接恶果。
幻术治国成了常态。赵高命炼气士组成“御用幻术营”,专门为他制造“祥瑞”:在咸阳上空制造“彩云绕日”的幻象,宣称“天授赵公辅政”;在灵田上空投影“嘉禾生”的虚影,掩盖歉收真相;甚至在胡亥面前表演“点石成金”,谎称“秦国库充盈,可尽情享乐”。这些幻术虽能欺人一时,却加速了灵脉的紊乱——维持幻术需持续消耗灵气,导致本就枯竭的灵脉雪上加霜。
对灵脉资源的掠夺愈发疯狂。赵高将九环锁灵阵的主阵灵力引向自己的府邸,导致咸阳宫与地方灵脉灵气分配失衡;命人开采关中最后的“玄铁矿脉”(含灵脉金属),用于铸造奢华器物,矿脉枯竭引发小规模地震;甚至挪用北境的“镇边碑”碎片,熔炼后制作“护身灵甲”,导致长城灵脉防御出现缺口,匈奴趁机南下袭扰。
胡亥的享乐无度达到极致。在赵高的纵容下,他下令扩建阿房宫,征发五万民夫、三千修士,耗费的灵材足够北境三年防务;在后宫开设“长夜宴”,连续数月不上朝,朝政全由赵高决断;甚至命人用“活人祭灵”的邪术(赵高暗中怂恿)祈求长生,导致咸阳周边灵脉被鲜血污染,疫病横行。
地方的反抗暗流开始汇聚。指鹿为马的闹剧传遍天下,百姓与修士看清了赵高的跋扈与胡亥的昏庸,“天下苦秦久矣”的呼声从私下议论变成公开呐喊。楚地的“赤眉修士”(以煞气修炼的散修)开始秘密集结,他们以“诛赵高,复秦法”为口号,吸纳因灵脉崩溃而失去生计的农夫与修士;齐地的旧贵族暗中联络,准备响应起义;甚至灵脉监的底层修士,也开始偷偷传递“灵脉复苏术”,为反抗积蓄力量。
灵脉的全面崩溃已成定局。九环锁灵阵在赵高的掠夺下彻底失效,灵气浓度降至秦立国以来最低;关中、楚地、齐地接连爆发灵脉暴走,洪水、旱灾、蝗灾肆虐;北境的玄水灵脉因镇边碑受损,被匈奴萨满引入“兽魂戾气”,灵田颗粒无收,边民纷纷逃亡。灵脉监的最后一份奏报(未被赵高拦截)写道:“天地灵气枯竭,凶煞之气弥漫,若不变革,秦祚将尽。”
赵高对此仍执迷不悟。他将灵脉崩溃归咎于“妖邪作祟”,下令大规模抓捕“方士、妖人”,实则是清除潜在的反抗者;命炼气士强行“锁灵”,用邪术压制灵脉暴走,结果引发更剧烈的反弹;甚至在朝堂上宣称“灵脉紊乱是天降考验,熬过则秦法更盛”,要求群臣“捐出私产,助朝廷渡难关”——实则将捐款中饱私囊。
此时的咸阳宫,已如一座漂浮在朽木上的宫殿。赵高的幻术再精妙,也掩盖不住灵脉枯竭的真相;胡亥的享乐再沉迷,也挡不住宫外民怨的浪潮。朝堂上的顺从与谄媚,不过是暴风雨前的虚假平静,而那股积蓄已久的反抗力量,正如同大泽乡的惊雷,即将在秦帝国的土地上炸响。
五、风暴前夜:民怨沸腾与起义伏笔
指鹿为马事件后半年,秦国的统治已摇摇欲坠。赵高的专权、胡亥的昏庸、灵脉的崩溃,将百姓逼到了绝境,而一场席卷全国的起义,正在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悄然酝酿。
民力枯竭的恶果全面显现。为支撑阿房宫修建与赵高的挥霍,赋税徭役比嬴政时期增加三倍,“男子力耕不足粮饷,女子纺绩不足衣服”成了常态。楚地大泽乡的九百名戍卒,因驰道失修、灵脉紊乱导致洪水断路,无法按时抵达渔阳,按秦法当斩——这成了点燃起义的火星。
灵脉崩溃引发生存危机。关中灵田歉收,粮价飞涨,出现“人相食”的惨状;楚地云梦泽灵脉暴走引发洪水,淹没万亩良田,灾民流离失所;齐地因灵脉枯竭,海盐产量骤降,百姓无盐可食,身体浮肿。地方官吏不仅不赈灾,反而趁机盘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成了秦末的真实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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