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秦军展开了周密的百姓疏散。锐士们挨家挨户劝导低洼区域的居民迁往高地,用“灵谷补偿”鼓励自愿搬迁;对不愿离开的老弱病残,由士兵强行护送;在安置营搭建临时屋舍、开设粥棚,确保百姓有吃有住。一名负责疏散的官吏在报告中写道:“百姓虽不舍家园,但知是为断绝叛乱根源,多能配合,三日内已完成九成疏散。”
旧贵族与修士对秦军的动向并非一无所知。他们察觉秦军在龙门峡与河岸布防异常,水脉灵气波动频繁,隐约猜到可能要对灵河动手。前魏相之子在密会中嘶吼:“秦军要断我们最后的生路!必须提前发动灵河暴动,与他们同归于尽!”修士们开始在河底刻画更多蚀灵纹,旧贵族则组织私兵,准备在秦军动手时破坏锁水闸。
双方的较量已进入倒计时。秦军的水囚术万事俱备,只待嬴政的最后命令;魏国残余势力则如困兽般积蓄力量,妄图做最后的反扑。九曲灵河的水面下,暗流汹涌,灵气与煞气交织碰撞,一场决定大梁命运的水战,已箭在弦上。
掘堤放水断灵脉
嬴政的诏令抵达大梁的那个清晨,天空阴沉得仿佛要滴下水来。“即刻启动水囚术,掘开龙门峡堤坝,引黄河水入灵河,淹没大梁低洼灵脉区,断其反抗根基。”诏令简洁而决绝,人皇法印的朱砂印记在竹简上泛着红光,如同一道最终裁决。
王翦不敢耽搁,立刻下令:“传我将令,水脉修士营启动分水阵,锐士营掘开堤坝,囚灵桩修士布防,祖巫亲卫营压制暴动灵气!”命令通过传讯符传遍各营,秦军如精密的仪器般运转起来。
龙门峡的堤坝前,锐士们手持“破岩锤”(刻有裂石符的法器),在水脉修士的指引下,对准堤坝的薄弱点奋力砸下。玄铁锤头与堤坝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法家符文在锤头上亮起,加速堤坝的崩裂。随着最后一锤落下,堤坝轰然坍塌,黄河水如脱缰的野马,裹挟着泥沙与灵气,顺着新开的河道奔涌而出,向灵河支流冲去。
几乎同时,水脉修士营启动了分水阵。镇河桩的符文亮起,将黄河水分成三股,两股引入灌溉渠(确保非目标区域用水),一股则精准注入灵河主干道。修士们念动咒语,定水灵珠在空中旋转,调控水流速度与方向,确保河水按计划入城。“水囚术,起!”宗师一声令下,灵河入城处的锁水闸缓缓升起,浑浊的河水带着磅礴的气势,涌入大梁城内的低洼地带。
城内的魏国残余势力立刻察觉异常。灵河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河底的蚀灵纹被水流激活,却因水势过急而紊乱,不仅没能污染灵脉,反而反噬了施法的修士。前魏相之子见状,嘶吼着下令:“启动水脉共鸣术!炸掉锁水闸!”旧贵族私兵携带破堤符冲向锁水闸,却被早已布防的秦军锐士拦截,双方在齐腰深的水中展开激战。
囚灵桩的屏障在此时全面启动。埋设的桩体亮起金光,灵脉锁链交织成网,将低洼区域完全封闭。河水在屏障内快速上涨,淹没了街道、房屋,最终漫过了地下的灵脉节点。那些曾滋养大梁的灵脉,在洪水的浸泡下剧烈波动,灵气与水汽混合成浑浊的雾团,原本纯净的灵力变得狂躁而混乱。
“灵脉紊乱了!”被困在低洼区的魏国修士发出绝望的哀嚎。他们体内的灵力受灵脉影响,如惊涛骇浪般翻腾,有人七窍流血,有人灵力溃散,连最精锐的修士都难以维持术法。一名擅长水遁术的修士试图逃脱,刚化作水流便被紊乱的灵气撕裂,惨叫着现出身形,被秦军捕获。
水囚术的精妙之处在于“可控”。通过定水灵珠与囚灵桩的双重调控,洪水只淹没预设的灵脉密集区,未波及高地的安置营与祖庙;水流速度被控制在安全范围内,避免了堤坝溃决的惨剧;灵脉灵气被屏障锁闭,未对周边区域造成大范围污染。祖巫亲卫营的修士沿着屏障巡逻,释放祖巫血脉威压,安抚狂暴的灵气,确保水势稳定。
三个时辰后,低洼区域已成泽国,水深三丈,昔日繁华的街巷荡然无存,只露出屋顶的残垣断壁。灵脉监测仪显示,该区域的灵脉灵气浓度下降九成,且极度紊乱,已失去利用价值。魏国残余修士或被淹死,或被俘虏,或灵力溃散失去反抗能力,最后的抵抗力量被彻底瓦解。
站在高台上的王翦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对战争的沉重。他对身边的将领道:“传命下去,停止放水,加固囚灵桩屏障,开始清理残敌与灵脉节点。”秦军的玄甲阵列开始有序推进,小船载着锐士在水中巡逻,修士们则乘坐灵舟,净化被污染的灵气。
灵脉溃散无反抗
洪水退去后的大梁低洼区,呈现出一片劫后余生的狼藉。淤泥覆盖了街道,残垣断壁间积水荡漾,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土腥味与淡淡的灵气紊乱气息。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裸露的灵脉节点——原本闪烁着温润灵光的节点,如今黯淡无光,甚至出现黑色的腐蚀痕迹,那是灵脉被水淹没后溃散的证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