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脉溃散对魏国残余修士造成了毁灭性打击。他们中的幸存者被困在屋顶或高地,面色惨白,灵力微弱,眼中充满绝望。这些修士长期依赖大梁主灵脉修炼,灵脉溃散如同断了他们的“根”,轻则灵力紊乱、修为倒退,重则灵根受损、彻底失去术法能力。
在一处未被完全淹没的魏国旧贵族府邸,秦军抓获了十余名修士。他们蜷缩在阁楼里,瑟瑟发抖,看到秦军闯入,有人试图举起法剑反抗,却因灵力紊乱而手腕发软,法剑掉落在地。为首的修士曾是魏国“灵河卫”的统领,擅长引灵河灵气施展“水龙术”,此刻却连凝聚基本的水箭都困难重重,他苦笑着对秦军将领道:“灵脉已断,我等如同废人,任尔处置。”
更凄惨的是那些被灵脉反噬的修士。在灵脉节点密集的“灵河广场”,秦军发现了数十具修士尸体,他们的身体因灵力暴走而扭曲,皮肤上布满蛛网状的黑色纹路,那是灵脉溃散时灵气反噬的痕迹。法道学院的修士检查后叹道:“他们试图强行引动紊乱的灵脉反抗,结果被灵气吞噬,死得其所。”
旧贵族的抵抗也随之瓦解。失去了修士的术法支持,他们的私兵在秦军面前不堪一击。前魏相之子在府邸的密室中被抓获,他看着窗外被淹没的灵脉节点,面如死灰,口中反复念叨:“灵脉断了……什么都没了……”秦军在搜查中发现了大量与修士往来的密信、未使用的蚀灵符、以及记录灵脉节点分布的秘图,这些都成了他们叛乱的铁证。
灵脉溃散的影响远超军事层面。大梁城内的灵田因失去灵气滋养而迅速枯萎,残留的灵谷穗干瘪发黑;依赖灵脉运转的工坊停工,法器因灵力不足而失效;甚至连祖庙的“镇国鼎”都失去了往日的灵光,变得黯淡无光。百姓们虽早已撤离高地,却能感受到灵脉溃散带来的压抑,城中的气氛死寂而沉重。
秦军的清剿行动顺利得近乎乏味。锐士们乘坐灵舟在水泽中搜索,遇到的抵抗微乎其微;修士营的“净化队”则沿灵脉节点布下“净灵阵”,用清心草与灵脉朱砂净化残留的紊乱灵气,防止其扩散污染;驯兽师带来的“水行兽”潜入水底,寻找隐藏的修士与旧贵族,它们对灵气的敏感远超人类,成了清剿的得力助手。
清剿报告显示,大梁城内的有组织抵抗已完全消失。共抓获魏国残余修士三百余人,旧贵族及其私兵一千余人,缴获术法典籍、法器、灵脉秘图等物资无数。王翦在给嬴政的奏报中写道:“水淹大梁,灵脉溃散,魏人再无反抗之力。大梁已定,可推行秦法,重建秩序。”
水退城空余残垣
洪水在囚灵桩屏障的控制下缓慢退去,露出了大梁低洼区的真实面貌。淤泥覆盖的街道上,散落着法器碎片、腐烂的书籍与百姓遗留的杂物;昔日繁华的灵河码头只剩下断裂的木桩,河底的灵脉暗渠暴露在外,渠壁的符文因浸泡而模糊不清;魏国修士聚集的“灵河道场”已坍塌大半,残存的墙壁上还能看到水龙术的痕迹,却再无灵气流转。
秦军的重建工作从清理淤泥开始。锐士们使用“清淤符”与“聚沙阵”,将街道上的淤泥集中运出城外;修士们则施法烘干潮湿的建筑,用“固石符”加固倾斜的房屋;灵脉署的修士团队沿着暴露的灵脉走向,标记出需要彻底废弃或重建的节点,为后续灵脉重构做准备。
清理过程中,秦军发现了许多令人唏嘘的场景。在一处被淹没的私塾,淤泥中露出半截“论语”竹简,上面的字迹已模糊不清;在修士藏匿的密室,发现了未发出的求援信,信中还寄望于他国援军;在灵河道场的废墟下,压着魏国修士的法袍,袍角绣着的“魏”字已被泥水浸透。这些遗物无声地诉说着魏国的灭亡与旧时代的终结。
祖庙所在的高地未受洪水影响,却因灵脉溃散而显得萧索。镇国鼎彻底失去灵光,成了一尊普通的青铜器;享殿内的先祖灵位虽完好无损,但前来祭拜的魏人寥寥无几,法灵阵的秦礼仪式显得格外冷清。守庙的祭司看着空荡荡的庭院,对秦军士兵叹道:“灵脉断了,先祖的护佑也没了,这庙算是空了。”
大梁百姓的安置工作有序进行。秦军在高地重建了临时居住区,用“速生符”催生木材搭建屋舍;灵脉署分发新的灵谷种子,这些种子经过法家符文改良,可不依赖灵脉也能生长;官吏挨家登记人口与财产损失,按秦法给予补偿,对老弱病残额外发放救济。一名老农看着新分到的灵谷种子,对家人道:“灵脉没了,日子还得过,秦法给了种子,咱就好好种,总能活下去。”
旧贵族的庄园成了清理重点。秦军没收了所有叛乱贵族的财产,将完好的房屋改为秦军驻地或官吏办公处,破损的则拆除重建;庄园内的灵田被重新丈量分配,分给无地的百姓与有功的秦军士兵;那些曾垄断灵脉的私人灵泉,被纳入灵脉署管理,作为公共资源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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