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川郡灵脉总监府，李斯正审阅各地呈报的《灵器整改表》。表中数据显示，统一标准后，法器灵力传导效率平均提升五成，丹炉报废率下降七成，军阵法术协同成功率从六成升至九成。“灵器归一，法阵才能归一。”李斯在表上批注，“下一步当统一符文文字，否则‘火符’在齐写作‘炎符’，在楚写作‘炏符’，纵然尺寸相同，灵力引动仍会错乱——此乃‘书同文’之要。”
这话传到咸阳宫，嬴政深以为然。他看着案上来自不同郡的“火球符”样本，符纸尺寸已统一，但上面的文字却有“火”“炎”“烨”等多种写法，导致引动的火焰大小不一。“灵器尺寸是骨，符文文字是魂。”嬴政对李斯道，“灵器度量令推行半年后，便可启动‘书同文’，以秦篆统一天下符文文字——骨魂皆定，法统才算真正稳固。”
此时的临淄灵器监造坊，工匠们正按标准打造“秦式法剑”。剑身长度三尺七寸（含柄），剑脊符文凹槽三分深，间距一寸，剑尖嵌入“验灵珠”，珠亮则合格。坊主正是前临淄炼器修士陈铁，他虽被废去半成修为，却因熟悉标准、整改积极被任命为坊丞。“每把剑都要过校准阵三次。”陈铁拿着度深规检查剑身，“以前凭经验，现在靠规矩——这秦法，确实能让人少走弯路。”
在燕郡蓟城，军器监正验收新造的“玄甲巨灵阵”法器。这套由百件法器组成的军阵套装，以前因各部件尺寸不一，启动时灵气紊乱，常出现“巨灵缺臂”的窘境。如今按标准打造，盾牌直径统一四尺，长矛长一丈二尺，符文凹槽完全匹配，启动时百件法器灵气汇聚，巨灵虚影完整无缺，威力比之前提升一倍。“这才是法家‘合众力’的真意。”监军的蒙恬看着军阵演练，满意点头。
《灵器度量令》推行一年后，天下灵器面貌一新。无论是关中的“法家剑”、齐郡的“淄水符”、楚郡的“云梦舟”，还是辽东的“玄冰盾”，虽功用各异，尺寸、符文间距却如出一辙。灵脉监的“灵器普查图”上，代表合规的绿色光点已覆盖九成区域，仅剩少数偏远之地的红色光点在逐步消退。
在咸阳“灵器博览殿”，嬴政看着陈列的新旧灵器对比展：左边是六国时期大小不一、符文杂乱的旧器，右边是尺寸统一、符文规整的新器，中间的方升鼎散发着核心灵光。“量者，法之始也；器者，法之形也。”嬴政对群臣道，“灵器已定，下一步便是书同文篆，让天下符文文字归一——毕竟，再标准的器，若符文文字各异，终究是‘同形而异魂’。”
李斯适时呈上《书同文筹备策》：“陛下所言极是。臣已组织修士整理六国符文文字，发现仅‘火符’便有十七种写法，‘水符’有十二种。拟以秦篆为基础，创制‘法符篆’，规定所有法术符箓用字，确保‘字同形、意同解、灵同效’。”他指着博览殿新器上的秦篆铭文，“这些灵器上的文字，便是最好的基础。”
此时的法道学院，修士们正学习《灵器符文标准字表》，表中将常用的三百个符文文字按秦篆规范书写，标注笔画顺序、灵力注入点。“字对了，灵气才顺。”授课的长老举着“火符”字例，“以前齐人写‘火’多一点，灵力易过猛；楚人少一撇，灵力易不足，现在按秦篆写，不多不少，正好引动‘离火’灵脉。”
临淄的灵器坊内，陈铁正在新造的丹炉上刻秦篆“聚灵”二字。他手法娴熟，笔画间距完全按标准，刻完后注入灵力，炉内立刻升起均匀的火焰。“以前刻字凭感觉，现在按规矩来，火焰稳得很。”陈铁笑着说，炉壁上的秦篆文字在火焰中闪烁，与炉身的标准尺寸相得益彰——这正是“器度”与“文度”的初步融合，为“书同文篆定法符”铺就了坚实的道路。
当最后一口旧器在熔炼中化为新材，当最后一处灵器乱象被标准整改，嬴政站在“九州灵器图”前，图上的绿色光点已连成一片。他知道，统一度量衡灵器不仅是法统的巩固，更是文字统一的前奏。灵器的骨已立，接下来，便是为这副骨架注入统一的魂——秦篆法符，即将在天下符文文字的归一中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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