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脚步声在离山洞还有段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随即，一道温和的男声响起，带着几分试探。
“钰绯？”
是申屠鹤。
钰绯愣了愣，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百里山，眼神里带着几分心虚。
他先前答应过百里山，要好好将她藏起来，如今申屠鹤找来，他生怕妻主责怪。
但见百里山只是眉头微蹙，并无责怪之意，他才松了口气，抹了把眼泪，起身朝着洞外走去。
百里山刚意识到钰绯竟要顶着这付样子出去，急忙想叫住钰绯，那边他的身影却已经消失在了洞口。
今日的月光异常明亮，钰绯刚走出洞穴，就撞进了申屠鹤的视线里。
申屠鹤原本提着食盒的手猛地一顿，眼睛瞪得溜圆，足足愣了好半晌，才像是被人掐了一把似的，猛地回神。
他的目光在钰绯身上扫了一圈，从他凌乱的发丝、红肿的嘴唇，到脖颈间的红痕、手臂上的抓痕，再到他身上仅着着的中衣，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些。
“妻主……醒了？”
“嗯，醒了。”
钰绯还没从刚才的委屈劲儿里完全缓过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哽咽过后的涩哑，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接申屠鹤手里的食盒和换洗衣物、被褥。
申屠鹤将东西递给他，眼神忍不住又在他身上瞟了几眼，脸上的神色愈发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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