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Z年10月4日,月球虹湾盆地。
“广寒宫”核心舱已通过自主着陆系统精准降落在预定坐标(北纬44.1°,西经31.5°),半球形穹顶在月昼的阳光下泛着银光。舱门开启的瞬间,华夏先遣航天员赵小虎穿着航天服迈出第一步,脚下的月壤扬起细小的玻璃珠,在真空中形成一道灰白色的尘雾——这是人类在月球“广寒宫”工地的“第一缕尘烟”。
“报告指挥中心,核心舱状态正常,月面环境符合预期!”赵小虎的声音通过量子通信传回地球,“准备启动月壤挖掘作业——‘核热钻头’已装载至苏联Lunokhod-4月球车。”
林烽在指挥大厅盯着大屏幕,画面上Lunokhod-4的6个车轮碾过月壤,车腹部的“核热钻头”缓缓伸出,钻头顶端的贫铀燃料棒泛着幽蓝的光——一场“月面炼金术”即将开始。
【月尘的“隐形威胁”】
月壤是月球基地建设的“第一道考题”。这些由陨石撞击形成的微米级玻璃珠和矿物颗粒(主要成分为二氧化硅、氧化铝、氧化铁),不仅摩擦系数极低(0.1,比地球沙尘细10倍),还带有强烈静电,会侵入机械关节、磨损钻头、堵塞太阳能板。1970年苏联“月球16号”的采样器,就因月尘导致齿轮卡死,仅采集到101克月壤。
“我们的‘核热钻头’针对月尘做了三重防护,”苏联总工程师伊万诺夫在视频连线中介绍,“钻头外壳用‘蜂窝状贫铀合金’,表面涂石墨烯涂层(防静电),内部有‘氮气吹扫系统’——月尘一旦进入,高压氮气会将其从缝隙中冲出。”
【硬岩层的“攻坚难题”】
虹湾盆地的月壤下,隐藏着大量玄武岩层(硬度HRC50-60,相当于花岗岩)。传统机械钻头在地球上挖硬岩需频繁更换,在月球上更换钻头更是难上加难。华夏“核热钻头”的“核热破岩”技术,正是为解决这一问题而生。
“核热钻头的原理是‘以热代力’,”华夏核热钻头设计师张强解释,“钻头内部的贫铀-235燃料棒衰变放热(功率50千瓦),将钻头尖端加热至2000℃(超过玄武岩熔点1700℃),月壤遇热融化成液态,再通过螺旋输送器吸入储矿仓——就像用‘激光刀’切黄油,不费吹灰之力。”
【极端温差的“材料考验”】
月球昼夜温差达300℃(月昼120℃,月夜-180℃),普通金属会因热胀冷缩变形。核热钻头的“蜂窝状贫铀合金”在-196℃至2000℃区间保持稳定,月壤烧结砖制成的钻头外壳,导热系数仅0.001W/m·K,能隔绝外部温差对内部核反应的影响。
【“第一钻”:月壤融化的“岩浆喷泉”】
10月5日,Lunokhod-4在核心舱旁50米处启动“第一钻”。随着贫铀燃料棒启动,钻头尖端泛起白炽光芒,月壤在2000℃高温下融化成暗红色的岩浆,顺着螺旋输送器流入储矿仓。赵小虎通过机械臂上的摄像头观察:“月壤融化速度很快,像火山喷发一样,但比火山温和多了——没有气体爆炸,只有稳定的‘岩浆流’。”
3小时后,储矿仓装满1立方米月壤,Lunokhod-4返回核心舱,将月壤样本送入“氦-3提取装置”。这台装置同样由核工业技术衍生而来:用“磁选分离法”将月壤中的氦-3(氦的同位素,核聚变理想燃料)与其他气体分离,再通过“低温冷凝”将氦-3液化储存。
【“月面炼金术”:1吨月壤=3公斤氦-3】
“氦-3的提取效率超出预期!”张强在指挥大厅看着实时数据,“虹湾月壤的氦-3平均浓度150ppb(1吨月壤含0.15克),但我们的磁选分离法能富集到20ppb——1吨月壤可提取3克氦-3,按此速度,Lunokhod-4单日采集10吨月壤,能提取30克氦-3,够地球一座百万人口城市用1天(1克氦-3聚变释放能量≈1.5吨标准煤)。”
伊万诺夫补充道:“苏联的‘Lunokhod-4’设计寿命5年,按每年工作300天计算,可累计提取氦-3约54公斤——足够支持‘广寒宫’未来100年的能源需求。”
【月尘防护的“实战检验”】
挖掘过程中,石墨烯涂层的防静电效果得到验证:月尘在钻头表面几乎不附着,仅少量带电颗粒被接地链导入月壤。赵小虎用机械臂收集了一些附着在钻头上的月尘样本,发现其静电电位仅50V(远低于预期的500V),证明“物理清扫+静电导出”方案成功。
【“玉兔-5”与“Lunokhod-4”的“高低搭配”】
华夏“玉兔-5”月球车负责“侦察兵”角色:凭借小巧灵活的优势(重140公斤,时速200米),它在虹湾盆地绘制高精度月壤氦-3浓度分布图,标记出高品位矿脉(浓度>200ppb)。一旦发现目标,Lunokhod-4便前往采集——这种“高低搭配”模式,让采矿效率提升3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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