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整。
安德烈深吸一口冰冷而潮湿的空气,独眼中寒光一闪,稳稳扣动了扳机。
“噗!” 一声经过高效 消音器 压抑后略显沉闷的枪声响起。两百米 外,日军指挥帐篷门口,那个正叼着烟卷、对着山下发呆的日军中尉,额头猛地爆开一团血花,哼都没哼一声就向后栽倒。
枪声即是命令!
“咻——轰!” 几乎在日军中尉倒下的同时,两发从“铁锤”小队阵地射出的60毫米高爆迫击炮弹,带着凄厉的尖啸,划破黎明前的黑暗,精准地落在了涧底日军分队那两挺九二式重机枪的掩体旁!剧烈的爆炸和火光瞬间吞没了机枪工事,连同里面的射手和弹药手一起撕成碎片!
“打!” “铁锤”小队长一声低吼,十二名队员手中的M1卡宾枪、汤姆逊冲锋枪 和春田步枪 同时开火,子弹如同泼水般射向被爆炸炸懵的其余日军。两名扛着八九式掷弹筒 的日军刚刚抬起掷弹筒,就被狙击手精准爆头。
与此同时,“鹰眼”小组的四支狙击步枪也几乎同时响起。八百米外,鹰嘴岩后的三名日军狙击手,在意识到遭遇袭击、刚刚缩回脑袋寻找目标的瞬间,就被7.7毫米 全威力步枪弹 贯穿了掩体薄弱处或直接命中暴露的部位,顷刻毙命。
“敌袭——!” “断魂坡”日军阵地上,凄厉的警报声和日语叫喊声几乎被更加猛烈的爆炸声淹没!就在安德烈开枪、涧底遇袭的同时,悬挂在崖壁上的“鬼手”和“夜枭”小队松开了固定绳索,如同捕食的夜鹰,顺着绳索疾速滑降!在即将到达崖壁底部日军阵地侧后的瞬间,他们猛地蹬踏崖壁,借助惯性荡入日军阵地!
人在空中,手中的加装 消音器 的M1911手枪 和匕首 已经开始了杀戮!“噗噗噗!” 轻微的枪声和利刃入肉的闷响在爆炸和远处枪声的掩盖下几乎微不可闻。几个在阵地边缘警戒、或者刚从睡梦中惊醒、还没摸到武器的日军士兵,瞬间被割喉或被子弹近距离击中要害。
“手雷!” 一名“鬼手”队员用日语大喊一声,将一枚拔掉保险针的 Mk II 手雷 丢进了不远处一个半地下机枪掩体。轰隆一声,掩体里的惨叫戛然而止。
“炮兵 阵地!” 另一名队员则扑向了那两门已经被爆炸惊醒、炮兵正慌乱地试图掀开炮衣的九二式步兵炮。他根本没有试图去操作那笨重的火炮,而是直接将两枚加装了 磁性吸附装置 的C3塑胶炸药块 拍在了炮身上,按下延时起爆器,然后迅速翻滚躲开。
“轰!轰!” 比迫击炮弹更猛烈的爆炸将两门步兵炮和周围的炮兵炸上了天,殉爆的炮弹引发了二次爆炸,将整个炮兵阵地变成了一片火海。
袭击来得太快、太猛、太刁钻!“利刃”连的每一个战斗小组都像是一台精密杀戮机器上的零件,在预设的程序下高效运转。狙击手清除关键威胁,爆破手瘫痪重武器,突击手清扫有生力量。日军那个中队在最初的几分钟内就彻底陷入了混乱,建制被打散,指挥瘫痪,重火力被摧毁,士兵们只能凭借本能和武士道精神,在黑暗中各自为战,但面对装备、战术和单兵素质全面碾压的“利刃”连,他们的抵抗显得徒劳而脆弱。
“绿色 信号弹!” 在“鹰愁涧”西侧崖顶,周明远看到了那颗期待已久的绿色信号弹,在“断魂坡”方向冲天而起,照亮了半边天空。
“下! 快下!” 没有丝毫犹豫,周明远嘶声下令。战士们将绑缚着“暗货”箱子的绳索固定好,开始缓缓下放。小柱子带着三名尖兵,率先利用坐式下降法,快速消失在下方浓雾弥漫的深渊中。
涧底的战斗几乎在绿色信号弹升起的同时就结束了。“铁锤”小队精准猛烈的第一波迫击炮打击加上狙击手的补枪,瞬间报销了日军分队大部分有生力量和重武器。残余的几名日军还没从爆炸的眩晕中恢复,就被从绳索上速降下来的“鬼手”小队部分队员和先期下到涧底的小柱子等人,用手枪和匕首干净利落地解决。
“快! 接应 上面 的 人! 建立 环形 防御!” 小柱子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血,大声吼道。战士们迅速清理出一小片安全区域,持枪警戒四周,同时帮助崖上的人员和物资快速下降。
整个过程紧张、迅速,却有条不紊。“利刃”连的突袭,为运输队赢得了宝贵的、不受干扰的下崖时间。
然而,就在“断魂坡”的战斗声逐渐稀疏,“利刃”连开始按照计划交替掩护向“鹰愁涧”方向撤退时——
“报告中校! 前方 两公里, ‘断魂坡’ 东南 侧翼 山谷, 发现 不明 武装 部队 正在 快速 接近! 数量 约 一个 加强连, 一百五十人 左右! 装备 混杂, 有 中正式 步枪, 也有 汉阳造, 还有 少量 花机关 和 捷克式! 他们 打的是 …… 青天白日旗! 是 国民党 部队!” 前方尖兵急促而略带惊愕的声音,通过野战电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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