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人,给钱不就行了?要多少钱?一万?两万?至于领到家里来吗?”
说着,她又厌恶地扇了扇鼻子:
“你看他那一身地摊货,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洗澡了,一股子汗臭味!”
“熏得我都快吐了,我有洁癖你又不是不知道!”
“赶紧让他拿钱走人,我要叫保洁来消毒了!”
“你!你!你这个逆女!”
张教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雅的手指都在哆嗦:
“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势利眼的女儿!”
“我……”
眼看着父女俩就要吵起来,一直沉默的王虎,突然站了起来。
他这一站,一股无形的气势散发出来。
原本还在喋喋不休的张雅,不知为何,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这小子的眼神……
怎么这么吓人?
王虎没有理会张雅的无礼,他只是淡淡地看着张雅,道:
“汗味儿我是有,毕竟刚才为了救你父亲,确实出了点汗。”
“不过,比起我身上的汗味,张小姐身上的味道,恐怕更重吧?”
“你说什么?!”张雅十分生气:“你说谁身上有味儿?”
王虎冷笑一声。
他的目光,落在了张雅的左肩上。
刚才进门的时候。
他就注意到,这个女人拿包换鞋的动作有些僵硬。
尤其是左手,几乎不敢抬高。
而且面色虽然红润,但印堂处却隐隐有一丝青气。
这是经络淤堵之兆。
“香水味再浓,也掩盖不了那股膏药味。”
王虎语出惊人:“如果我没看错的话。”
“张小姐这左肩膀,应该已经疼了不下三个月了吧?”
“而且每到阴雨天,或者像今天这样吹了空调。”
“那骨头缝里,就像是有针在扎一样,钻心的疼。”
“我说得对吗?”
“……”
张雅此刻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一脸的不可思议。
因为,王虎说的,全中。
哪怕是一个字都不差!
她这肩膀确实疼了三个多月了,去医院检查,说是严重的肩周炎,还有颈椎压迫神经。
理疗、按摩、针灸都试过了。
可就是不见好!
今天为了见客户,她特意喷了很多香水,想盖住那股难闻的膏药味。
没想到,竟然被这个看起来土里土气的穷小子,一眼就看穿了?
“你……你怎么知道?”
张雅的声音有些结巴,气势瞬间弱了一大截。
王虎没有回答,他转过身,对着还在发愣的张教授拱了拱手:
“张老,既然令爱不欢迎我,那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他又看了一眼张雅:
“哦,对了,你这病,不仅仅是肩周炎那么简单。”
“寒气入骨,已经伤及心脉,再不治,恐怕这只手就要废了,如果想治,可以来神医堂找我。”
留下这句话,王虎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张家的大门。
……
“小王!小王你别走啊!”张教授这才反应过来,狠狠地瞪了女儿一眼:
“看看你干的好事!”
说完,张教授就追了出去。
张雅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她摸了摸隐隐作痛的左肩。
脑海里回荡着王虎刚才的话。
“神医堂……”
……
门外。
王虎刚走到小区门口,身后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小王!小兄弟!等等!”
王虎回头一看,只见张教授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本发黄的书。
“张老,您这是?”
“哎呀,真是对不住,对不住啊!”
张教授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满脸愧疚地说道:
“我那个女儿,从小被我和她妈惯坏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回头我一定让她登门给你赔罪!”
王虎笑了笑:
“张老言重了。”
“我还不至于跟一个女人计较。”
见王虎真的没有生气,张教授这才松了口气。
他把手里那本旧书递到了王虎面前,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小王啊。”
“今天你救了我一命,我也没什么好送你的。”
“这本书,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据说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
“我也看不懂里面的内容,放在书房里也是吃灰。”
“既然你是学医的,这本书送给你,也算是物尽其用,宝剑赠英雄了!”
王虎本来想推辞。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古书的封面上时,眼神猛地一凝。
这本书虽然破旧不堪,连封面上的字迹都模糊不清了。
但王虎能感觉到,这书不是凡物!
王虎没有矫情,双手接过古书:
“那我就收下了,谢谢张老。”
“哎,客气什么!”
张教授摆了摆手:“行了,我就不耽误你了。”
“以后有空常来玩啊!”
……
告别了张教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