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的商界圈,早已被一股暗流搅得天翻地覆。
李超人坐在长实集团宽敞的董事长办公室里,指尖死死捏着最新的业务报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桌上摊开的文件,每一页都写着两个字——溃败。
从航运到零售,从制造到地产,只要是他长实集团想碰的领域,对面的晨曦集团就像长了天眼一样,总能快他一步、狠他一分、压他一头,把他的路堵得严严实实,半点活路都不留。
业务一天天萎缩,市场份额被蚕食,员工人心惶惶,股东天天逼问。
曾经意气风发的李超人,如今愁得整夜睡不着,头发都白了大半截。
“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尊大佛啊……”他低声喃喃,满心都是憋屈与不解。
晨曦集团就像一座翻不过的大山,死死压在长实头上,让他寸步难行。
硬碰硬完全不是对手,正面布局次次被截胡,李超人被逼得走投无路,终于咬咬牙,祭出了自己最擅长的迂回战术。
明着抢不过,那就暗着来。
他把全部希望,押在了和记洋行上。
这家百年老牌商行体量庞大、根基深厚,只要能拿下它,长实就能立刻起死回生,反压晨曦集团一头。李超人打定主意,要玩一出经典的股市蛇吞象——悄悄在二级市场吸纳散股,暗中联络小股东,一步步蚕食股权,最后突然发难,一举拿下控制权!
为了这个计划,他做得隐秘至极。
空壳公司层层嵌套,资金分流多渠道入账,连最亲近的助手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自信满满,觉得这一次,绝对不会再被人截胡。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一切,早在洛云澜的预料之中。
晨曦集团顶层办公室。
洛云澜看着文丽芳送来的和记洋行股份变动清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李超人还真是不死心,又来玩蛇吞象的老把戏了。”
萧玉音站在一旁,抱着文件,语气轻快:“洛姐,他以为藏得够深,可咱们的人盯着股市每一笔大单,他那点小动作,跟明牌没两样啦!”
卢小乔也跟着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咱们早就按您的吩咐,在二级市场疯狂收筹码了,现在咱们手里的股份,比李超人多出整整12%,他就算把家底砸进去,也追不上咯!”
洛云澜轻轻颔首,语气平静却带着绝对掌控力:“继续收,不用手软。他想买多少,我们就截多少。他想蛇吞象,我们就让他连象鼻子都摸不到。”
“明白!”
两人齐声应下,办事效率快得惊人。
短短几天时间,李超人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股市上的散股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样,他挂多少单,对面就吃多少单,价格还被越抬越高,进度慢得让他心慌。
他越想越不对劲,派人一查,后背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大量股份,竟然又悄无声息流入了晨曦集团的口袋!
“又是他们!”
李超人一拳砸在办公桌上,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
接二连三被截胡,步步被压制,他彻底忍不下去了。
他放下身段,托了好几层关系,想要约见晨曦集团的董事长,当面问清楚: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对方,非要这么赶尽杀绝?
可让他颜面尽失的是——
对方根本不给他见面的机会!
秘书一连三次回复,都是一模一样的说辞:
“董事长公务繁忙,暂时没有时间会客,请您耐心等候。”
这一等,就没了下文。
李超人被晾在原地,进退两难,憋屈得快要发疯。
焦头烂额之际,他身边的亲信悄悄凑了上来,低声提醒:“董事长,我听说最近港城来了一位鲁大师,道行深不可测,看风水、断运势、解困局,那是百发百中,好多大佬都排队去求见呢!”
本就深信玄学的李超人,眼前瞬间一亮。
这段时间事事不顺,步步踩坑,在他看来,根本不是商业竞争失利,而是自己运势被压、风水受阻!
要是能请这位鲁大师出手指点,说不定就能扭转颓势,破掉晨曦集团的打压!
他立刻让人备车,心急火燎地赶往鲁大师的私宅。
他做梦都不会想到,这位名声大噪、神秘莫测的鲁大师,根本不是什么世外高人,而是洛云澜手底下最顶尖的精英人才——卢一峰老爷子。
卢老爷子本就是鲁班传人,学识渊博,演技老道,被洛云澜安排化身“鲁大师”,在港城上层圈子里造势,本就是为了钓李超人这种迷信权贵的大鱼。
李超人这一去,不是求指点,而是主动跳进了洛云澜布下的更大陷阱。
卢一峰老爷子装扮得仙风道骨,一身素色长衫,手持拂尘,眉眼间一派高深莫测。
见到李超人,他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摇头轻叹,故作神秘。
“李先生,你印堂发黑,运势受阻,周身被一股强气压着,步步受制,寸步难行啊。”
一句话,直接戳中李超人的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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