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十余日的浴血奋战,楚敬忠和纪弘的两路大军终于在益州城下胜利会师,并将益州城团团围住。
楚敬忠满脸愁容地看着纪弘,叹息道:“大俞的这个守城大将刘师通,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将才啊!”
“这些日子以来,我们已经多次派人偷偷潜入城中,但无一例外,都被他的手下给打退了!”
纪弘听后,却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对这一情况并不在意,他笑着说:“哈哈……”
“如此看来,夏江王这次可算是碰到硬茬子咯!”
然而,楚敬忠却并不这么认为,他反驳道:“就算刘师通再怎么厉害,那又怎样呢?”
“毕竟,现在整个益州城都已经被我们围困了大半个月了。”
“城中的补给肯定也坚持不了多久啦!”
就在他们交谈之际,益州城内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名神色慌张的士兵急匆匆地跑来,向任轨禀报:“大王,不好了!”
“城外的敌军又开始攻城了!”
任轨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猛地站起身来,迅速调兵遣将,准备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与此同时,只见楚敬忠和纪弘率领的大军如汹涌的波涛一般,气势汹汹地朝城墙扑来。云梯如林立般不断地搭向城墙,士兵们奋勇地攀爬着城墙。
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势,守将刘师通却显得异常沉着冷静。他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士兵们进行殊死抵抗,箭矢如蝗虫般密集地射向攻城的敌军。
这场激烈的战斗持续了数个时辰,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伤亡人数不断增加。
入夜,攻城暂时停止。
任轨疲惫地回到营帐,廖阿悌又凑了过来:“大王,这样死守不是办法,益州城迟早要被攻破。”
“.如今城内早已缺粮了,恐怕挨不到城破那天,城内都要先开始乱了!”
“不如我们按我之前说的,找机会突围去盛京。”
任轨沉思片刻道:“再看看,如今敌军围城,突围谈何容易,若不成功,只有死路一条。”
廖阿悌急得跺脚,但也只能干着急。此时,城内人心惶惶,士兵们士气低落,任轨深知,必须尽快想出对策,否则益州城迟早会被攻破。
次日大乾军队攻势更猛,还用上了投石机,不少城墙被砸出缺口。任轨虽竭力组织修补防御,但局势愈发危急,几乎可预见的大势已去,无力回天。
任轨想到了廖阿悌的话!若是此时,带领一支精兵突围出去,护送廖阿悌返回盛京,然后向大乾皇帝投诚,届时可能谋得一官半职!
于是,他找来廖阿悌,重新商议,先前的事,廖阿悌更加不想楚敬忠能那么快的杀进城来,毕竟他有可能是第一个死的人。
廖阿悌再次劝说:“大王,现在逃离还来得及,我带着你前往盛京才是唯一的活路。”
任轨咬咬牙,最终妥协,两意见达成一致,决定冒险一试,到时带一路精兵趁乱秘密突围,同廖阿悌前往盛京。
他为了掩人耳目,还要装出一副要与敌军殊死搏斗的姿态,他站在城墙上,让人喊话,要与大乾的军队正面对决。
楚敬忠欣然接受,命令众军严阵以待。
纪弘疑惑道:“这任轨太过反常了,按理说,此时的他最不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带兵出城迎战啊,我看八成有诈!”
楚敬忠点头认同:“本王也是这么想的,他会不会是在虚张声势呢?”
纪弘紧接着说道:“有可能是为了掩人耳目!”
大俞的众将士听到他们的大王要亲率大军与敌军对决,霎时间,士气高昂,高呼万岁。
任轨表面上是要率领大军出城与敌军对决,实则早已给自己找了一个替身,代替自己冲锋陷阵。而他自己乔装打扮成普通的士兵,好伺机趁乱逃离战场。
两军开战前,大乾军这边斥候提前跑来向楚敬忠禀报:“报!城内传来消息!”
楚敬忠打开了信筒查看里面的信息后,微微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果然,任轨此举的目的是想趁乱带着廖阿悌伺机跑路,前往盛京!”
纪宏慌忙说道:“那可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廖阿悌简直厚无颜耻,犯了那么大的事,都畏罪叛逃了,还想着带任轨回盛京?”
“若真的让他成功回到盛京,别说是要让他死了,到时候黑都能让他说能白的!”
楚敬忠深表认同,于是迅速调动大军,一部分负责拖住大俞的军队,只缠不打,一部分负责抓拿任轨和廖阿悌。
这时,益州城内不知从哪里传出任轨已弃城逃跑的消息。后经证实,任轨的亲眷此时早已不在城内。
城中人心顿时大乱,民众四处抢掠,混乱不堪。
任轨和廖阿悌等人刚逃离战场没多久,就被大乾巡逻士兵发现。顿时,喊杀声四起,大乾的士兵们迅速围了过来。
任轨拼死抵抗,亲信们也纷纷战死。最终,任轨和廖阿悌还是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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