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陛下驾到!”传来。
张淑妃顿时变本加厉,奋力撞开众人,站到长凳上,双手抓着白布,就要把脖子挂上去。
楚渊急冲冲的来到张淑妃身边,双手把她轻轻抱了下来。
“爱妃!何至于此啊!”
众宫女太监看到陛下来了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纷纷跪下迎接圣驾。
张淑妃径直扑在楚渊身上哭诉:“陛下,就让臣妾去死吧!”
“臣妾那可怜的弟弟,就这么没了!”
“我们家从此可就绝后了啊!”
“这叫臣妾有何颜面再面见家中爹娘啊!”
楚渊将张淑妃抱回榻上,心疼得哄她:“哎呀!出了这等事,这也不是爱妃的过错啊!”
“爱妃,不哭了!朕可心疼坏了!”
张淑妃一边哭泣一边暗中给阴德妃使了个眼色。
阴德妃瞬间会意,当即开口说道:“是啊,姐姐!”
“您看,陛下他多心疼你!”
“这战场上的事,也不是陛下能决定的啊!”
“都说山高皇帝远的,姐姐的弟弟若是当时留在盛京,也不会出了这趟事!”
楚渊听了阴德妃的这些话后,陷入了沉思。
难道,这战场上的事,他这个皇帝当真是决定不了吗?
张淑妃发现了皇帝的表情有异样,柔柔弱弱的说道:“都怪我,我平日里看他素来机灵,身手了得,是个不可多得将才。”
“若是上了战场,必能为我大乾建立一番功业!”
“这如此一来,我们姐弟二人都能为陛下尽忠!”
“谁曾想,却是亲手把他送走了!”
楚渊还没到老糊涂,不明事理的程度,他连忙解释道:“爱妃!我大乾军队向来就军纪严明!”
“你那弟弟的确是犯了事!”
“秦王处决他,那也是依法行事啊!”
张淑妃一边抽泣一边控诉:“陛下,臣妾知道,是我那不成器的弟弟在巴蜀做出奸淫掳掠的事。”
“可是在战场上这种事情比比皆是啊!”
“根本罪不至死!”
“试问,整个军中,只有我那弟弟干了此等事情吗?”
楚渊微微震怒,呵斥:“爱妃!你不知事情全貌!”
“廖阿悌可不只干了这件混账事!”
“他还临阵叛逃,出卖军情!”
“还有,他不服看管,还把人打傻了!”
“这些事情桩桩件件,都够判他死的了!”
阴德妃看情况不对,连忙转移话题:“是啊,姐姐!”
“你弟弟这事已成定局,您就别再怪陛下了!”
“陛下又何尝不伤心,不难过呢?”
张淑妃岂能不知阴德妃的意思,于是恰到好处的服了软。
她双手温柔的攀上楚渊,娇弱无骨,柔弱地说:“我怎么会怪罪陛下呢!”
“我刚才也是在替陛下不值啊!”
楚渊看了眼怀中柔弱不能自理的美娇娘,气也消了一大半。
当听到她说替他不值时,他不禁皱眉问:“爱妃何出此言啊?”
张淑妃故作擦拭眼泪,接着说道:“都说,我弟弟临阵叛逃,出卖军情,打伤同袍!”
“若是这些事都属实,臣妾也认了!”
“可他们明明可以先把人带回盛京,待陛下亲自查证属实后,再行处决!”
楚渊想到了那块玉佩的事,正色问道:“爱妃,朕赐给你的那块玉佩呢?”
张淑妃早就想到玉佩的事了,也为自己想好了开脱之词:“陛下,臣妾不敢瞒您!”
“我那弟弟是家中独子,如今尚未婚配!”
“若是上了战场,生死难料!”
“臣妾想着,陛下御赐之物必有龙气环绕,就顾不了那么多,便把那块玉佩借给我弟弟!”
“臣妾就是想着他能平平安安的回来,这才犯了糊涂啊!”
张淑妃说完,两眼泪珠如雨倾泻而下。
楚渊又是心疼万分,连忙伸手安慰她:“好了!爱妃,不哭了!”
“朕不怪你!还帮你把玉佩给拿回来了!”
“不过以后你莫要再随便给到别人了!”
说完,他便掏出那块玉佩递给她。
谁知张淑妃接过那块玉佩后,哭声更甚,趁机添油加醋道:“就是这块玉佩!”
“临行前,我就同我阿弟说,在战场上,若是遇到什么大事,就拿出这块玉佩,给长官们看!”
“他们定然认得出此玉佩乃皇上御赐之物,也一定会看在陛下的面子上,先将人带回盛京,交由陛下定夺!”
阴德妃瞅准时机,惊讶的说道:“难道军中没人认得出此玉佩吗?”
“即便是犯了天大的事,他们只要看到这枚玉佩,就会第一时间想到陛下啊!”
此时的楚渊面色铁青,两眼冒寒光。
张淑妃掩面哭泣:“我那弟弟最是听我的话了!”
“他以前,可从来没有在外面宣称过自己的身份!”
“许多人都还不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
“真不敢想象,他在最后时刻,是不是都在怀疑我这个姐姐欺骗了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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