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凤妩这边则是作画,画的是一幅莲花出水图。
画中的莲花与莲叶交映成辉,莲叶上还残留着一颗颗豆大的露珠。
水中隐约可见莲叶与莲花的倒影,还有一只鱼儿就像是跟人嬉戏一般,巧妙的躲在倒影中,差点让人捉摸不着。
“妙啊!妙啊!这幅画简直是栩栩如生啊。”
顾昀引以为傲的莲花出水图,如今却被人超越了。
顾昀的莲花出水图,更注重莲叶和莲花的纹路,乍一看,的确是很逼真,可唯独缺少了意境。
可上官凤妩的莲花出水图,意境深远,生机盎然。
尤其是那条躲起来的鱼儿简直就是神来之笔。
“这也绝了吧!”
“以前怎么没发现,上官姑娘竟然也如此精通作画呢?”
“不对!这个画风,很是熟悉!”
“我似乎在哪里看见过!”褚良则不以为然。
他一看到这幅画,就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那便是他一定是看过上官凤妩的画作。
只是,他忘记了在哪里看过了。
“莫不是兰园?”王硕摇了摇扇子脱口而出。
“可兰园并没有上官姑娘的画作啊。”
“难道是清风阁!也不对啊!”
褚良回想了无数遍,终于脑子灵光一闪激动的说道:“我想起来了!”
“上官姑娘的闺名叫凤妩!“风无”与凤妩是谐音!”
“那幅破晓图,便是上官姑娘的画作!”
“原来是她啊?那你岂不是一直都对她有……?”王硕震惊的看着他。
因为这个风无正是褚良一直心心念念的人。
如今可算是找对正主了,而且还是盛京第一才女上官凤妩。
“你别瞎说!”
“我只是十分欣赏她的才华而已,绝对没有掺杂其他因素啊!”
褚良急忙辩解,生怕污了人家姑娘清誉。
“我可不想坏了人家姑娘的清誉!”
褚良还主动向上官凤妩提到:“上官姑娘,那幅破晓图也是绝世之作!”
听他这么一说,上官凤妩已然猜到,褚良定是发现就是她作的那幅破晓图。
“多谢褚公子的赞赏!”
既然主人家已经率先展示才艺,那么接下来便是众公子贵女们各显神通了。
虽然大家齐聚一堂,但毕竟男女接受文化熏陶程度有所不同。
因此,往常场合的才艺比试都是男女分开的。
虽然有些贵女的才艺异常出色,不输男儿,可还是需要照顾大多数人的意愿。
顾昀受到了上官凤妩的画作启发,心中豁然开朗,还意外的激发了斗志。
他凝神静气,挥毫泼墨,没多久,又一幅《采莲人》图诞生了。
他果然还是酷爱莲花,不过这次的作画,除了描绘出清晰的线条纹路外,还增加了不少意境。
开门郎不至,出门采红莲。
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
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
置莲怀袖中,莲心彻底红。
忆郎郎不至,仰首望飞鸿。
鸿飞满西洲,望郎上青楼。
顾昀用实中带虚的手法描绘出了这幅意境深远的《采莲人》。
“名叫采莲人,人呢?”有些人看不懂,疑惑的问道。
“这就是顾昀的高明之处了,那里面的人是要仔细用心去辨别的!”
“那你看出那人哪儿了吗?是男人还是女人?”
“原来如此!高啊!实在是高啊!”终于有人大喊出声,赞叹不已。
“水中有一名采莲少女的倒影!”
“看到了吗?少女躲在硕大的莲蓬后面呢!”
“不错!非常不错!”虞世安接过那幅画后,也不禁点头称赞。
“哈哈……看来,这定国公府的赏花宴,老夫总算没白来啊!”
“虞大家!那您看,这魁首?”纪弘笑了笑,试探性询问道。
而此时,另一位公子也作出了一幅《寒江独钓图》。
这幅画面中有一叶孤舟,孤舟上坐着一位戴着蓑笠的老翁,独自在寒江上垂钓。
此人画技高超,画中意境深远,隐隐约约露出了主人翁长期不得志,又期遇文王的意思。
虞世安心下一惊,连忙查看署名,闫文涛。
“原来是他!”他自言自语道。
紧接着,他才对纪弘道:“定国公!你也看看这幅画,如何啊?”
“这幅画,浩瀚中带着渺小,苍凉中带着希望,死寂中又带着生机!”
“这幅画的意境无人能敌啊!”纪弘连忙让人把这幅画传递给众人看。
“这人是谁啊?”
“闫文涛?以前似乎没怎么听过啊?”
“原来是前朝绘画大家闫壁的儿子!”
“听说他们闫家现在是一门三杰,最是擅长工艺和绘画!”
“如今修葺的宫殿用的还是他们的图纸制作呢!”
“原来是闫壁的儿子,他前面还有两个已经小有名气的兄长,难怪平时很少见到他呢!”
“不过,今日他这幅画也算是一鸣惊人了!”
虽然顾昀的那幅采莲图别具匠心,可闫文涛的寒江独钓意境更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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