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骑着高头大马,站在城门下,高声喊道:“我乃大乾左相裴轩。”
“今奉命讨贼,路过你处。”
“还不速速打开城门,迎我等入城?”
城楼上的士兵看到下面来了大乾的军队,又听到裴轩的喊话,说他是大乾的左相。
他们连忙跑入城跟守城将军刘镇山禀报。
此时的刘镇山正在组织军民加强备战。
当听到是大乾的军队来了之后,他激动的放下手中的工作,急匆匆地赶到了城楼上。
他从上往下看,发现果然是大乾的旗帜。
可看着他们精神样貌跟往常见过的似乎又不太一样。
而他们的领头人估摸着四五十岁,头戴官帽,身着深色锦服,看样子应该就是裴轩了。
他向下方喊话道。:“在下乃夏县守城将军刘镇山。”
“不知城外阁下是何人啊?”
裴轩此时早已口干舌燥,他不耐烦地扯着嗓子喊道:“刘将军,我乃大乾左相裴轩。”
“如今也是陛下亲封的讨贼大元帅。”
“如今路过你处。”
“还不速速打开城门,迎接我等入城?
刘镇山秉着谨小慎微原则,自然是不会那么答应他的要求的。
他接着询问道:“既然是裴相。”
“那阁下是否方便配合下查验下身份啊?”
裴轩失去了跟人扯皮子的耐性。
他直接让一旁的副将喊话道:“可以啊。”
“裴相手握兵符,你们可以随时下来查验!”
刘镇山这才安排一队人马出城仔细查验外面的人的身份。
没过多久,兵符查验过关,他们的身份没问题。
刘镇山终于是松了一口气,连忙让人打开城门迎接大军入城,
原本,刘镇山的行为是很符合战时的谨慎、警惕原则的。
他这么做无非就是不想让敌人有可乘之机。
但裴轩跟他手底下的将士经历过了一路的逃亡,早就食不果腹了。
如今好不容易来到了自家门口,还要被一个小小的守城将军如此刁难。
他们自然而然的记恨上了刘镇山。
大军入城后,那些将士便如恶鬼扑食般狼吞虎咽。
吃饱喝足,养好精神后,开始在城内各种作妖了。
他们在城中奸淫掳掠,无恶不作。
城内的老百姓苦不堪言,纷纷把他们当成土匪一样看待。
刘镇山作为城中守将兼保安职责,自然也带人出面制止过那些人,但都收效甚微。
那帮人本来就对刘镇山有很大的意见,现在更加不会给他留任何脸面了。
所以,他们非但不听,还会变本加厉。
而裴轩虽然身为他们的主帅,但平日里并未严加管束,就这样放任他们我行我素。
什么军令、军纪在这里变成了一纸空文。
而夏县的那帮官员,比如张县令等人一天天只知道围着裴轩转。
对城中发生的这些事,压根就不闻不顾。
刘镇山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终于有一天,他带人将几个刚刚抢掠财物和奸淫妇女的畜生捆绑起来,然后直接押到裴轩和张县令的前面。
刘镇山狠狠地叩头,泣血状告:“参见裴帅。”
“这些人时常残害城中百姓。”
“如今城中百姓早已苦不堪言!”
“恐怕您现在还不知道老百姓是怎么看待我们大乾的军队的吗?”
“他们现在是把我们当成了土匪啊!”
“末将恳请严惩这些恶徒。”
“还城中百姓一个公道!”
裴轩在未入城前就对刘镇山极大的不满。
入城之后,刘镇山也没有主动亲近他,甚至还跟他带来的将领发生不少冲突。
他身为援军主帅,自然是要坚定的站在自己手底下人的身边了。
“哼,简单是胡说八道!”
“我们可是堂堂讨贼大军。”
“岂能容这些山野之人随意攀诬?”
“试问,这夏县里的一切,哪一样不是属于大乾的?”
刘镇山震惊不已,连忙回话:“那自然是大乾的。”
“可是……”
他话还没说完,裴轩呵斥道:“既然都是大乾的。”
“那他们作为讨贼将士这么做又是什么问题?”
话是这样说,自古以来,每逢战乱,主帅纵手底下的人抢掠财物甚至是女人,这些都是常事。
可那都是对战败的城池所进行的啊。
如今夏县不还是大乾的地盘吗?
“怎么,难道说这夏县是属于你刘将军的?”裴轩继续质问道。
刘镇山竟然无言以对,不知为何。
他心里坚守的竟然与这些人如此格格不入。
张县令向来就与刘镇山不和。
他眼看着刘镇山主动撞到裴轩的枪口上,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还可以借此机会除掉这个眼中钉,何乐而不为呢。
他提前安排的人也在此时站了出来,趁机告发刘镇山投敌叛国。
“末将要告发刘镇山他投敌叛国!”
刘镇山听到有人竟然诬告他投敌叛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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