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实在话?我喜欢小少爷,想同你长长久久就是真的。”
“倒是小少爷嘴里没半句实在话,既不是下聘也不是嫁妆,看来只是同我玩玩。”
金元拧着小眉毛,有些不可置信,怎么有人这么会颠倒黑白呢,明明是他在谴责孟非臣,怎么反过来被孟非臣指责?
他还成了玩弄感情的纨绔少爷?
可恶!
这些名利场里游刃有余的人物,嘴皮子可真好使,他怎么就忘了孟非臣刚还耍了金老爷一通呢?
他蔫巴着小脸,怎么练得?他也想扳回一局,在孟非臣面前总是被溜着走,叫金小少爷委实有点憋屈。
指着锅子虚张声势:
“肉都要烫老了,快吃吧!”
说着他自个也有点馋了,只看着别人吃东西,那多可怜,可是他吃得很饱,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孟非臣一个人大快朵颐。
孟非臣伸出大掌,揉了揉他鼓起小肚子,凑到他耳边戏谑,成功把金小少爷气红了眼。
他喝了三杯酒水,又喝了两碗汤,马褂下边的小肚子弓起圆润的弧度,以他的身形看着其实不大明显,但是手掌放上去就能感觉得到。
金元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可是听完孟非臣说的下流话后只剩下气恼了,推搡着要下去,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孟非臣扣着他的腰不放,坏心眼的按了按圆润的小腹:
“小少爷气什么?吃撑了,小肚子就会鼓起来,难道我说错了?”
金元眼角溢出点泪,被按了一下,肚子酸涨得难受,他湿漉着眼瞪人,恼火得不行,孟非臣说的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又不是我把小少爷喂撑的,小少爷怎么反而恼上我了?”
“吃你的饭!”
金元实在听不下去了,孟非臣戏谑的语气、低醇的声调,都和催化剂一样,把屋子里的热气都变得暧昧起来。
好好的话从孟非臣嘴里说出来,老是叫他往其他方向想。
他明明身心健康、思想端正,怎么能被孟非臣带歪了?
憋着气蹬小腿踹了人一脚:
“放开,我要去解手!”
他脸上都是被热气蒸出来的红,说话凶巴巴的,音色还是少年人的软,显得更好欺负了。
孟非臣心下可惜了好几次,顺势松了手,看他跳了下去,一眨眼就跑了没了影儿。
和猫儿一样矫捷,又一样的机灵,得亏现在经历的事少,脸皮还薄,要是小少爷不要脸面了,那可就难逗了。
像醉酒了,就坦率了许多,虽然把他折腾得不行,也叫他稀罕得不行。
他估摸着过了有会儿时间了,才去逮人,金小少爷正从自个的包厢出来,抱着刚落下的斗篷,瞧见他还一本正经的告辞:
“孟帅,我还有事,先走了。”
明显是还气着呢。
孟非臣走近两步,托着他的臀抱了起来,没等人嚷嚷就先甩出话来:
“这么急,不给你的祁先生留点吃午饭的时间?这会儿燕大才下课呢吧。”
他确实够了解小少爷的心思,只一句话,金元就忘了还生着气的事,奇怪的问:
“你怎么知道?”
孟非臣抱着他回了自个包间,桌上的碗碟筷子之类的都已经收走了,干净许多,这家饭店装潢是中西结合,屏风后边还摆着软榻。
“我不是小少爷肚子里的蛔虫吗?”
孟非臣拿他先前说过的话回,抱着他躺下:
“所以不急着去,能不能陪我小憩一会儿?”
金元被用斗篷大氅一盖,暖洋洋的,也有点困了,昨晚睡得不怎么安生,本就缺觉,困劲上来了,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说:
“吃饱了就睡,是家猪。”
“谁家的?”
“…………”
即使是迷蒙中金元也机警得很,这么简单的语言陷阱他才不会往下跳,他也不是猪,他还吃了足足一碗白米饭,这是晕碳,不是贪睡!
多读书是好的!
说起来好像他在一开始识的就是繁体字,也从没觉得异样,大概是因为古家寨封闭,很多老人也是使得繁体字……………
孟非臣察觉怀里的气息变得匀称绵长,哼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脊背:
“早晚是。”
金元已经不大听得见他说什么了,靠着他的胸膛慢慢睡了过去,水流涌向他的胸膛,压抑密闭的液体叫人心生恐惧,可是温暖的的温度让可怖的水变得和温泉一般,让他缓了劲,低下头去看,似乎看见水里藏着一双手,若隐若现,托着他,等他挣出水面,只见得一张雅致清润的年轻脸庞……………
他明白,这是他从西宁河落水后,到了古家寨,祁沿明把他从水里救起来的场景,那时候的祁沿明还很年轻,瞧着和如今的模样还是大有不同,脸更圆润,还有着青年人特有的朝气。
眼神同样是坚定而有力量的。
他在水里沉浮中,随着水浪翻涌,而祁沿明不顾一切的向他涌来,没有犹豫、没有后退,直到抓住他。
这大抵也是金元崇拜祁沿明的原因,他才那么年轻,意志却十分坚定,知道要做什么,就坚决地去做,是世上人少有的勇气,即使需要付出代价,也清醒地坚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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