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再续。
爆炸声的余波还在雨幕里震颤,火光将马飞飞与沈梦醉的身影拉得颀长,两人背靠背立在泥泞中,浑身浴血,宛如两尊屹立不倒的战神。
可那翻倒的卡车后,密密麻麻的黑影骤然涌出,清一色的日式卡宾枪,火舌喷吐间,子弹如蝗灾过境,朝着两人铺天盖地而来。
“是樱花社的先遣突击队!”马飞飞瞳孔骤缩,扣动扳机的手指已经发麻,枪膛里的子弹所剩无几。胸口的伤口被震得裂开,鲜血浸透了衣襟,黏腻地贴在皮肉上,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避无可避,唯有死磕!
马飞飞嘶吼一声,调转枪口,迎着枪林弹雨冲上前。子弹擦着他的肩胛飞过,带起一串血珠,他却浑然不觉,只盯着那些黑衣人的头颅,每一枪都力求精准狠戾。
身旁的沈梦醉更是凶险。他的软剑早已卷刃,白衫被鲜血染成了赤红色,宛如从地狱爬回来的修罗。数颗子弹穿透他的衣袍,撞上贴身穿着的金丝软甲,发出沉闷的钝响。虽未伤及要害,可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气血翻涌,喉头腥甜上涌,一口鲜血喷溅而出,溅在冰冷的雨地里,瞬间被冲刷干净。
“沈处长!”马飞飞目眦欲裂,他想回身支援,可身前的敌人如潮水般涌来,根本抽不出身。
眼看沈梦醉就要被数柄刺刀刺穿胸膛,马飞飞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手伸向腰间,那里还有最后一颗手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急促的枪声突然从雨幕深处响起!
枪声凌厉,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与樱花社的日式枪械截然不同。紧接着,两道身影如神兵天降,冲破雨雾,杀了过来。
为首的是个女子,一身劲装,英姿飒爽。她双手各握一支驳壳枪,枪法精准得骇人,百步穿杨,弹无虚发。每一枪响起,必有一名黑衣人应声倒地,眉心处的血洞在雨幕里格外刺眼。
女子身后跟着个黑大汉,虎背熊腰,手持一挺苏式冲锋枪,枪口喷吐着凶猛的火舌。他怒吼着冲进敌群,冲锋枪的扫射声震耳欲聋,弹雨所及之处,黑衣人成片倒下,尸体在泥泞里堆叠如山。
黑大汉身后,几十名战士紧随其后,人人手持苏式冲锋枪,阵型严整,火力凶猛。他们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插进樱花社突击队的腹地,瞬间将对方的阵脚搅得支离破碎。
马飞飞看得怔住了,那女子的身影熟悉得刻进骨髓。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喉咙哽咽,几乎发不出声音。
“光荣……是你?”
魏光荣听到他的声音,回头望来,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带着几分泼辣的笑意。她抬手又是一枪,撂倒一名企图偷袭的黑衣人,高声喊道:“马飞飞!老娘来给你撑腰了!”
黑大汉也瓮声瓮气地吼道:“马司令!俺冚家铲带着野战营,千里迢迢从火烈岛赶来,看谁敢动你一根汗毛!”
是魏光荣!是他的发妻魏光荣!还有他一手带出来的野战营!
马飞飞的眼眶瞬间红了,滚烫的泪水混着雨水滑落。他以为,火烈岛是与世隔绝的净土,是他留给家人最后的庇护所,却没想到,魏光荣竟然带着野战营,不远万里,穿越战火,赶来渝州支援他!
“好!好!好!”马飞飞连说三个好字,胸中涌起一股滚烫的热血,伤口的疼痛仿佛都减轻了许多。他换了个新的弹夹,举枪怒吼道:“弟兄们,跟我杀!把这群倭寇,杀得片甲不留!”
沈梦醉也缓过一口气,他抹去嘴角的血迹,软剑再次扬起,剑光凛冽。有了野战营的支援,战局瞬间逆转。
魏光荣的双枪依旧精准,她穿梭在敌群中,身形矫健如豹。冚家铲的冲锋枪更是凶猛,他护在魏光荣身侧,枪林弹雨中,竟无一人能近她的身。
野战营的战士们更是悍不畏死,他们都是马飞飞亲手训练出来的精锐,此刻为了守护密卷,为了守护家国,个个奋勇当先,以一当十。
樱花社的突击队彻底慌了神,他们没想到,马飞飞竟然还有如此强劲的援军。原本志在必得的眼神,此刻被恐惧取代。
溃败,只在顷刻之间。
残存的黑衣人开始仓皇逃窜,却被野战营的战士们死死咬住,根本逃不出这片泥泞的战场。
枪声渐渐稀疏,雨势却丝毫未减。
魏光荣快步走到马飞飞面前,看着他浑身是伤的模样,眼眶一红,抬手就给了他一拳,力道却轻柔得很。“你个混账东西,又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
马飞飞咧嘴一笑,笑得比哭还难看,却满心都是暖意。“你怎么来了?火烈岛那边……”
“有师云玄和宫冷月守着,还有母亲坐镇,能出什么事?”魏光荣哼了一声,目光却温柔下来,“你在这里浴血奋战,我们在火烈岛岂能安享太平?密卷事关重大,我们来,是为了和你并肩作战!”
冚家铲也凑了过来,他拍了拍马飞飞的肩膀,哈哈大笑道:“马司令,俺们野战营,就等着跟着你杀倭寇,保家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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