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
古墓。
这两者之间,难道有什么联系?
林寒摸了摸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看来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啊。
不过。
水越深,鱼越大。
这一网下去,要么网破,要么……
爆仓。
古董修复,讲究的是“望闻问切”。
这行当和中医一样。
只不过医生医的是活人,他们修的是死物。
豪车真皮座椅的触感很细腻,像十八岁姑娘的手,但林寒坐得并不舒服。
太软。
容易让人陷进去,忘了危险。
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被拉扯成模糊的光带。
林寒把玩着手里的一枚铜钱。
这是刚上车时,他在苏婉豪车的脚垫缝隙里摸出来的。
乾隆通宝。
背面有红漆点的朱砂痣。
“镇车钱。”
林寒拇指轻轻摩挲着那点朱砂,指腹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热流。
这车不久前出过事。
或者说,这车的主人,最近一直被不干净的东西盯着。
“林大师,是不是车里太闷了?”
苏婉一直通过后视镜观察林寒。
见他一直盯着一枚脏兮兮的铜钱发呆,以为这位高人有什么不满意。
林寒收起铜钱,随手揣进兜里。
“苏小姐,这车以前撞死过一只黑猫吧?”
吱——!
刺耳的刹车声瞬间撕裂了车厢内的静谧。
惯性把苏婉狠狠推向方向盘,安全带勒得她胸口生疼。
她脸色煞白,猛地回头,瞳孔剧烈收缩。
“您……您怎么知道?”
半个月前。
确实有一只黑猫突然窜出来,卷进了车轮。
那时候也是去医院看父亲的路上。
洗车的时候,维修工说那猫只有皮,没有骨头,像是被人剥了之后扔出来的。
当时只觉得晦气,花大价钱做了法事,还请了这枚镇车钱。
这件事,她连父亲都没敢说。
林寒没回答。
他眼底有一抹淡淡的青光闪过。
那枚铜钱上的朱砂,不是点的,是浸进去的。
煞气入铜,必有血光。
“到了。”
林寒看向窗外。
车子停在一处看似废弃的老旧厂房前。
铁门锈迹斑斑,上面挂着“省第三机械厂”的牌子。
如果不说,谁能想到这里是省考古局最高级别的文物暂存库。
“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
林寒推门下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潮湿泥土混合的味道。
很难闻。
但这种味道让他感到兴奋。
这底下,埋着好东西。
“林大师,请。”
苏婉平复了一下心情,快步走到大铁门前。
她拿出一张黑色的磁卡,在门禁上一刷。
咔哒。
沉重的机械锁扣声响起。
铁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后面全副武装的安检通道。
两名荷枪实弹的守卫面无表情地立正。
“苏小姐。”
“这位是林寒先生,我父亲请来的专家,这是特批手续。”
苏婉递过去一份文件。
守卫接过文件,仔细核对了上面的红章,又用某种精密的仪器扫描了林寒的全身。
滴。
绿灯亮起。
“放行!”
走进通道,是一部直通地下的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再次袭来。
林寒抬头看了看角落里的监控探头。
那个探头,正在跟着他转动。
但这股窥视感,不是来自监控。
而是来自更深的地方。
地下三十米。
电梯门开。
入眼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恒温恒湿系统的嗡嗡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几十个巨大的玻璃展柜错落有致地摆放着,每一个里面都封存着一件不得了的东西。
但林寒的目光,直接略过了那些价值连城的金银玉器。
他看向大厅最深处。
那里有一扇单独的铅门。
上面贴着醒目的黄黑色警示标:“高危辐射区,禁止靠近。”
“那是父亲专用的隔离室。”
苏婉的声音在发抖。
哪怕隔着这么远,她似乎还能感觉到那种让人窒息的寒意。
“那个鼎,就在里面。”
这时候,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手里还拿着一份数据报表,眉头紧锁,一脸的不耐烦。
“苏小姐,你怎么把外人带进来了?”
男人瞥了林寒一眼,目光里充满了审视和轻蔑。
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的地摊货。
手上甚至还有洗不掉的机油味。
这种人,也是专家?
“赵博士,这位是林寒先生,是他救醒了我父亲。”
苏婉介绍道,“林先生想看看那个青铜鼎。”
“胡闹!”
赵博士把手里的报表摔得哗哗响。
“苏老糊涂了,你也跟着糊涂?”
“那是普通的文物吗?那是强辐射源!那是生化武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