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机关傀儡!林海棠的声音带着颤音,指尖死死抠住杨阳衣袖,控傀门的术法早该失传了......
话音未落,傀儡残躯突然剧烈震颤。
杨阳瞳孔骤缩——那截断裂的脖颈里,暗红色符纸正顺着木缝渗出幽光,像一条毒蛇吐着信子爬向胸腔。
他没等林海棠说完,双臂一紧将人护在怀里,左手掐诀在两人身周凝出青碧色磐木法盾,右手同时捏碎腰间的玄铁护身符。
闭眼!他的声音被轰鸣吞没。
爆炸的气浪比杨阳预想中更猛。
磐木法盾在接触冲击的瞬间泛起蛛网般的裂纹,玄铁符纸则炸成金色光罩,将两人往斜后方掀飞。
林海棠的额头撞在他锁骨上,痛意混着耳中嗡鸣,却清晰听见他闷哼一声——定是法盾碎裂时反震的元气伤了经脉。
等视线重新清晰,杨阳已背抵着焦黑的礁石。
林海棠伏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透过湿冷的外袍传来。
她抬头时,发梢扫过他下颌,见他额角渗着血珠,法袍前襟被气浪撕开道口子,露出下面泛青的肌肤。
你......她刚开口,杨阳突然按住她后颈,将她的脸按回自己肩窝。
别抬头。他的声音压得极低,神识如游丝般扫过左侧礁石顶——那里有片阴影比夜色更浓,隐约能看见广袖翻折的轮廓。
暗处楼顶,青衣男子垂眸盯着掌心的青铜罗盘。
指针在二字上转了三圈,最终钉死在不可招惹的刻痕处。
他指尖拂过罗盘边缘的暗纹,傀儡自爆时迸发的元气波动还残留在上面,比他预想中强了三成。
有意思。他低笑一声,广袖轻振,身形便融入夜色。
临走前又瞥了眼沙滩上那对抱作一团的男女——少年护着少女的姿势像株倔强的青松,连被气浪掀翻都没松开半分。
杨阳的神识追着那道影子扫出十丈,最终只触到一缕若有若无的沉水香。
他喉间泛起腥甜,却强压着没咳出来。
怀里的林海棠正微微发抖,发顶的银簪不知何时歪了,在他锁骨处硌出个小红印。
是操控者。他贴着她发顶低语,刚才那傀儡的自爆符阵......是为了试我的底。
林海棠这才后知后觉地抖得更厉害。
她刚才被护得太严实,竟没发现自己脚腕的旧伤又裂开了,血正顺着小腿往下淌,在杨阳法袍上洇出朵暗红花。
可此刻她顾不上疼——他的体温透过湿冷的布料传来,心跳声震得她耳尖发烫,连方才的后怕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为什么......她哑着嗓子问,为什么盯上我们?
杨阳没立刻回答。
他望着被爆炸掀开的夜空,残月像枚染血的玉,正缓缓沉入海平线。
识海深处那丝蛰伏的力量又开始发烫,这次他清晰地捕捉到一丝警兆——那不是金手指的躁动,而是来自更古老、更危险的存在。
可能和你识海里的禁制有关。他伸手替她理了理乱发,指腹擦过她耳后未干的海水,那团蓝光被我取出时,你有没有感觉......天地间有什么东西在看我们?
林海棠的呼吸陡然一滞。
她想起解禁制时,有那么一瞬间,她仿佛看见云端立着道青影,正垂眸凝视自己——可等她想细看,那影子就像被风吹散的烟。
阳哥......她攥住他手腕,我们会不会......
不会。杨阳打断她,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坚定,我在。
林海棠望着他染血的嘴角,突然觉得眼眶发酸。
她想起解禁制时他喷在自己手背上的血,想起他用后背撞开暗礁时的闷哼,想起此刻他明明伤得更重,却还在替她理乱发、擦血迹。
睡会儿吧。杨阳摸出颗养气丹塞进她嘴里,我守着。
林海棠本想反驳说不困,可丹药入口即化的清凉让她眼皮发沉。
她迷迷糊糊看见杨阳脱下外袍盖在自己身上,又取出块青玉开始摩挲——那是磐木法盾的充能石,他掌心的元气正顺着纹路往里灌,在夜色中泛着幽绿的光。
阳哥......她轻声唤他,你身上好暖。
杨阳的动作顿了顿。
他低头看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沾着海水,像只受了惊的小兽。
识海的警兆仍在盘旋,可此刻他望着她熟睡的脸,突然觉得那些阴谋诡计都远了。
他摸出怀里的幽蓝光球——那是从林海棠识海取出的禁制核心。
光球表面浮起细小的纹路,像某种古老的文字。
杨阳盯着那些纹路,心中警铃大震:这东西,绝对不简单。
海浪拍岸的声音里,杨阳将光球收进储物袋。
他抬头望向东方鱼肚白,掌心的充能石已经发烫。
明天,该去查查控傀门的旧事了——还有,那个穿青衣的,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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