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好记性。”林默的声音有些干涩,“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见面。”
“人生何处不相逢嘛。”霍启明笑了,目光却落在苏清颜身上,“苏小姐,我有个提议。远帆可以注资五千万,但条件是……你和林默分开管理项目。你负责守山矿场,他负责银矿技术。毕竟,”他意有所指,“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但涉及核心技术,还是分开稳妥。”
苏清颜的眉头瞬间拧紧。她太清楚霍启明的意思——这是想拆散她和林默,在项目中安插眼线。她刚要开口拒绝,林默却轻轻按住她的手背。
“霍总,”林默的声音很平静,“银矿技术是家父留下的遗产,我只想用它帮清颜守住守山。至于分工,我们夫妻一体,不必分得这么清楚。”他刻意加重了“夫妻”二字,眼神却飘向窗外,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霍启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夫妻?难怪你们这么默契!行,我霍某人最重情义,五千万,明天到账。但有个附加条件——下周远帆的慈善晚宴,希望苏小姐和林先生能赏光。我父亲也想见见你们。”
“霍叔叔?”林默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福利院的老院长说过,霍启明的父亲霍建国是远帆的创始人,十年前因投资失败破产,后来失踪了。
“你父亲的事,我很抱歉。”霍启明收起笑容,语气罕见地沉重,“但他临终前说,如果有天见到你,让我告诉你——‘安全手册’最后一页,藏着他给你的礼物。”
林默的手一抖,手册差点掉在地上。他想起父亲手册的最后一页,确实夹着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画着一个复杂的机械结构图,旁边写着“给默儿的成年礼”。他一直以为那只是父亲随手画的玩具设计图,没想到……
“霍总,”苏清颜打断他的思绪,“附加条件我们接受。但银矿的经营权和管理权,必须由我们共同决定。”
“当然。”霍启明站起身,伸出手,“合作愉快,苏董,林先生。”
握手时,林默触到他掌心的薄茧——那是长期握枪留下的痕迹。他心头一动:霍启明,真的只是个商人吗?
夕阳将守山染成一片血红。苏清颜和林默刚回到矿场,就听见族老们的惊呼声。阿贵满脸是血地冲进指挥部,身后跟着几个手持砍刀的汉子——正是顾维民旧部“刀疤刘”的人!
“大小姐!不好了!”阿贵扑过来,腿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刀疤刘带人占了临时营地,说要抢银矿的设备!他们……他们还绑了几个矿工当人质!”
苏清颜猛地站起来,安全帽掉在地上:“多少人?”
“二十多个!”阿贵喘着粗气,“领头的是刀疤刘,他手里有炸药!说……说不给设备就炸了营地!”
林默已经抄起靠在墙角的钢管,陶瓷短刃在掌心转了个圈:“我去引开他们,你带矿工从后山撤退。”
“不行!”苏清颜抓住他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皮肉,“你腿伤刚好,怎么打?”她转向福伯,“福伯,通知所有能拿动家伙的族人,带上猎枪,去营地支援!林默,你跟我走,去炸药库看看——我记得父亲说过,营地炸药库的钥匙,只有我能开。”
两人冲出指挥部时,刀疤刘的人已经点燃了帐篷。火光中,阿贵捂着流血的胳膊,带着几个矿工躲在卡车后面,而刀疤刘正举着遥控器狞笑:“苏清颜!再不过来,我就按下去!”
苏清颜的脚步顿住了。她看见人质里有个瘦小的身影——是小豆子,守山族长的孙子,才十二岁。孩子的脸上满是泪痕,被两个壮汉死死按住。
“清颜,别管我!”林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去救小豆子!”他刚要冲出去,却被苏清颜一把拉住。
“你忘了父亲说的‘守山为盾’?”苏清颜的眼中没有泪,只有冰冷的火焰,“盾是用来护人的,不是用来逞英雄的。”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枚虎符残片,高高举起,“刀疤刘!你看清楚这是什么!顾维民已经死了,你再敢动守山人一根汗毛,我就让福伯把你当年偷卖矿石的证据交给警察!”
刀疤刘的笑容僵在脸上。他认得那枚虎符——顾维民生前最珍视的东西,说是“能号令守山”的圣物。“你……你怎么会有这个?”他结结巴巴地问。
“因为它是我父亲的!”苏清颜一步步走近,“顾维民想用它控制守山,结果呢?他死在自己的仇恨里!你呢?也想步他的后尘?”
刀疤刘的眼神闪烁起来。他身后的汉子们也开始骚动,显然对苏清颜的话有所触动。就在这时,林默突然从侧面冲出去,陶瓷短刃划破空气,精准地削断了刀疤刘手中的遥控器天线!
“啊!”刀疤刘惨叫一声,遥控器掉在地上。他恼羞成怒,举刀扑向林默:“臭小子!我杀了你!”
苏清颜趁机冲过去,一钢管砸在他手腕上!刀疤刘吃痛松手,砍刀掉在地上。福伯带着族人赶到,猎枪的准星对准了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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