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黑衣人架起福伯往外拖。福伯挣扎着回头,浑浊的眼睛望向林默,用口型说“小心”。林默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他知道,陈鸿儒这是要拿福伯当人质,逼他去古矿洞取真图纸。
“走!”陈鸿儒收起枪,率先走出办公室。林默和苏婉秋对视一眼,只能跟上。
古矿洞的暗格藏在第三层隧道的排水阀后。陈鸿儒的人守在洞口,刀郎举着刀,眼神凶狠:“进去拿图纸,别耍花样!”
林默摸出虎符碎片,按在排水阀的凹槽里。阀门“咔哒”一声转动,露出后面的暗格——里面果然有本泛黄的笔记本,封皮写着“心盾计划核心:声波护盾与共生矿脉操作手册”,旁边还有个铜匣,装着清颜留下的微型声波发生器原型机。
“真图纸!”陈鸿儒眼睛发亮,伸手去拿笔记本。林默突然按下苏婉秋给的遥控器——暗格顶部瞬间落下铁栅栏,将他困在里面。“你…你想干什么?”陈鸿儒惊慌失措地拍打铁栏。
“清颜姐说过,‘心明为剑’不是杀人刀,是破迷障的灯。”林默举起陶瓷短刃,抵住铜匣,“你用怨气害人三十年,该醒醒了。”
苏婉秋突然从包里掏出个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里面是陈鸿儒弟弟陈启国在矿脉怨气平息时的忏悔:“哥,守山人的命,不该这样断…清颜丫头说得对,人心比矿金贵重…”
陈鸿儒的身体晃了晃,金丝眼镜滑到鼻尖:“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福伯给的。”苏婉秋的声音像冰,“他趁你不注意,偷录了你和你弟弟的对话。陈启国临死前说,他后悔了,你呢?”
陈鸿儒的眼泪突然掉下来。他想起三十年前和弟弟在矿洞分赃的场景,想起清颜坠崖时他心里的快意,想起矿脉怨气反噬时他的恐惧…“我…我只是想守住南洋商会的基业…”
“基业?”林默冷笑,“你守住的是矿难冤魂的恨,是守山人的血!清颜姐用命护着守山,你却想把它毁了!”他突然用力,陶瓷短刃划破铜匣,微型发生器掉在地上,屏幕碎裂。
“不!”陈鸿儒嘶吼着扑向发生器,却被铁栅栏挡住。他绝望地捶打着铁栏,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完了…全完了…”
矿洞外传来警笛声。霍启明带着警察冲进来,老周的旧部也封锁了所有出口。“陈鸿儒,你涉嫌绑架、勒索、危害公共安全,跟我们走一趟吧。”霍启明给他戴上手铐。
陈鸿儒没有反抗。他最后看了眼林默,又看了看苏婉秋,突然笑了:“你们赢了…但守山人的故事,还没完呢…”他被警察带走时,回头喊了句,“福伯在矿洞深处的避难室,快去!”
林默和苏婉秋冲进矿洞深处,终于在避难室找到了福伯。老人被绑在柱子上,嘴里的布条已经被唾液浸湿,看见林默,虚弱地笑了:“林…林默,图纸…我藏好了…”
“福伯!”苏婉秋冲过去解开绳子,眼泪砸在他手背上。福伯的右腿被刀郎划了道口子,鲜血直流,却还惦记着图纸:“清颜丫头说…这图纸是守山的命…不能落在坏人手里…”
二叔带着矿工们随后赶到。他看见福伯的伤腿,老泪纵横:“福伯!你咋不等等俺!当年矿难你替俺挡落石,现在又…”他突然跪下来,重重磕了个头,“二爷…对不起你爹…”
福伯慌忙去扶他:“二爷,使不得!当年要不是你给俺爹送药,他早没了…咱兄弟俩,不说这些!”
二叔的眼泪砸在地上。他想起三十年前矿难,福伯爹为了护矿灯被落石砸死,他当时在矿洞另一端加固支撑柱,没能及时赶到…这份愧疚,他背了三十年,此刻终于能说出口:“福伯,从今往后,守山的事,俺护着你,你护着娃们,咱谁也不分开!”
福伯的伤好后,苏婉秋在守山小学办了场“心盾新生”大会。矿工家属挤满了操场,小豆子父母把儿子留下的声波护盾检测器摆在讲台上,旁边是福伯的矿工帽和小豆子最爱的芝麻糖。
“清颜姐说,‘心盾计划’不是一个人的事,是所有守山人的事。”苏婉秋站在台上,手里捧着小豆子的日记,“小豆子用生命告诉我们,声波护盾能护人心,共生矿脉能养土地。今天,我们用他的技术,建‘互助基金’,让每个孩子都能上学,每个矿工都能看病。”
二叔拄着拐杖上台,把福伯扶到身边:“俺说两句!当年俺护矿,清颜丫头护学校,现在林默护联盟…守山人的‘盾’,是一代代传下来的!今天,俺宣布,把俺的股份全捐给互助基金,谁有困难,尽管找俺!”
台下掌声雷动。林默望着苏婉秋,阳光洒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层金边。他想起矿脉绿光中她坚定的眼神,想起她为护孩子们挡麻醉针的勇敢,想起她此刻眼里的希望…心里像揣了块热炭。
“婉秋姐。”他走到她身边,轻声说。
“嗯?”苏婉秋回头,嘴角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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