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刀老大,”一个雇佣兵舔了舔嘴唇,“听说那双生女的血能让人长生不老?”
“长生不老?”剃刀冷笑,刀疤跟着抽动,“陈总说了,是能剥离矿脉之灵意志,让深层矿脉乖乖听话。等咱们控制了矿脉,整个东南亚的矿石都得看咱们脸色!”他按下遥控器,矿洞顶部的巨石突然松动,“轰隆”一声砸下来,正好堵住入口。
“妈的!谁设的陷阱?”雇佣兵慌了神。
福伯从阴影里走出,铁链甩得呼呼响,一下抽在为首雇佣兵的腿上:“老子设的!三十年前苏老爷子教俺的,专治你们这些孙子!”二叔紧随其后,矿镐横扫,将一个想逃跑的雇佣兵绊倒在地,膝盖狠狠顶在他后颈:“说!陈默在哪儿?”
“不知道…真不知道…”雇佣兵吐着血沫,“他就给了坐标,说事成之后…”
剃刀突然从腰间拔出匕首,刺向福伯后心!二叔眼疾手快,用矿镐挡开匕首,反手将剃刀按在墙上:“你小子,比你爹陈世豪还狠!”剃刀的脸因愤怒而扭曲:“你懂什么?我爹被你们害死在看守所,陈总说了,血债血偿!”
“你爹是自作自受!”二叔的拳头砸在剃刀脸上,“三十年前矿难,他和你爷爷陈鸿儒勾结,用劣质钢材害矿工,你爹还伪造签名侵吞资产,苏清颜丫头拿命换来的真相,你忘了?”
剃刀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更狠地挣扎:“清颜?那个贱人早就该死!要不是她,我爹不会落到那步田地!”
福伯的拳头捏得咯咯响。他想起苏清颜坠崖前还惦记着给矿工子弟买课本,想起她咳血时笑着说“福伯,矿校的孩子等着我上课”,再看看眼前这个满脸戾气的年轻人,只觉得心口堵得慌。“二爷,”他低声说,“别跟他废话,捆起来交给警察。”
二叔点了点头,用矿镐柄将剃刀打晕。他看着雇佣兵们被绑成一串,突然觉得无比疲惫——这场仗打了三十年,从父亲那辈到儿子这辈,什么时候才是个头?“福伯,”他喘着粗气坐下,“等这事完了,咱把矿校的操场再扩扩,给孩子们建个篮球场吧。”
福伯也坐下来,铁链放在一边:“好。再种点桃树,清颜丫头以前说,春天桃花开了,矿校就像画儿似的。”
与此同时,深层矿脉东北角泉眼。
苏婉秋趴在泉眼旁的岩石后,双生女血脉的共鸣让她能清晰感知到泉眼水流的脉动——像苏清颜生前的心跳,平稳却脆弱。林默在她身边,举着望远镜观察四周:“三个雇佣兵守着C4,都在二十米外,狙击手在山顶,视野覆盖整个区域。”
“我能解决C4,但狙击手…”苏婉秋皱眉,指尖在声波护盾启动器上摩挲,“护盾能干扰电子设备,但对子弹没用。”
林默将信号枪递给她:“用这个吸引他注意力。我数一二三,你射绿色信号弹,然后立刻启动护盾冲出去拆C4。”
苏婉秋接过信号枪,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想起苏清颜坠崖时攥着她的手。“林默,”她突然说,“如果我没回来…”
“没有如果。”林默打断她,伸手擦掉她脸上的尘土,“清颜姐的信里说‘双生花开并蒂莲’,你是莲,我是叶,叶落了莲还在,莲谢了叶重生,咱们谁都离不开谁。”
苏婉秋的眼泪砸在信号枪上。她想起这几个月的点点滴滴:林默为她挡下猎鹰的钢管,为她熬夜研究生态图谱,为她在苏清颜墓前种下桃树苗…这份感情,早已超越了并肩作战的战友,成了刻进骨血的依赖。“好。”她吸了吸鼻子,举起望远镜对准山顶,“我准备好了。”
“一、二、三——”
绿色信号弹划破夜空,山顶的狙击手果然转了方向。林默趁机冲出去,利用岩石掩护靠近C4放置点。苏婉秋紧随其后,双生女血脉共鸣全力发动,泉眼水流突然变得湍急,裹挟着碎石冲向雇佣兵。
“什么情况?”雇佣兵慌了神,刚想开枪,就被福伯留下的铁链绊倒——原来二叔早料到他们会分兵,提前在泉眼周围布了绊马索。
苏婉秋趁机扑向C4,手指飞快地拆解引线。“还剩十秒!”林默喊道,同时用矿镐砸向最后一个雇佣兵的枪托。
“咔嚓!”引线断开的瞬间,泉眼深处传来“嗡”的一声,一道绿光从泉眼中升起,笼罩住整个区域。苏婉秋感到血脉中的灼热感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凉的力量——那是伴生泉眼的守护之力,在认可她的守护。
“成功了?”林默喘着粗气问。
苏婉秋刚要点头,突然听见山顶传来枪声!一颗子弹擦着她的耳朵飞过,打在泉眼旁的岩石上,火星四溅。“狙击手没走!”她脸色煞白,拉着林默躲进岩石缝隙。
林默探出头,看见剃刀不知何时醒了,正举着狙击枪瞄准他们。“婉秋,低头!”他猛地将她扑倒,子弹打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碎石划破了他的手臂。
“林默!”苏婉秋扶起他,鲜血从他手臂的伤口涌出,染红了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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