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青林镇最大的“百宝阁”门前,我深吸了一口混杂着灵草、尘土和人汗味的空气,感觉……真他娘的提神醒脑!
腰上挂着十几个鼓鼓囊囊、品相不一的储物袋,走起路来叮当作响——不是铃铛,是里面堆积如山的灵石相互碰撞的闷响。这都是从血灵石矿脉那几个不长眼的元婴老怪和金丹监工身上摸来的“遗产”。
以前觉得灵石就是修炼的石头,现在看着它们,我眼里冒出的全是热腾腾的馒头、香喷喷的肉、暖呼呼的棉衣,还有那群奴工兄弟眼里快要熄灭的光。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放屁!”我低声嘀咕,“那是当家的不够富!老子现在富得流油,流的还是敌人的血炼的油!”
昂首挺胸,我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踏进了百宝阁。
掌柜的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筑基后期修为,正拨拉着算盘,眼皮都没抬。这种边境小镇的店家,见多了风尘仆仆、荷包干瘪的散修。
直到我把一个鼓胀得快要裂开的中品储物袋“啪”一声拍在他黄花梨木的柜台上,震得算盘珠子跳起来老高。
“掌柜的,”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但伤势导致的沙哑和储物袋的诱惑力,让这话听起来像土匪头子下山,“买东西,量大,现结。”
掌柜的这才抬起眼皮,目光扫过那鼓囊的储物袋,神识往里一探——唰!他的脸色变了,从漫不经心到惊疑不定,再到堆满职业性笑容,只用了零点零一秒。
“哎哟!贵客!贵客临门啊!您需要点什么?本店法器、丹药、符箓、材料、灵米布匹,应有尽有!”他点头哈腰,比见了亲爹还热情。
“灵米,凡俗人能吃的那种,先来……五千斤。”我伸出五根手指。
掌柜的笑容僵了一下:“五……五千斤?”这数量,够一个小门派吃半年了。
“对,细面,再来三千斤。盐巴、粗糖、油,各来五百斤。”我面不改色,“还有成衣,男女老少,从里到外,粗布麻衣就行,按……一千人的份量准备。被褥铺盖,同样一千套。”
掌柜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算盘也不打了,手指开始微微发抖。这哪是买东西,这是要搬空他整个仓库啊!
“肉食,”我舔了舔嘴唇,感觉胃里那条馋虫已经扭成了麻花,“新鲜的妖兽肉,只要是低阶的,不管什么种类,你有多少,我要多少!腌制的腊肉、风干肉,也统统打包!”
“贵客……这、这……”掌柜的擦了擦额头的汗,“妖兽肉存量不多,而且价格……”
“灵石不是问题。”我又“啪”地拍上一个储物袋,里面中品灵石的光芒透过袋口缝隙漏出来,晃得掌柜眼花。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小六!快!去后面仓库,把所有灵米、面粉、布匹、成衣、被褥都搬出来!老王!去联系镇上的屠户和猎户,把所有鲜肉、腊肉,哪怕他们自己留着过年的,都给我高价收来!快!”掌柜的吼得声嘶力竭,整个百宝阁瞬间鸡飞狗跳。
接下来几个时辰,青林镇经历了自建镇以来最疯狂的一次物资流动。
百宝阁门前堆起了几座小山。米面袋子摞得比房檐还高,布匹卷成了巨型彩色年轮,成衣捆扎得像等待出征的士兵方阵。空气中弥漫着粮食的清香、新布的浆味,以及越来越浓的……肉腥气。
镇上的屠户和猎户们眉开眼笑,推着车、扛着架子,把一头头处理好的“铁皮猪”、“风兔”、“钻地獾”甚至还有半扇罕见的“蛮牛肉”送了过来。新鲜的兽血滴答,兽皮油光发亮,引来了无数镇民围观,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是哪家宗门要开宴会?”
“怕不是要打仗,储备军粮吧?”
“瞧那买主,脸色苍白,走路发飘,别是饿死鬼投胎吧?”
我充耳不闻,像个检阅部队的将军,背着手在一堆堆物资前踱步。时不时拿起一块肥瘦相间的蛮牛肉,掂量一下,点点头。
扯一扯粗布衣服的料子,看看针脚。每点一次头,掌柜的心脏就跟着跳快一拍,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能融化寒铁。
最终结算的时候,掌柜的手都是抖的,报出了一个足以让小型宗门破产的数字。我眼皮都没眨,从储物袋里哗啦啦倒出相应数量的灵石,堆在柜台上,形成了一座真正意义上的“灵光小山”。
掌柜的和伙计们看着这座小山,呼吸急促,眼睛发直。围观群众发出巨大的吸气声。
“剩下的,”我指了指几个装满了低阶疗伤药、止血散、驱寒丸以及大量锅碗瓢盆、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储物袋(这些是我后来额外加的),“装好。”
“是!是!马上!”掌柜的亲自上手,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绝世美人,将一个个塞得满满当当的储物袋恭敬地递给我。
当我腰上挂着、手里提着、甚至腋下夹着几十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像个移动的人形货架,步履略显蹒跚却坚定地走出百宝阁时,整个青林镇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那眼神,有羡慕,有嫉妒,有贪婪,但更多的是看傻子般的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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