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指挥下:
鼠王化身“地下情报局长”,凭借其神出鬼没的挖洞能力和虚空隐匿天赋,开始在风雷阁各主要山峰、重要建筑下方,构建复杂的“监听网络”。
它专挑那些阵法节点间隙、地脉灵气交汇处、或者墙体地基连接点打洞,留下微小的、带有空间波动的“窃听孔”,并能将监听到的声音和能量波动,通过它特有的虚空共鸣,实时传递给蝙蝠王汇总分析。
蝙蝠王担任“精神监控中心主任”兼“数据分析师”。它庞大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天网,配合鼠王的物理监听,覆盖了大部分关键区域。
它不仅能捕捉到对话内容,还能感知到说话者的情绪波动、精神紧张程度,甚至能辨识出是否使用了传音入密等隐蔽手段。它那冰冷高效的精神力,如同一台超级计算机,处理着海量的信息流,筛选出可疑的片段。
蟑螂王成了“特种标记与追踪科长”。它分泌的那些无色无味、难以察觉、且能长时间保持活性的特殊黏液,被用来标记一些重点怀疑对象的常用物品、必经之路、
甚至是他们呼出的空气(黏液可以气溶胶形态短暂悬浮)。一旦被标记,在一定范围内,就难逃蟑螂王的感知。
小花则是“环境与情绪监测员”。它的祥瑞安宁香气被有意识地引导向一些特定区域,并非为了安抚,而是作为一种敏感的“情绪探针”。当某个区域出现强烈的焦虑、紧张、恐惧、兴奋(与常态不符)等情绪时,小花的香气会产生微妙的变化,如同预警信号。
墨渊和他的两个护卫(如今修为大进,底气足了),则利用商行合作和后勤协助的名义,更加活跃地接触中下层管事和执事,在酒桌、茶会、交易中,“不经意”地透露一些精心炮制的“内部消息”,并观察听者的反应。
鹤尊坐镇天雷峰,既是最后的保障,也负责监控那些元婴期长老级别的动向。它的阴阳二气感知,能察觉到更高层次的空间和能量异动。
而我,龚二狗,作为“总策划兼首席搅屎棍”,一边继续“修复”阵法(继续雁过拔毛),一边密切关注各方反馈,随时调整“鱼饵”的投放方式和力度。
与此同时,“鱼饵”也开始悄无声息地投放出去。
先是库房一名“嘴不严”的老执事,在跟墨渊喝酒时“感慨”:“唉,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阁主亲自下令,把秘境钥匙相关的几样古物,从甲字号密库移到了丙字号,还加了三重禁制,折腾死我们这些老骨头了……”
然后是某位“擅长打听”的巡山弟子,“偶然”听到两位醉醺醺的(伪装过的)阵法师长老在抱怨:“……太上长老非要重新检查秘境入口的所有上古封印,说是感应到一丝不寻常的幽冥波动……这不是折腾人吗?那封印稳固了几千年了……”
接着,在一次“教育整顿”学习会上,一位“心直口快”的年轻长老(张天璃安排的托)发言时,“无意”中透露:“阁主前几日秘密询问我等,若秘境钥匙临时需要紧急转移,何种方案最稳妥隐蔽……”
这些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开始泛起涟漪。
蝙蝠王的精神监控网络中,很快捕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杂音”:
某个金丹后期的执事,在独自一人时,反复低声念叨“丙字号密库”、“三重禁制”,情绪紧张中带着兴奋。
一位平日里低调寡言的传讯塔值守长老,深夜时分,在其洞府内启动了一个极其隐秘的小型传讯阵,波动频率与已知的任何风雷阁内部通讯频道都不符,且传讯时间极短,内容加密。
两位分属不同山峰、平日交集不多的管事,在一次“偶遇”中,快速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并用极低的声音提到了“幽冥波动”、“太上长老”。
更有意思的是,在“教育整顿”的压力下,一些原本可能只是有些小私心、小违规的弟子或低阶执事,因为心虚,开始主动坦白一些无关紧要但平时隐瞒的小事,反而干扰了视线。
但也有人,在压力下露出了更可疑的马脚——比如,一位负责灵草园的外门执事,在被问及近期行踪时,前言不搭后语,且其身上被蟑螂王标记的黏液,显示他曾多次在深夜出现在后山一处废弃的矿洞附近,那里并非他的职责范围。
信息如同雪片般汇聚到天雷峰。我和张天璃、风无厉(通过加密传讯)每天都要分析大量的可疑片段。
“看来,鱼开始试探了。” 张天璃看着一份蝙蝠王整理出的可疑人员初步名单,上面有十几个名字,从外门执事到内门长老都有,“但还不够,我们需要更确凿的证据,或者…引他们做出更过激的举动。”
“那就再加把火!” 我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搞事的光芒,“咱们放个‘终极鱼饵’!”
几天后,一个更加劲爆的“绝密消息”在极小的范围内“泄露”出来:因担忧九幽殿渗透和秘境入口异动,阁主与几位太上长老决定,三日后子时,将‘雷髓秘境’的主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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