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州,彻底炸锅了!
如果之前“沙之部落毁灭、虚无殿主现世抢劫”的消息,像一颗巨石投入池塘,激起了滔天浪花和无数八卦脑补。
那么接下来短短十几天内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就相当于有人直接把池塘给煮开了,还是用的地狱烈火,锅里炖的还是所有池塘里的鱼虾蟹!
事情的导火索,清晰得令人发指,又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当初参与围攻漠石绿洲、最后被“虚无殿主”光顾并“自愿”捐献了储物袋的那七个元婴修士所属的门派,以及几个蹦跶得最欢、叫嚣着要分一杯羹的中小型势力,在一个月黑风高、连狗都睡了的夜晚,被一股神秘力量,以雷霆万钧、鸡犬不留之势,给……抹平了。
不是击溃,不是重创,是真正意义上的“抹平”。
山门大阵?像纸糊的一样被某种蕴含极致死寂与湮灭气息的力量无声洞穿,连警报都没能完全触发。
门派高层?从闭关的太上长老到守夜的执事弟子,上到金丹大圆满,下到炼气,所有人的魂灯,几乎是在同一时辰内,齐刷刷地、干净利落地——灭了。
不是缓慢熄灭,而是“噗”一声,仿佛被无形之手掐灭,连个挣扎的火星子都没留下。
建筑财物?倒是没怎么破坏,但所有有价值的东西,尤其是库房、藏经阁、炼丹室、炼器坊,被搜刮得那叫一个干净,地板都恨不得刮走三层,手法专业且粗暴,与之前绿洲废墟那种“毁灭性拆迁”风格截然不同,更偏向于高效的……掠夺。
现场除了残留的、令人灵魂颤栗的极致死寂与虚空湮灭气息(经过大门派鉴定,与“绿洲抢劫案”中“虚无殿主”留下的高阶能量特征“高度相似”但“更加纯粹恐怖”)。
以及一些难以辨别的、仿佛融入阴影的诡异行动痕迹外,没有任何目击者,没有任何战斗余波说明是碾压式清除,也没有留下任何能表明袭击者身份的直接证据。
干净,利落,恐怖。
消息像瘟疫一样传开,整个土州修仙界,瞬间从看热闹、脑补传奇的“吃瓜模式”,切换到了寒风刺骨、人人自危的“末日求生模式”。
“是……是那位殿主!他回来报复了!”
“肯定是!这气息,这手法,除了虚无神殿,还有谁能做到如此干净彻底的灭门?”
“可……可当初不是说,殿主只是抢劫,还放过了那些元婴修士吗?怎么转头就……”
“你傻啊!殿主的心思是你能猜的?也许当时只是心情好,或者有别的事急着办!现在腾出手来了,自然要清算!那可是虚无神殿!睚眦必报才是他们的风格!”
“可这也太狠了吧……连看门的灵兽都没放过……”
“嘘!小声点!你想给自家门派招祸吗?!”
恐慌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席卷了土州每一个角落。各大坊市人流锐减,交易几乎停滞,修士们行色匆匆,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恐惧,看谁都像潜在的“虚无神殿探子”。以往热闹的茶楼酒肆,如今窃窃私语的内容都变成了:
“听说了吗?‘黑沙宗’昨晚封山了,大阵全开,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何止!‘流火门’的门主直接带着核心弟子宣布闭死关,不见外客了!”
“我家隔壁那个小修真家族,昨天连夜收拾细软,不知道跑哪个深山老林躲起来了!”
“现在谁还敢出去?谁知道那位殿主的下一个目标是谁?”
更大的混乱在于—没人知道“虚无殿主”长什么样!
当初参与围攻的修士倒是见过可惜都被尸气,煞气,死气给掩盖了没有看到我真面目,可他们要么随着门派一起蒸发了,要么幸存的也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躲得无影无踪,根本不敢露面描述。
流传最广的形象,还是最初那些外围修士口口相传的“黑袍笼罩,煞气滔天,尸影重重”,这特征……太笼统了!土州穿黑袍、练煞气、养炼尸的邪修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啊!
于是,恐怖之下,荒诞上演。
某位常年闭关、刚刚出关还不知道发生了啥的元婴散修,因为修炼功法自带阴煞之气,又喜欢穿深色袍服,只是在某个小城路过,就被惊恐的守城修士误认为是“殿主驾临”,吓得当场激活了全城防御大阵,差点引发一场骚乱和误伤。
该散修一脸懵逼地被各种探测法术扫了十八遍,最后哭笑不得地自证清白,才得以脱身,从此也加入了“不敢轻易出门”大军。
几个平日里就有仇怨的二流门派,互相指责对方“勾结虚无神殿”、“就是你们引来了灾祸”,口水仗升级成小规模冲突,死伤不少,结果第二天,冲突最激烈的两个门派的山门,同时遭到了神秘袭击,伤亡惨重,袭击者留下的气息
……又是那种熟悉的死寂与虚无感!这下更说不清了,到底是“殿主”顺手清理,还是有人借机栽赃?土州的水,浑得看不见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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