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的灯光依旧惨白,苏然看着面前的审讯记录,眉头紧锁。老鬼,钱四海,这个造假链条的两端,一个神秘莫测,一个精明狡猾。现在钱四海虽然被控制了,但他交代的,和王老三他们差不多,都是说自己是和老鬼合作,不知道老鬼的真实身份。
看来,这个老鬼,才是整个造假网络的关键人物。苏然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依旧淅淅沥沥的雨。雨幕中,南州市的轮廓若隐若现。她知道,这个案子,还远远没有结束。老鬼就像一条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都可能咬上一口。而她,必须在这条毒蛇再次伤人之前,把他揪出来。
苏然拿出手机,拨通了局长的电话。局长,案子有进展了。她的声音坚定有力,我们查获了一个大型文物造假作坊,抓获了七名嫌疑人,查获三百余件假文物。但是,这个作坊的幕后老板,一个叫‘老鬼’的人,还在逃。我申请,成立专案组,全力追查老鬼的下落,彻底打掉这个造假链条!
电话那头,传来局长肯定的声音:批准!苏然,这件事交给你,我相信你能办好!挂了电话,苏然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审讯室的门外。雨还在下,但天边,已经隐隐透出了一丝光亮。她知道,这场关于假文物的追踪战,才刚刚开始。而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第二天一早,南州市公安局召开了新闻发布会,通报了这起特大文物造假案的情况。当那些被查获的假文物照片被公布出来的时候,整个南州市都轰动了。古玩圈里的人更是人心惶惶,不少人都拿着自己收藏的“宝贝”去鉴定,生怕自己也买了假的。
苏然和她的队员们,却没有时间庆祝。他们兵分几路,一方面继续审讯钱四海和王老三等人,希望能从他们嘴里挖出更多关于老鬼的线索;另一方面,对作坊里的那些作案工具和假文物进行鉴定,希望能找到老鬼的指纹或者DNA。几天下来,虽然没有找到老鬼的直接线索,但却有了一个意外的发现。
技术科的同事在那些仿制的字画里,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标记——在每幅画的右下角,都有一个极其微小的“鬼”字,用特殊的墨水写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个标记,应该是老鬼的签名。苏然看着放大镜下的那个“鬼”字,若有所思,他在每幅画上都留下这个标记,是为了证明这是他的作品,还是有别的目的?
会不会是和钱四海的暗号?小陆猜测道,比如,有这个标记的,才是要出手的精品?苏然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我们可以从这个标记入手,查查市面上有没有带这种标记的假文物,说不定能找到老鬼的其他销售渠道。就在这时,审讯室传来消息,钱四海终于松口了。
他交代,老鬼除了把假文物卖给自己,还通过其他渠道,卖到了外省,甚至国外。而那个“鬼”字标记,就是老鬼的“防伪标识”,只有拿到带标记的假文物,买家才会付款。还有,钱四海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老鬼的手里,还有一批更厉害的仿品,是仿的唐宋时期的官窑瓷器,那些东西,比这次查获的还要逼真。他说,等这批东西出手,就带着钱跑路,再也不回来了。
苏然的心猛地一沉。唐宋官窑瓷器,那可是国宝级的文物。要是老鬼把这些假文物卖到市场上,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上当受骗,甚至会影响到国家的文物鉴定工作。钱四海,老鬼有没有说过,这批唐宋官窑的仿品,什么时候出手?在哪里交易?苏然急忙问道。
钱四海摇了摇头:他没说具体时间和地点,只说会在最近联系我。他很小心,每次交易的地点都不一样,而且从来不会提前告诉我。苏然知道,不能再等了。她立刻召集队员,召开紧急会议。现在情况很紧急,苏然指着墙上的地图,老鬼手里有一批高仿真的唐宋官窑仿品,随时可能出手。我们必须在他交易之前,找到他的下落。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根据目前掌握的线索,老鬼很可能还在南州市。他熟悉这里的地形,而且作坊被端了,他肯定需要时间处理剩下的仿品。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扩大搜索范围,重点排查南州市的古玩市场、仓库、还有那些偏僻的民居。另外,技术科要继续追查老鬼的匿名电话,争取找到他的位置。 是!队员们齐声应道。
接下来的几天,南州市的大街小巷,都布满了便衣警察。苏然更是亲自带队,每天奔波在各个古玩市场和仓库之间。她的眼睛熬红了,嗓子也喊哑了,但她丝毫不敢松懈。她知道,老鬼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稍不注意,就会从她的眼皮底下溜走。这天下午,苏然带着小陆,来到了南州市最大的古玩市场——藏宝阁。
藏宝阁里人头攒动,各种各样的古玩字画琳琅满目。苏然和小陆装作普通的游客,在市场里慢慢逛着,眼睛却在不停地扫视着周围的人和物。突然,苏然的目光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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