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剑的光辉，如同天神降罚，斩落而下。
一护将天锁斩月横在身前，黑色的灵压压缩到极致，试图抵挡。
轰——！！！
黑与白的碰撞，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冲击波将周围数百米内的地面完全掀起，碎石如同炮弹般四射。
烟尘弥漫。
当烟尘稍稍散去。
一护单膝跪地，天锁斩月插在地上支撑着身体。
他的黑色长风衣破碎不堪，身上布满了细密的伤口，鲜血顺着衣角滴落。
但，他挡住了。
挡住了白哉的终景·白帝剑。
“居然挡住了！？”
白哉的眼中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惊讶。
他的终景·白帝剑，自练成以来从未有人能正面接下。
这个旅祸……
但惊讶只是一瞬。
白哉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能挡住一剑，很不错。”
“但你能挡住第二剑吗？”
他再次举起白帝剑。
剑身上的光芒更加炽烈。
一护咬牙站起。
他知道，刚才那一击已经耗尽了大部分灵压。
如果再来一剑……
（需要更多的力量！）
（不管是什么给我力量！）
他的内心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苏醒了。
那是他一直在恐惧、一直在压制的——虚的力量！
突然一护的脸上，从周围抽取白色物质，不断凝聚。
没过一会儿，他的脸上便多出了半张骨质面具。
面具上布满了造型狰狞的花纹，覆盖了他的右半张脸。
左眼依旧是他自己的眼睛，但右眼却变成了金色的、如同野兽般的竖瞳。
“那是什么？！”
观战的队士们惊呼。
“虚的面具？！”
“难道他是虚？！”
石田雨龙脸色大变：“一护！别用那个力量！”
但已经晚了。
一护的意识开始模糊。
另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终于轮到我了……）
（让开，废物一护。）
（让我来杀了他。）
一护的身体原本因为重伤难以坚持战斗，却又忽然开始自行行动起来。
动作变得完全不同。
更加狂野，更加直接，更加残暴、迅捷。
“哦？”白哉眯起眼，“虚化吗？”
“有趣。”
他挥出第二剑。
但这一次。
“一护”——或者说，掌控了一护身体的白一护——动了。
速度快到不可思议。
甚至超越了刚才天锁斩月的极限速度！
他轻易避开了白帝剑的斩击。
出现在白哉身侧。
天锁斩月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斩出。
不是月牙天冲。
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斩击。
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和杀意，却让白哉脊背发寒。
铛——！！！
白哉勉强用白帝剑格挡。
但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劈飞！
白哉在空中调整姿势，落地时踉跄了几步。
他的左臂，被刚才那一刀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喷涌。
“刚才的速度……”白哉眼中终于露出了凝重。
“还没完呢~”
白一护发出低沉的笑声，声音带着诡异的混响。
他再次消失。
出现在白哉身后。
斩！
白哉转身格挡，但慢了一拍。
右肋被划开。
再出现。
在左侧。
斩！
右腿中刀。
白哉完全陷入了被动。
白一护的速度、力量、战斗直觉，都超越了刚才的一护数个档次。
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瞄准要害。
每一次移动都如同鬼魅。
“怎么了？朽木队长~”
白一护的声音带着戏谑。
“刚才的气势呢？”
他再次突进，天锁斩月直刺白哉心脏！
这一刀，快如闪电！
白哉瞳孔收缩。
（躲不开！）
就在刀尖即将刺入他胸口的瞬间。
一护的左手，突然抓住了自己持刀的右手。
“住……手……”
一护的声音艰难地响起。
他的左眼死死瞪着右眼。
“滚……回去！”
他左手猛地抓向脸上的虚面。
刺啦——！
半张面具被硬生生撕下！
一护的眼神，重新恢复了清明。
白一护的意识被压制回去。
“咳咳……”一护跪倒在地，剧烈喘息。
强行撕下面具，对他的精神和肉体都是巨大的负担。
但至少……
他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认可
白哉站在原地，身上的伤口不断流血。
他看着一护，眼神复杂。
刚才那个虚化的状态……如果不是一护自己阻止，恐怕他已经死了。
这个旅祸……
不仅掌握了卍解。
还拥有如此危险的虚化力量。
更关键的是……
他还能压制住它。
在最后一刻，为了不杀死自己，强行撕下面具。
“黑崎一护。”白哉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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