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庭院”是背叛起始地、囚笼蓝图绘制处!“观察者”(很可能就是记忆蜂巢,或者其背后的某种存在)的冰冷目光曾停留!“井”的余波在那里被捕捉和扭曲!需要寻回被夺走的“心核碎片”(可能是情绪本源被剥离的核心部分)!那里有更近的通向“井”的道路,还有揭示“阴影”的线索!并且,庭院中徘徊着危险!
“看来,我们下一个目的地,没得选了。”李癫收回手,眼神锐利如刀,“旧日庭院。”
“但现在七情海乱成这样,那条路径真的安全吗?”铁木提出最实际的问题。
“路标石指引的路径,避开了当前最狂暴的能量乱流区,甚至可能利用了某些遗迹本身的隐秘通道或空间褶皱。”老扳手调出刚刚记录的地图虚影数据,快速分析,“路径有百分之六十三的部分与我们从哀伤之崖遗迹获得的部分内部结构图重合,可信度较高。但剩余部分未知,且‘庭院中徘徊的危险’是未知变量。”
“风险肯定有。”石皮咧嘴,牵动了伤口,疼得吸了口冷气,但眼神凶狠,“但不去,难道等那三个老怪物缓过劲来,带着更疯狂的报复打上门?而且,影子(影爪)的仇,还有那老本源被抢走的‘心核碎片’,都得找回来!”
幽丝轻轻摆动触须:“我能感觉到……那条路径上……悲伤的情绪很重,但不像风暴里那么狂暴……更多的是……凝固的、尘埃一样的悲伤……还有……一些很小的、冰冷的光点在飘……”
默石闷闷地开口:“石头……可以开路。”
李癫环视众人,看到了他们眼中的决意。经过风暴之眼的惨烈一役,这支核心团队的心志被打磨得更加坚韧,复仇的火焰和探索真相的欲望同样炽烈。
“老扳手,立刻根据路标石地图和已有情报,完善路径细节,制定详细的潜入和探索计划,重点标注未知区域和可能的威胁。优先考虑隐匿、快速通过,避免与七情海当前的混乱主力纠缠。”李癫开始下达命令,“铁木,堡垒继续维持最高戒备,同时开始秘密调集一支最精锐的机动力量,在我们出发后,于哀伤之崖外围隐蔽待命,作为接应和后手。石皮,你的手臂需要最快速度恢复,使用最高优先级的治疗资源。其他人,检查装备,进行针对性准备,尤其是对抗情绪侵蚀和数据类干扰的手段。”
他顿了顿,看向那块已经恢复平静的路标石:“这块石头,我们带走。它可能不仅是指南针,也是进入旧日庭院的‘钥匙’。”
“老大,这次带多少人?”石皮问。
“精兵简从。我,你(如果手臂能及时恢复),幽丝,默石。再加上‘铁砧’和‘镇魂’(如果他们恢复情况允许),他们经历过风暴之眼,有经验。另外……”李癫看向铁木,“从侦察队里再挑两个最擅长潜行和破解机关的好手。总人数控制在八人以内。”
“枯语者那边呢?他们似乎对遗迹和契约更了解。”老扳手问。
李癫沉吟片刻:“通知枯语者长老,我们准备探索旧日庭院,询问他们是否愿意派出向导,但必须明确告知极度危险,且可能直面他们世代恐惧的教派核心秘密。自愿原则。如果愿意,只带灰足(如果他恢复意识且状态允许)或另一个对契约和遗迹感知最强的族人。”
命令有条不紊地传达下去。癫火堡再次如同精密而高效的战争机器,为又一次深入虎穴的行动而全速运转。
接下来的两天,整个堡垒都笼罩在一种紧绷而有序的氛围中。医疗室内,石皮的手臂在昂贵的生命精华和混沌之力双重滋养下,愈合速度快得惊人,虽然距离完全恢复还需时日,但基本的战斗和发力已无大碍。铁砧和镇魂也相继恢复意识,经过检查,精神层面的污染被基本清除,只是有些虚弱,需要调养。幽丝和默石的伤势较轻,恢复较快。
老扳手团队结合路标石地图、哀伤之崖遗迹图以及各种情报,反复推演,终于拿出了一份尽可能详尽的行动计划。路径大部分位于地下或空间夹层,需要穿越部分情绪教派废弃的古老设施和危险的情绪沉淀区,最终抵达那片隐藏在七情海最底层、被特殊力场屏蔽的“旧日庭院”。计划重点强调了应对“凝固悲伤”、“数据残留”以及未知守卫的方案。
枯语者长老在得知消息后,与刚刚苏醒、依旧虚弱的灰足进行了长时间交谈。最终,灰足坚持要求随行。他表示,枯语者一族世代背负着“看守”的枷锁与耻辱,如今契约松动,真相可能就在眼前,他必须亲自去见证,甚至去弥补。长老叹息着同意了,并拿出族中珍藏的几件古老契约器物交给灰足,其中一件据说能在特定情况下,短暂唤醒遗迹中沉睡的“宁静之力”。
出发前夜,李癫独自来到堡垒最高处的了望台。远方,七情海的混乱光芒依旧照亮了半边天际,但比起最初,那狂暴的势头似乎有了一丝微弱的减弱迹象,只是内部那三股庞大的扭曲意志依旧在挣扎、嘶吼,充满了不甘与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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