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像是某种自动运行的、清除‘错误’或‘失败实验场’的程序。”毒吻紫眸幽深,“‘归墟沉降’……难道诡域本身,就是某个‘失败’的‘目标区域’被‘沉降’后形成的?”
尹斯兰的深蓝魂火疯狂闪烁,它快速调出几块骨板上的数据,对比分析:“有可能!根据我对诡域古老地层和能量结构的研究,很多区域的规则呈现出不自然的‘断裂’、‘嫁接’和‘扭曲’痕迹,像是被强行‘拼凑’或‘改造’过!如果整个诡域都是某个更高存在执行‘清理’后留下的……‘废墟’或者‘垃圾场’,那很多事情就说得通了!”
它越说越兴奋:“包括‘门之伤痕’!那可能根本不是天然形成的裂隙,而是‘清理’过程中造成的‘创伤’!或者……是‘清理’力量与‘被清理’世界力量对抗后留下的‘疤痕’!难怪它的波动如此混乱和不稳定!难怪会连接着似乎已经‘死亡’的仙界碎片!”
李癫点头:“而万颅君王,这个诞生于‘门之伤痕’的古老亡灵,它对‘门’的执念,它对修仙界(或者说仙界碎片)那种复杂情绪(怀念与憎恨),它想要建造‘逆向祭坛’‘定位牵引’……或许,它本身就是这场战争、这场清理的‘遗物’或‘产物’。它想通过‘门’,找回什么,或者报复什么。”
“它想拉过来的东西……”影刃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会不会就是……导致仙界破碎、启动‘寂静归零’的……‘敌人’?或者……‘清理程序’本身的一部分?”
这个猜测让所有人背后发凉。
如果万颅君王成功,将那种恐怖的存在或力量“牵引”到诡域,甚至通过诡域影响到其他世界……那将是真正的末日。
“必须阻止它。”断念的声音冰冷而坚定,灰白眼眸中剑意凝聚,“无论它想拉来的是什么。”
“怎么阻止?”石皮挠头,“听这意思,那老骷髅在它老巢搞建设,肯定铁桶一样。咱们现在这状态,去了就是送菜。”
“硬闯不行,但我们可以从别的方向下手。”李癫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尹斯兰,你对君王的‘逆向祭坛’了解多少?它建在什么地方?有什么关键组成部分?弱点可能在哪里?”
尹斯兰的深蓝魂火转了转,调出一些数据:“具体位置我不清楚,那是君王亲自掌控的核心机密。但根据我以前接触过的相关物资调配记录和能量监测数据推测,祭坛很可能建在骸骨山脉最深处、最靠近‘门之伤痕’物理投影的区域。至于组成部分……肯定需要大量高纯度‘灵晶’作为能量源;需要能够承受和转化‘门’之波动的特殊材料(比如那些远古骸骨或异界材料);还需要……‘钥匙’或者‘媒介’,也就是像你们这样的、带有非死亡高秩序规则印记的存在,来调和规则冲突,稳定连接。”
它顿了顿:“弱点的话……任何涉及‘门’和跨维度连接的东西,稳定性都是最大问题。祭坛运转时,能量波动肯定极其剧烈且不稳定,任何外部干扰、规则冲突加剧、或者‘钥匙’出现意外,都可能导致连接失败甚至祭坛崩溃反噬。而且,君王想要‘定位牵引’特定目标,就需要精确的‘坐标’信息,这坐标可能来自它对‘门’另一端长期的监测分析,也可能来自……某些特殊的‘信物’或‘记忆’。”
“信物?记忆?”李癫若有所思。
“比如,”尹斯兰的魂火扫过李癫,“你身上可能带着的、来自‘那边’的、蕴含特殊规则或信息的物品?或者……你魂海中关于‘那边’的深刻记忆碎片?君王很可能需要这些来‘校准’它的牵引坐标。”
李癫摸了摸下巴。他身上的东西,除了本命法宝(已经半废)和一些修仙界的普通物品,似乎没什么特别的。记忆……师父最后那声呼喊?还是渡劫时惊鸿一瞥的仙界景象?
“如果破坏它获取‘坐标’的途径,或者干扰它‘校准’的过程,是不是就能阻止它?”毒吻问道。
“理论上可行,但难度很大。”尹斯兰回答,“君王经营多年,肯定有备用方案。而且我们也不知道它具体用什么方法获取和校准坐标。”
“还有一个方向。”李癫缓缓道,“既然祭坛依赖‘门’的波动和‘灵晶’能量,如果我们能对‘门’的波动,或者对‘灵晶’的供应,造成足够大的干扰呢?”
众人眼睛一亮。
“干扰‘门’的波动?怎么干扰?”石皮问。
李癫看向尹斯兰:“我们刚才不是成功建立了一个小型连接吗?虽然很快就断了,但证明我们的方法可行。如果我们能制造一个更隐蔽、更持久的‘干扰源’,持续向‘门’发送特定的、混乱的、或者与君王意图相反的‘信号’,会不会干扰它对‘门’波动的解析和利用?”
尹斯兰的魂火瞬间爆亮:“天才的想法!就像在清澈的水流中倒入墨汁!或者用噪音干扰无线电信号!如果我们能制造一个规则层面的‘干扰器’,持续释放与君王牵引频率相悖、或者纯粹混乱的波动,确实可能严重干扰祭坛的运行!甚至可能引发‘门’的不稳定,反噬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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