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殿内的气氛带着微妙的紧张,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琉璃国使者卡里手中的丝绸地图上。地图上用墨线标注着大渝沿海的港口位置,泉州、广州、宁波三地被红圈重点标出 —— 这是卡里今日向皇帝提出的 “互市口岸” 候选地,他身着蓝色异域锦袍,双手捧着地图,语气带着刻意的恭敬:“陛下,我国与大渝隔海相望,贸易往来历史悠久。若能在这三地设立互市口岸,允许我国商人免税通商,不仅能增进两国友谊,还能为大渝带来海外奇珍,充实国库,实乃双赢之举。”
皇帝手指轻叩御案,目光扫过殿内的文武大臣,最终落在沈知微与萧珩身上 —— 两人今日身着朝服,站在武将列首,神色沉稳,却在卡里说话时,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卡里使者,互市通商之事关乎国本,需谨慎商议。” 皇帝语气平和,并未直接应允,“朕需与众臣商议后,再给你答复。今日先到此处,你且回驿馆等候。”
卡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却仍躬身行礼:“多谢陛下,我国愿静候佳音。”
待卡里离去,殿内的气氛瞬间活跃起来。户部尚书率先开口:“陛下,免税通商虽能吸引海外商人,却会减少朝廷的盐税、关税收入,长期下来恐影响国库充盈,臣以为不妥。”
“臣也认为此事可疑。” 沈知微上前一步,语气凝重,“卡里使者在提及口岸位置时,对泉州港的防御布局格外关注,甚至询问守军换防时间,远超普通通商的需求。且他带来的贡品中,有西域的和田玉与波斯地毯,这些本是西域商队的特产,却出现在海外使者手中,恐与西域势力有关联。”
萧珩补充道:“臣已安排锦衣卫监视驿馆,发现卡里的随从夜间频繁外出,与不明身份之人接触,似在传递消息。另外,臣查阅了泉州港的报关记录,琉璃国的船队在抵达前,曾在西域沿海停留三日,期间有小船靠近,具体用途不明。”
皇帝点头,脸色渐渐凝重:“看来这琉璃国使者并非真心建交,背后定有其他目的。你们继续暗中调查,务必查清他们的底细与真实意图,切勿打草惊蛇。”
“臣遵旨!” 沈知微与萧珩齐声领命。
两日后,楚风从西域赶回京城,刚踏入将军府,就急匆匆地找到沈知微与萧珩,手中拿着一份泛黄的账簿:“知微,萧珩,我在西域黑风寨的废墟中找到这本暗影盟的交易账簿,上面记载着‘天启三年,从海外势力购入西域全图,花费黄金千两’—— 这海外势力的标志,与琉璃国使者船上的船锚图腾一模一样!”
沈知微接过账簿,仔细查看 —— 账簿上的字迹虽模糊,却能清晰看到 “海外”“西域图”“黄金千两” 等字样,末尾的图腾与卡里随从腰间的玉佩图案完全一致。“果然如此!” 她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琉璃国就是之前与暗影盟勾结的海外势力,他们向暗影盟出售西域地图,协助其在西域作乱,如今又以建交为名,试图在沿海安插据点,恐怕是想里应外合,颠覆朝廷!”
萧珩眉头紧锁,走到地图前,指着泉州港的位置:“泉州港是大渝最大的沿海港口,若在此设立互市口岸,琉璃国商人可自由出入,很可能趁机囤积兵器、打探情报,甚至勾结沿海的乱党,发动叛乱。咱们必须尽快找到证据,揭穿他们的阴谋,阻止互市口岸的设立。”
楚风点头,补充道:“我在西域时,还听闻海外势力曾向幽冥教出售火铳,只是因暗影盟覆灭,交易未能完成。若他们将火铳带入中原,后果不堪设想。”
三人正商议对策,锦衣卫指挥使突然前来禀报:“将军,侯爷,楚公子,我们发现琉璃国使者卡里,今日午后秘密前往城南的‘裕丰盐行’,与盐行老板张万霖会面,两人在密室中交谈了一个时辰,张万霖还派人送了一箱黄金到驿馆。”
“张万霖?” 沈知微眼中满是惊讶,“此人是江南最大的盐商,三年前曾因资助墨影作乱被朝廷处罚,没想到他竟暗中与暗影盟勾结,如今还与琉璃国使者接触,定是在策划新的阴谋!”
萧珩立刻下令:“密切监视裕丰盐行与张万霖的动向,查清他与卡里的交易内容;同时,派人前往江南,调查张万霖近期的盐船运输路线,看是否有异常;另外,传信给泉州港的守军,加强对琉璃国船队的检查,防止他们携带违禁物品。”
锦衣卫指挥使领命离去。楚风看着沈知微与萧珩,语气担忧:“张万霖在江南盐商中威望极高,若他与琉璃国勾结,很可能煽动其他盐商罢市、作乱,影响江南的稳定。咱们需尽快采取行动,防止他们的阴谋得逞。”
“事不宜迟,咱们兵分三路。” 沈知微说道,“楚风,你立刻返回西域,继续清查海外势力在西域的残余据点,防止他们从西域发动进攻;萧珩,你留在京城,负责监视卡里与张万霖,收集他们勾结的证据;我则前往江南,调查张万霖的盐商网络,阻止他们煽动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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