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区设在女娲庙附近的一个废弃码头仓库,门口由护灵族的人守着,结界符文贴满了墙壁,勉强能隔绝血月的阴气。众人互相搀扶着走进仓库,里面已经挤满了受伤的市民和护灵队员,草药味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让人心里发沉。
“快把洛桑大师抬到里面!”天佑靠在门框上,捂着胸口咳嗽,刚才替珍珍挡的那一掌让他内伤不轻,同心印的红光忽明忽暗。珍珍立刻蹲下身,圣字佩的金光覆盖住洛桑大师的身体,试图唤醒他,可金光刚渗进去就被一股黑气挡住——那是山本一夫黑色能量的残留。
“不行,他体内的邪气太强,我的净化力暂时冲不散。”珍珍急得额头冒汗。小玲坐在一旁,揉着被踹伤的肚子,武字铁牌放在腿上,红光微弱:“只能先稳住他的伤势,等解决了暗界之主和女娲,再想办法彻底净化。”
毛优蹲在一夫身边,正用干净的布条重新包扎他的伤口,眼眶红红的:“对不起,一夫,都是我害了你,还害了大家。”一夫虚弱地摇摇头,抓住她的手:“不怪你,我知道你是想救我。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得想办法对付山本一夫和暗界之主。”
“说起山本一夫,他刚才为什么突然撤退?”正中端着两碗热水走过来,递给天佑和小玲,“按他的性格,不可能放过我们的。”众人都沉默了,珍珍抬头看向仓库外的血月,圣字佩的金光微微颤抖:“我总觉得,他体内的圣女血在起作用,或许……他的立场真的变了。”
“立场变了?”小玲冷笑一声,“他可是山本一夫!当年为了称霸世界,杀了多少人?就算复活了,也不可能突然变好!”她的话音刚落,仓库外突然传来护灵队员的惨叫,紧接着是尸兵的嘶吼,结界符文的红光剧烈闪烁,像是要被攻破了。
“不好!是山本一夫追来了!”天佑立刻站起身,举着同心印就往外走。众人也纷纷拿起武器,跟了出去。仓库门口,尸兵正疯狂冲击结界,而结界外,山本一夫背对着众人站着,黑色风衣在阴风里猎猎作响,身边还站着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尸将——那是他当年的亲卫。
“山本一夫!你还敢来!”小玲举起桃木剑,武字铁牌的红光暴涨。可出乎所有人意料,山本一夫突然转过身,对着尸兵大喊:“退下!谁让你们动手的!”尸兵们瞬间停下攻击,乖乖地退到一旁,低着头不敢乱动。
众人都愣住了,没想到他会命令尸兵撤退。天佑皱着眉头:“你想干什么?”山本一夫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珍珍身上,眼神复杂:“我不是来打架的。刚才撤退,是因为体内的力量紊乱,现在我已经稳住了。”他顿了顿,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震惊的话:“我复活,是为了阻止女娲灭世。”
“阻止女娲灭世?”正中差点把手里的热水碗摔了,“你没搞错吧?暗界之主不是让你抓珍珍去唤醒女娲吗?”山本一夫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暗界之主?他也只是女娲的棋子而已。当年,我的先祖就是被女娲利用,帮她收集人类的负面情绪,用来强化自己的力量,最后却被她灭口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盒子,打开后,里面放着一块残破的玉佩,玉佩上刻着古老的符文。“这是我山本家族的祖传玉佩,上面记载着先祖的日记。”山本一夫将玉佩扔给天佑,“你们自己看,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天佑接过玉佩,指尖的红光注入其中,玉佩上的符文瞬间亮起,投射出一段虚影:一个穿着古代服饰的男人跪在女娲石像前,满脸虔诚,可石像突然睁开眼睛,黑色的光芒吞噬了男人,虚影就此消失。“这……”天佑震惊地看着玉佩,“上面的符文,和女娲石像的裂痕里的符文一模一样!”
珍珍也凑过来,圣字佩的金光与玉佩产生共鸣:“我能感觉到,玉佩里有先祖的残魂,他的情绪很绝望,是被背叛后的痛苦。”山本一夫的眼神变得冰冷:“千年来,我们山本家族一直在寻找真相,直到我1999年被封印前,才找到这块玉佩。这次复活,我就是要阻止女娲,为先祖报仇!”
小玲还是不相信:“你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万一这是你的阴谋呢?”“我没必要骗你们。”山本一夫抬手,掌心泛起一丝微弱的金光,“圣女血在我体内留下了印记,不仅让我突破了复活的限制,还让我能感应到女娲的气息。现在,她的力量正在快速恢复,再过三个时辰,封印就会彻底破碎,到时候,没人能挡得住她。”
珍珍看着他掌心的金光,点了点头:“他说的是真的,这股金光和我的圣女血气息一致,没有邪气。”天佑深吸一口气,将玉佩递给珍珍:“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们也不是女娲的对手。她是创世神,我们的五星共鸣就算强化了,也未必能伤到她。”
“女娲也有弱点。”山本一夫的声音低沉下来,“她的核心力量来源是‘鸿蒙之心’,藏在香港附近的海底血阵里。这个血阵是千年前她为了储存力量布下的,用了百万生灵的精血,鸿蒙之心就放在血阵的中心。只要毁掉鸿蒙之心,她的力量就会大减,到时候我们再用五星共鸣攻击她的本体,就能彻底消灭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