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飞机穿梭在血色云层下,引擎轰鸣声被窗外压抑的气压盖过几分。小玲紧握着天佑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看着他苍白面色上依旧紧锁的眉头,心始终悬在半空。珍珍坐在一旁,圣女之力源源不断地渡入天佑体内,淡金色光芒萦绕在两人周身,滋养着他受损的本源。
“怎么样?天佑哥的情况有好转吗?”复生凑过来,眼神里满是担忧。飞机上还载着幸存的僵尸族人,将臣正站在舱门旁,红色眼眸望向下方快速掠过的土地,周身气息沉凝——他能隐约感知到,东方大地的灵脉正在躁动,暗界之力如同附骨之疽,顺着脉络悄然蔓延。
珍珍收回手,轻轻摇了摇头:“本源之力在缓慢恢复,但钥匙的反噬还在残留,他体内的盘古之力与极阴之力还在相互冲撞,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不过好在暗界邪气被圣女之力压制住了,不会再有生命危险。”
金正中靠在座椅上,把玩着手中的铜钱剑,语气沉重:“双血月还在慢慢靠近,我们连第一个节点的具体位置都不知道,再耗下去可不是办法。钥匙只指了个大概方向,东方这么大,总不能挨个儿找吧?”
平衡使者闭着眼调息,闻言缓缓开口:“我已经能感知到节点的大致范围,就在香港境内。那里的灵脉波动最强烈,也混杂着最浓郁的暗界空间之力,应该是永恒之门的核心节点。但具体在香港那里,还需要更精准的线索。”
“香港?”小玲心头一动,随即升起一股不安,“我从小在香港长大,嘉嘉大厦底下就有一处古老的灵脉印记,马家世代都在守护那里。难道节点会在嘉嘉大厦附近?”
将臣转过身,红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嘉嘉大厦……我似乎有些印象。当年我沉睡之时,便是被一股纯净的灵脉之力吸引,只是醒来后记忆模糊,记不清具体位置了。若那里是灵脉核心,倒有可能成为永恒之门的节点。”
就在这时,天佑的手指突然动了动,手腕上的暗界钥匙符文微微亮起,红光比之前更盛,精准地指向香港的方位。他眉头舒展,缓缓睁开眼睛,红金眼眸中还带着一丝疲惫,却多了几分笃定:“钥匙在呼应……节点就在香港,而且和灵脉柱息息相关。”
“天佑!你醒了!”小玲大喜过望,连忙扶住他的肩膀,“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天佑摇了摇头,撑着座椅坐起身,运转体内力量调和冲撞的两股气息:“没事,就是有点乏力。钥匙刚才给了我模糊的感应,节点藏在灵脉柱深处,那处灵脉柱能量极强,却也被暗界之力侵蚀得厉害。”
飞机很快抵达香港,夜色中的城市被淡淡的血色月光笼罩,街道上行人稀少,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邪气。众人没有耽搁,直接赶往嘉嘉大厦,刚到楼下,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等候——正是马家的长辈马二公,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古籍,神情凝重。
“二公,您怎么在这里?”小玲快步上前,语气惊讶。马二公常年隐居在马家老宅,钻研古籍秘术,极少过问外界之事。
马二公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天佑手腕上的符文和将臣身上,沉沉开口:“我感应到天地灵脉躁动,又看到双血月异象,就知道大事不妙。翻遍了马家历代古籍,终于找到了关于永恒之门节点的记载。”
众人心中一喜,簇拥着马二公走进嘉嘉大厦,直奔地下一层。这里原本是马家存放法器的地方,如今地面上已经浮现出淡淡的黑色纹路,邪气顺着纹路渗出,原本纯净的灵脉之力变得浑浊不堪。
马二公将古籍放在石桌上,小心翼翼地翻开,泛黄的纸页上刻着古老的符文和文字:“你们看,古籍记载,上古时期,暗界曾试图打通人间通道,永恒之门的核心节点就选在了人间灵脉最旺盛之地——也就是如今的嘉嘉大厦地下,这里是香港灵脉的源头,藏着一根千年灵脉柱。”
“灵脉柱?”天佑蹲下身,抚摸着地面的黑色纹路,盘古之力顺着指尖探入地下,果然感知到深处有一根巨大的石柱,周身缠绕着灵脉之力与暗界邪气,两者相互冲撞,发出微弱的震动,“就在这下面?”
“没错。”马二公点了点头,指着古籍上的插图,“这根灵脉柱不仅是香港灵脉的核心,还是当年将臣沉睡的地方。将臣当年被女娲封印一部分力量后,便选择在这里沉睡,一方面是借助灵脉之力恢复伤势,另一方面也是在无意识中守护灵脉柱,压制暗界残留的力量。”
将臣走到石桌旁,盯着古籍上的插图,尘封的记忆渐渐复苏:“我想起来了。当年我沉睡后,灵脉柱的力量与我的极阴之力相互融合,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挡住了暗界之力的侵蚀。只是后来我苏醒,屏障的力量减弱,暗界之王又趁机布局,才让邪气再次蔓延。”
金正中皱起眉头:“这么说,永恒之门的真正位置,就是在灵脉柱深处?暗界之王是不是早就知道这里,故意引导我们找其他节点,实则是想趁机夺取灵脉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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