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将臣也符合条件?”小玲的声音带着颤抖,眼中重新燃起希望,她拉着天佑的手,快步走到将臣面前,“将臣大人,你体内有灵脉之力和极阴之力,你也能当界域守护者!”
将臣沉默片刻,红色眼眸扫过平衡门,又看向天佑,语气复杂:“我是暗界僵尸王,毕生与人间为敌,为何要当这劳什子守护者?两界是否平衡,与我何干?”话虽如此,他体内的灵脉之力却在呼应平衡门,让他无法对眼前的局势置之不理。
“你不是与人间为敌,只是被暗界之力蒙蔽了本心。”天佑上前一步,目光坚定地与将臣对视,“当年你沉睡守护灵脉柱,就说明你并非纯粹的恶人。如今暗界之王想掌控两界,若平衡门失控,暗界也会随之毁灭,你难道要看着自己的族群覆灭?”
暗界之王见状,气得嘶吼不止:“将臣!你别听他胡说!我们是暗界同族,等我掌控两界,你就是暗界之主!何必为了人间修士牺牲自己?”
将臣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他看向昏迷的女娲,又想起自己沉睡期间灵脉之力的滋养,心中的天平渐渐倾斜。他本就对暗界之王的残暴有所不满,只是碍于同族身份才未曾反抗,如今得知两界共存的真相,再让他助纣为虐,已是万万不能。
“当年我吸收灵脉之力,虽非本意,却也欠了人间一份情。”将臣缓缓开口,红色眼眸中闪过决绝,“我可以当界域守护者,但我有一个条件——战后,人间需不再追杀僵尸族群,让愿意归隐的僵尸得以安稳度日。”
“我答应你!”天佑立刻回应,“我会以界域守护者的名义起誓,只要僵尸族群不残害人类,人间修士便不会主动挑衅,两界从此和平共存。”
小玲看着将臣,心中满是感激,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几分——只要有将臣替代,天佑就不用牺牲了。可她刚想开口,天佑却忽然握住她的手,轻轻摇头,眼中满是担忧:“将臣体内的灵脉之力虽与极阴之力平衡,却未曾经过磨合,强行承载两界灵脉洪流,恐怕会被撕碎。”
众人的心再次悬了起来,马二公连忙翻看秘录残页,脸色凝重地说道:“天佑说得对,将臣的灵脉之力是被动吸收,与极阴之力的融合不够稳固;而天佑的力量是主动调和,盘古之力能稳住两界能量,更适合当守护者。但将臣的优势在于极阴之力深厚,能承受更强的暗界能量冲击。”
“也就是说,我们两人之中,必须有一个人牺牲?”将臣看向天佑,语气平静了许多,“你有想守护的人,有牵挂的一切,而我孤身一人,无牵无挂,该由我来。”他活了数千年,见惯了生死,早已不在乎自身的存亡,只是想弥补当年无意识间欠下的人情。
“不行!”天佑立刻拒绝,“你是暗界僵尸王,若你牺牲,暗界群龙无首,必生内乱,到时候两界还是无法安稳。我来当守护者,你留下来掌控暗界,约束族群,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两人互不相让,僵持不下。小玲看着争执的两人,泪水再次滑落,她拉住天佑的胳膊,哽咽着说:“天佑,我不要你牺牲,也不要将臣大人牺牲!我们再想别的办法,一定有办法的!”
就在这时,平衡门的淡紫色能量突然剧烈波动,能量旋涡的转速越来越快,暗界之王抓住机会,周身黑气暴涨,竟挣脱了漩涡的束缚,朝着灵脉柱撞去:“既然你们争执不下,那就都别活了!我毁了灵脉柱,让平衡门彻底失控!”
“拦住他!”马二公大喊一声,将古籍的力量尽数注入残页,化作一道金光挡在灵脉柱前。珍珍、金正中与复生也立刻催动剩余力量,形成一道五彩屏障,阻拦暗界之王的冲击。
“砰——”暗界之王的身体撞在屏障上,黑气四散,屏障瞬间布满裂痕。他燃烧了大半本源之力,虽已强弩之末,却依旧悍不畏死,再次朝着灵脉柱冲去:“同归于尽吧!”
“休想!”天佑与将臣同时出手,天佑的盘古之力与将臣的极阴之力交织,化作一道红白双色光盾,死死挡住暗界之王。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心中已达成默契——先解决暗界之王,再决定守护者的人选。
地面上,一夫和毛优已退到嘉嘉大厦墙角,两人都身负重伤,却依旧握紧手中的法器,警惕地盯着周围的魔物。黄sir带着几名警员赶了回来,还带来了马家的几名弟子,手中捧着马家传承的除邪法器,终于稳住了局势。
“里面怎么样了?”黄sir看着大厦内耀眼的光芒,焦急地问道。一夫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担忧:“不知道,但这光芒很稳定,应该是天佑他们在掌控局面。我们再守住这里,绝不能让魔物进去添乱!”
地下空间中,天佑与将臣的力量相互配合,死死压制住暗界之王。暗界之王疯狂嘶吼,却始终无法突破光盾,黑气越来越稀薄,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他的本源之力即将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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