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紫色的平衡能量如流水般缠绕在将臣周身,他的身影已透明得能看见身后旋转的能量旋涡,红色眼眸却愈发澄澈,仿佛穿越了数千年的岁月,落回那个界域撕裂、生灵涂炭的时代。声音带着灵脉共鸣的厚重回响,缓缓在地下空间扩散,每一个字都敲在众人心上。
“世人皆说,我当年是被女娲封印在灵脉柱下,沦为阶下囚,可没人知道,那是我与女娲的约定——我自愿留下,做镇守两界的临时守护者。”将臣抬手轻抚过身旁的灵脉柱,指尖触及之处,绿色灵脉之力与红色极阴之力温柔交织,没有半分冲突,“上古时期,界域撕裂并非偶然,除了先民争夺灵脉,更有暗界内部的激进派推波助澜,他们想趁机吞噬人间灵脉,独占两界本源。”
众人屏息凝神,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马二公捧着秘录残页,指尖微微颤抖,这些记载与马家先祖留下的零星传说截然不同,却是填补历史空白的关键。女娲缓缓走到灵脉柱旁,望着将臣的目光满是复杂与愧疚:“当年局势混乱,人间先民各自为战,暗界激进派烧杀抢掠,两界灵脉节点濒临崩毁。我虽能净化邪气,却无法同时稳住所有节点,只能寻求暗界中尚存理智的强者合作。”
“而将臣大人,就是那个强者。”珍珍轻声说道,眼中早已没了对僵尸王的畏惧,只剩敬佩。她能感受到将臣体内灵脉之力的纯粹,那是常年守护灵脉才能沉淀下的气息,绝非残暴之辈所有。
将臣微微颔首,目光投向远方,似在回望当年的战火:“我本是暗界原生族群的首领,虽修极阴之力,却从不认同激进派的残暴。他们为了力量,不惜献祭同族,污染灵脉本源,若任其发展,暗界终将先于人间覆灭。于是我主动找到女娲,提出以自身极阴之力为引,镇守香港灵脉柱——这里是两界最薄弱的节点,也是激进派最想突破的地方。”
“可临时守护者,为何要沉睡?”天佑忍不住问道,他想起将臣苏醒时的狂暴,与此刻的淡然判若两人,“还有你体内的灵脉之力,既然是自愿守护,为何会无意识吸收?”
“因为临时守护的代价,远超想象。”将臣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周身能量微微波动,身影又透明了些许,小玲下意识握紧天佑的手,心中满是不安,“稳住灵脉节点需要源源不断的力量支撑,我的极阴之力虽深厚,却终究有耗尽之日。唯有陷入深度沉睡,才能最大限度节省力量,同时借助灵脉柱的本源之力滋养自身,维持平衡。”
他顿了顿,抬手看着掌心交织的双色能量,语气带着一丝自嘲:“我本想只借少许灵脉之力续命,可沉睡中意识模糊,力量失控,竟被动吸收了数千年的灵脉之力。这些力量中和了我的极阴之力,让我苏醒后少了几分暴戾,却也让我对暗界的掌控力日渐衰退——这便是暗界之王能崛起的根源。”
“暗界之王,当年也是激进派的一员?”金正中攥紧铜钱剑,想起暗界之王的疯狂,心中怒火难平。
“他曾是我的副手,野心极大,却一直隐藏得极深。”将臣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我沉睡后,他趁机收拢激进派残余势力,篡改了当年的真相,对外宣称我是被女娲封印的叛徒,他则是要解救暗界的英雄。他一边蚕食暗界中不愿臣服的族群,一边积蓄力量,等待灵脉节点松动的时机,想彻底打破平衡,掌控两界。”
女娲轻叹一声,补充道:“我当年察觉到暗界的异动,却被其他灵脉节点的危机牵制,等我腾出人手时,暗界之王已根基稳固。他利用暗界族群对‘叛徒将臣’的怨恨,煽动族群敌视人间,还暗中培养了十二使者,为日后开启平衡门做准备——他早就知晓平衡门的存在,却一直伪装成想要毁灭人间的样子,就是为了让我们一步步走进他的陷阱。”
真相如拼图般完整,众人心中满是震撼。原来从界域撕裂到暗界之王崛起,从十二使者的出现到平衡门的开启,竟是一场跨越数千年的阴谋。而将臣,这个被误解了数千年的僵尸王,始终在默默守护着两界的平衡,独自承受着背叛与遗忘。
“将臣大人,你为何不早说?”小玲的声音带着哽咽,她想起之前对将臣的敌意,想起马家历代对僵尸的追杀,心中满是愧疚,“若世人知晓真相,也不会对你如此敌视。”
“说了又如何?”将臣淡淡一笑,红色眼眸中带着释然,“暗界之王早已掌控舆论,我苏醒后力量衰退,连自身都难以保全,多说只会徒增纷争。况且,我吸收了人间灵脉之力,本就欠了人间一份情,被追杀、被误解,也算是一种偿还。”
天佑望着将臣,心中五味杂陈。他曾无数次与将臣为敌,认为他是危害人间的僵尸王,却没想到对方竟是默默守护两界的无名英雄。“将臣大人,你放心,等两界平衡后,我一定会向人间修士澄清真相,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付出。僵尸族群只要愿意归隐,我必护他们一世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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