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灵镜的白光如利刃般穿刺空气,余威扫过珍珍周身,让她本就透明的身影又淡了几分,圣女之力剧烈紊乱,融合进程彻底停滞。天佑捂着胸口踉跄后退,嘴角不断溢出鲜血,钥匙之力在体内翻涌却难以凝聚——刚才硬扛那一下,本就枯竭的经脉再次受损。
“就是现在!毁掉平衡门!”手持灭灵镜的修士嘶吼一声,镜面白光再盛,就要朝着平衡门轰去。几只暗界生物趁机扑向珍珍,黑气缭绕的利爪直指她的眉心,想要彻底抹杀这颗融合的核心。
“休想!”小玲周身金火暴涨,桃木剑挽出数道火弧,瞬间逼退暗界生物,她挡在珍珍身前,眼神凌厉如刀,“谁敢动她,先踏过我的尸体!”马二公也将马家秘录的力量催至极限,金光屏障暴涨,死死顶住激进派修士的进攻,可屏障上的裂痕仍在不断蔓延。
就在这混乱之际,一声怒喝突然从混战中炸开:“都给我停手!”金正中挥出冥勇之力震退身边的骷髅兵,黑金色光刃直指天佑与小玲,语气里满是悲愤与决绝,“我们护着珍珍,是为了让她活下去,不是看着她去送死!这门,不能开!”
众人皆是一怔,天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正中,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关闭门,两界都会走向灭亡!”
“灭亡又怎么样?”金正中红着眼眶,一步步上前,手臂上的伤口因激动而崩裂,黑气再次隐隐蔓延,“至少我们能活一天算一天,至少不用亲手把伙伴推上绝路!凭什么要用珍珍的命,去换一个虚无缥缈的‘两界平衡’?”
“正中哥说得对!”复生踉跄着跑到金正中身边,灵勇之力微弱得几乎看不见,他看着珍珍苍白的脸,声音带着哭腔,“珍珍姐,我们不融合了,我们一起逃好不好?就算灵脉枯竭,我们也要死在一起,不是让你一个人牺牲!”
两道声音落下,战局瞬间停滞。激进派修士纷纷停下进攻,眼神复杂地望向金正中二人;暗界生物则盘踞在角落,黑气翻滚,似乎在等待最佳时机;而山本一夫拄着断裂的桃木剑,缓缓走到金正中身边,沧桑的脸上满是坚定,成了第三颗反对开启门的定心丸。
“一夫哥,你也……”小玲看着山本一夫,心中满是震惊。她知道山本一夫历经无数生死,向来以守护人间为己任,从未想过他会站在反对阵营。
山本一夫抹掉嘴角的血迹,目光扫过倒下的护灵队弟子,又看向珍珍,语气沉重:“我守了一辈子人间,见过太多生离死别。我护着这世间,是为了让活着的人能好好活,不是为了用一个好人的命,去赌整个世界的未来。”他顿了顿,眼神愈发决绝,“灵脉枯竭是以后的事,可珍珍现在就要死。我选关闭门,哪怕只能多护大家一时安稳。”
一瞬间,阵营彻底分化。天佑、小玲、珍珍、女娲、黄sir站在一侧,坚守着“开启门、牺牲守护者”的大义;金正中、复生、山本一夫与半数激进派修士站在另一侧,执着于“关闭门、守护眼前人”的执念;而暗界残余势力则在暗处窥伺,等待着两派两败俱伤的时刻。
“你们糊涂!”天佑扶着墙壁站起身,钥匙之力在掌心微微亮起,“将臣大人用生命换来的融合契机,不是让我们用来放弃的!灵脉枯竭不是‘以后的事’,不出半年,人间就会寸草不生,暗界生物也会因失去滋养而彻底狂暴,到时候死的人会更多!”
“那也不能让珍珍去死!”金正中猛地挥出光刃,与天佑的钥匙之力碰撞在一起,“砰”的一声巨响,两人同时后退,金正中嘶吼道,“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牺牲的不是你,不是小玲,是珍珍!你当然能轻易说出‘大义’二字!”
“我没有!”天佑眼中满是痛苦,他抬手按住胸口的钥匙,“若不是我力量尚未恢复,若不是我的体质无法同时兼顾守护与融合,我早就自己去当守护者了!珍珍是主动选择,她是为了所有人!”
“我不要这种‘为了我’!”复生哭着喊道,“珍珍姐,你告诉他们,你不想死,你不想当什么守护者!我们一起关闭门,我们一起想别的办法!”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珍珍身上,她缓缓站直身体,眉心金芒虽弱,眼神却依旧坚定。她看向金正中与复生,露出一抹温柔却决绝的笑容:“正中,复生,谢谢你们想护着我。可我是圣女,我的力量源自灵脉,守护灵脉本就是我的使命。与其看着两界生灵涂炭,不如让我一人牺牲,这值得。”
“值得个屁!”金正中红着眼眶,就要朝着平衡门冲去,“我现在就毁掉这门,看你怎么牺牲!”
“拦住他!”小玲立刻上前,金火与冥勇之力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溅。山本一夫见状,也挥出桃木剑,朝着马二公的金光屏障攻去:“对不住了马老先生,我不能让珍珍送死!”
阵营之争瞬间演变为内讧混战。天佑一边抵挡激进派修士的进攻,一边还要防备暗界生物的偷袭,钥匙之力在体内紊乱翻腾,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剧痛;小玲与金正中缠斗在一起,两人皆是全力以赴,却又都刻意留手,眼中满是痛苦与纠结;山本一夫则与马二公僵持,桃木剑与马家秘录的金光相互碰撞,谁也不愿退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