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咬了咬牙,眼中闪过愧疚与坚定。他想起几十年前,自己为了争夺灵脉宝物,误杀了守护灵脉的老者,后来又因逃避责任,看着亲友被暗界生物所杀,这些年的愧疚如影随形。“好!”他怒吼一声,盘古之力与钥匙之力彻底融合,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刃,朝着将臣劈去。
将臣不再防御,极阴之力与灵脉之力交织成盾,同时墨色长鞭化作数道,从侧面缠绕光刃。“砰——”光刃与盾碰撞,无数能量碎片四溅,地下空间的岩层再次开始脱落。将臣的身影微微震颤,透明感又重了几分,却依旧稳稳站在原地。
“你的力量很强,却太过急躁,无法完全掌控两界之力。”将臣淡淡开口,墨色长鞭突然发力,缠住光刃的同时,一道温和的能量注入天佑体内,帮他梳理紊乱的经脉,“成为守护者,不仅需要力量,更需要沉稳的心境,你还有太多执念未放下。”
“执念?”天佑猛地发力,挣脱长鞭的束缚,光刃再次暴涨,“我的执念,就是弥补过错!若不是我当年的自私,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死去,这一次,我必须用生命来偿还!”
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光带与长鞭交织,能量碰撞的声响此起彼伏。天佑的招式凌厉却带着愧疚,每一次进攻都像是在发泄过往的过错;将臣的招式沉稳却带着温柔,每一次防御都在引导天佑掌控力量,两人看似在对决,实则是在彼此救赎。
“你活了几十年,还有太多牵挂,小玲在等你,复生和正中也需要你。”将臣一边抵挡光刃,一边开口,“我早已无牵无挂,千年岁月,该见的都见过了,该守的也守了,成为守护者,是我最好的归宿。”
“可我欠的,必须自己还!”天佑怒吼一声,光刃突然转向,朝着自己的胸口斩去——他想自毁部分本源,证明自己能扛住守护者的消耗。
“不可!”将臣大惊失色,立刻收鞭化作盾,挡在天佑身前。光刃劈在盾上,将臣的身影瞬间变得透明,一口金色的精血从嘴角溢出。“你疯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意,“守护者不是靠自毁就能当的,你要是出事,谁来稳住地面的暗界生物?谁来守护小玲他们?”
天佑看着将臣虚弱的身影,眼中满是愧疚:“将臣大人……”
就在这时,地面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无数黑气顺着楼梯涌入,比之前的暗界生物气息更加强盛——是暗界之王残留的最后一股主力,趁着两人对决,再次发起进攻。为首的黑影手持一柄漆黑的长刀,气息暴戾,正是暗界之王的得力手下。
“哈哈哈!你们内讧正好,我来毁掉平衡门,让两界都沦为暗界的领地!”黑影狂笑一声,长刀挥出一道巨大的黑刃,朝着守护阵劈去。
“休想!”天佑和将臣同时转身,能量交织成一道巨大的屏障,挡住黑刃。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默契——先解决外敌,再决胜负。
“你护住阵中众人,我来对付他。”天佑说完,手持钥匙冲了上去,红白双色光带与黑刃激烈碰撞。黑影的力量极强,天佑刚交手几招就落入下风,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
将臣看着天佑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缓缓抬手,残魂之力与平衡门的能量彻底融合,身形瞬间变得凝实了几分,却也在快速消耗着本源。“天佑,对不起了。”他喃喃自语,一道墨色能量突然朝着天佑飞去,不是进攻,而是将他的力量暂时封印了几分。
“将臣大人,你干什么?”天佑愣了愣,随即被黑影的黑刃击中,踉跄后退。
将臣没有回答,转身朝着黑影冲去,极阴之力与灵脉之力交织成一道巨大的长鞭,死死缠住黑影。“血月祭阵的力量虽散,但我的残魂之力,还能再困你一次!”他怒吼一声,周身能量暴涨,将黑影死死压制在原地。
“你疯了!这样会耗尽你的残魂!”天佑想要冲上去帮忙,却被封印之力困住,无法动弹。
将臣转头看向他,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天佑,好好活着,守住你身边的人,弥补你的过错,这比什么都重要。我活了千年,早就该承担起这份责任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小玲身上,“帮我照顾好灵汐族,守护好两界的平衡。”
说完,将臣猛地发力,残魂之力与黑影的力量同归于尽。“轰隆——”剧烈的爆炸响起,黑影被彻底消灭,将臣的身影却变得透明如纸,缓缓朝着平衡门飘去。
“将臣大人!”众人失声呼喊,泪水滑落脸颊。天佑拼尽全力冲破封印,想要抓住将臣的身影,却只抓到一片虚无。
将臣的身影在平衡门前停下,看着天佑,语气温和:“天佑,记住,守护者的意义不是牺牲,而是守护。别让愧疚困住自己,好好活下去。”说完,他的身影彻底融入平衡门,淡紫色的门体能量瞬间暴涨,融合反噬被强行压制,金正中身上的痛苦也渐渐减轻。
天佑跪在地上,双手紧握,眼中满是愧疚与自责。他知道,将臣是故意的,故意封印他的力量,故意与黑影同归于尽,就是为了让他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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