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轻轻触碰着红肿的地方,声音变得格外柔和:“堂姐,疼不疼啊?都红了这么一大片,等下到了地方,我去找块凉毛巾给你敷敷。”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真挚的关怀,仿佛能透过那红肿看到沈莹莹内心的痛苦。
“我没事,音音,不用特意麻烦。”沈莹莹强忍着疼,摇了摇头。
可她这话刚说完,何景炎就从随身的包里翻出一小瓶跌打损伤药,递了过来,语气却带着点不甘不愿:“拿着,涂上能好得快点。
别到了家里,让人看见还以为是我欺负你了。”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嘀咕:媳妇的注意力就该全在自己身上,就算是关心堂姐,也别这么上心。
沈婉音并未察觉到他话语中的醋意,还误以为他是在表达关心,脸上洋溢着笑容,接过药瓶后递给了沈莹莹,并说道:“你看,景炎考虑得多周全啊,赶紧涂上吧。”
沈莹莹凝视着那瓶包装精美的药,又将目光移向何景炎那略显别扭的神情,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无奈,但还是接过药瓶,向他道了谢。
小张早已被吓得面如死灰,他惊慌失措地转过身来,连连道歉:“对不起,少爷!对不起,少夫人!沈小姐!
都是我刚才走神了,请您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我一定会专心开车,绝对不会再出现任何问题了!”
何景炎的脸色阴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中透露出丝丝寒意:“小张,你在何家开车这么多年,怎么还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下不为例。”“是是是!谢谢少爷!”小张如蒙大赦,急忙答应下来,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而稳当地发动了汽车。
此时,正厅内一片静谧,何老太端坐在主位上,手中紧紧攥着佛珠,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她缓缓转过头,目光温柔地落在身旁的何建军身上,轻声问道:“建军,你说景炎这孩子,他找来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位姑娘呢?
竟然能让他在乡下就迫不及待地领了证。”
何建军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回答道:“母亲,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从景炎的态度来看,这位姑娘应该是有些特别的。”何老太轻轻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忖着:“希望这位姑娘能给景炎带来幸福,也希望他们的婚姻能够美满。”她默默地祈祷着,同时也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何建军放下手里的茶杯,语气平静:“妈,等下见了就知道了。景炎的眼光,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一旁的刘梅却忍不住皱起眉,小声嘀咕:“再好能好到哪里去?终究是个乡下姑娘,没读过多少书,也不懂什么规矩,怕是配不上咱们景炎。”她心里还是偏向张雅婷,总觉得只有那样门当户对的姑娘,才能做何家的少夫人。
何老太瞥了她一眼,不赞同地说:“梅梅,话可不能这么说。出身不代表什么,品性好才最重要。只要姑娘懂事孝顺,能好好跟景炎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何建军也附和道:“妈说得对。咱们今天就是见见孩子,别先带着偏见。景炎已经领证了,这门亲事就算定了,咱们做长辈的,还是要以和为贵。”刘梅撇了撇嘴,没再反驳,心里却打定主意,要好好考考沈婉音。
汽车平稳地行驶在京市的街道上,沈莹莹靠在车窗边,好奇地打量着窗外的景象,当车子驶入一处古色古香的胡同,最终停在一座气派的四合院门前时,她忍不住惊呼出声:“哇,这房子也太漂亮了吧!”
这座四合院青砖灰瓦,雕梁画栋,门口还站着两个门卫,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沈婉音却十分平静,因为这样的场景,她在梦里早就见过了,倒没有像沈莹莹那样惊讶。
小张看着沈婉音从容的模样,心里越发疑惑。少夫人长得绝色,气质又好,完全不像乡下出来的姑娘,反而像哪家的贵族千金。他甚至有过一瞬间的错觉,以为少爷是在哪里拐来的小姐。可刚才沈莹莹那震惊的反应,又让他确定,少夫人确实是从沈家村来的。
何景炎牵着沈婉音的手,带着沈莹莹走进四合院。院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种着不少花草,透着一股雅致。穿过庭院,走进正厅,沈婉音才发现,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几位长辈正坐在沙发上,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们身上——显然,何家的人早就等候在这里,准备见一见这位从乡下娶回来的少夫人,还有跟着一起来的沈莹莹。
何景炎牵着沈婉音的手,带着沈莹莹走进四合院。院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种着不少花草,透着一股雅致。
门口的几位佣人早就听说少爷从乡下带了媳妇回来,心里都暗自猜测是个土气的村妇,偷偷抬眼打量着。
可当他们看清沈婉音的模样时,全都惊得忘了手里的活计——浇花的佣人握着水壶,水流顺着花枝一直往下淌,好几株娇贵的月季都快被淹得蔫了;
扫地的佣人手里的扫把“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灰尘溅起都没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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