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只觉得灵魂像是被烈火灼烧般剧痛难忍,忍不住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沈婉音并未下死手,只是废了她在这个位面窃取的所有气运,将她的灵魂强行送回了原本的现代世界——但这并非宽恕,她特意在灵魂上施下微弱的惩戒,让她回到现代后寿命减半,余生诸事不顺,霉运缠身,以此偿还她占据沈婉婷身体、胡作非为的过错。看着穿书女的灵魂彻底消散在空气中,沈婉音才缓缓松了口气,周身的紧绷感渐渐褪去。
她重新坐回床边,静静守着沈婉婷,目光温柔。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双眼。那双眼眸清澈温润,带着刚睡醒的迷茫,正是沈婉音熟悉的、属于婷婷妹妹的眼神。
沈婉音心头一暖,终于露出了连日来最真切的笑容,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婷婷,你醒了。”
沈婉婷眨了眨眼,眼神依旧带着几分茫然,轻声问道:“音音姐姐?我……我怎么在这里?我记得我不小心掉水里了,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对穿书女占据身体时的所作所为毫无记忆,只残留着落水前的片段。
沈婉音沉吟片刻,没有细说穿书女的恶行,只温声解释道:“你落水后,被一道邪恶的灵魂趁机占据了身体,好在我已经把它赶走了,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她故意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些许吓唬的意味,“以后一定要小心,别再随便摔跤、靠近水边,知道吗?”她实在怕了,无论是重生还是外来灵魂,她都不想再经历一次这样的变故。
沈婉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被她的语气吓得缩了缩脖子,乖乖应道:“我知道了,音音姐姐。”
沈婉音扶她坐起身,又吩咐守在寺外的侯府护卫:“去告诉大伯和大伯母,婷婷已经祈福完毕,平安无事了,让他们放心。”
护卫领命匆匆离去。沈承煜接到消息时,正与温氏在侯府中焦急等候,听闻此言,二人悬着多日的心终于彻底放下。沈承煜望着窗外皎洁的月色,眼底满是欣慰——他懂沈婉音的意思,他的女儿,终于回来了。
次日一早,沈承煜与温氏便备了车驾赶往静心寺,见到沈婉婷眼底熟悉的温润柔光,又看她寸步不离地黏着沈婉音,说话做事皆是从前那副乖巧模样,温氏当即红了眼眶,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细细摩挲:“我的婷儿,可算回到娘身边了。”
返程的马车上,沈婉音见沈婉婷精神渐足,便捡着穿书女的糗事,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慢慢道来:“那道灵魂借着你的身子,可闹了不少笑话。在太后生辰宴上跳了些不伦不类的舞,还边舞边作诗炫耀,引得满殿男子频频侧目,连皇上都动了些心思。”她顿了顿,又添了句,“还天天想着攀附太子、三皇子,四处逛着找机会偶遇,把你的身子当成勾引人的本钱,你才十二岁,她倒敢这般肆意张扬。”
沈婉婷越听脸越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连耳垂都烫得能滴出血来。她双手紧紧攥着锦被,脑袋埋得几乎要抵到胸口,声音细若蚊蚋:“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不知廉耻……”一想到自己的身体被那般糟蹋,还做了些如此出格的事,她就又羞又气,眼底满是嫌恶,“真是恶心死了!”
说着,她猛地抬头,一把抱住沈婉音的胳膊,脸颊蹭了蹭她的衣袖,语气无比坚定:“音音姐姐,我才不要理那些男人,他们哪有你好、哪有你香!我以后就粘着你,再也不离开你身边了。”在她心里,比起那些陌生的世家子弟,唯有沈婉音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满心满眼都只剩对沈婉音的依赖。
沈婉音被她缠得无奈又好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好,那你便跟着我,我护着你。”
一行人回到京中,沈婉婷果然说到做到,日日都往将军府跑,将军府几乎成了她的第二个家。沈承煜看着两个孩子和好如初,眼底满是暖意——他看着沈婉音长大,虽无直接血缘,却也算他一手照拂,早已将她当作半个女儿看待。
若不是音音,婷儿不知还要被那外来灵魂糟蹋多久,这份恩情,他默默记在心底。
温氏也越发喜欢沈婉音,每日都让下人备些沈婉音爱吃的点心送到将军府,对她的亲昵堪比亲女儿。
从前她对沈婉音尚有几分隔阂,觉得她性子太过凌厉,不像寻常闺阁女子,可如今见女儿因音音而日日眉眼弯弯、安稳自在,便彻底放下了成见。
只是提及沈婉音的娘亲柳若眉,温氏终究是叹了口气,眼底掠过几分复杂——两人性子本就不合,过往也有些嫌隙,虽不至于针锋相对,却也难以亲近,只能按下不提,只专心待好两个孩子。
柳若眉看着自家女儿身边总跟着个“小尾巴”,不由得有些头疼,却也没真的驱赶。
先前那场风波她早有耳闻,起初还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笑了许久,暗忖温氏的女儿竟这般不知廉耻,转头便庆幸自家女儿沉稳自持,从不需要靠讨好男人博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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