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舅舅,我们这是要去哪啊?”韩清清问道。
吴薏仁一行四人出发后,向着西北方向,沿着贯通中州大陆南北的一条大江,玉龙江而行,这条江在梁国境内,被称为黄金江。
其原因在于,每年夏天,因为雨季的影响,上游大量的泥沙被冲入江中,致使江水的颜色变为黄色,再一个,因为,这条江就像黄金一样,养活了无数江水两岸的人民,因此得名为黄金江。
不过,因为近些年,中州各国贸易往来的加大,不同的思想,文化在各国间不断交流,因此,就连梁国境内的生活在黄金江沿岸的百姓们。
都逐渐把对黄金江的称呼,改为了和绝大多数中州人士一样的玉龙江。
在告别方正后,吴薏仁一行四人,就沿着玉龙江,一路往西北进发。
但吴薏仁一直没有透露此行的目的地,以及此行所为何事。
因此,才有了韩清清一路上不断“骚扰”着吴薏仁,缠着吴薏仁,向他询问此行的细节。
其实,不止是韩清清,鲁白白和何金宝一样对此行的目的地感到好奇。
不过,怎么说他们俩也是两个大老爷们,所以没像韩清清一样“纠缠”吴薏仁。
不过,从他们俩时刻关注韩清清和吴薏仁的交流来看,他们心底的好奇心,也快要溢出“屏幕”了。
没办法,被韩清清烦的受不了的吴薏仁。
瞥见了不远处的渡口旁边,有一处小茶摊,以供来往的行人暂时歇脚。
吴薏仁只能示意众人,先到茶摊去,等坐下来,他再给众人解答一番。
于是,一行四人,快步来到了茶摊旁,准备歇息。
把正在打盹的茶摊老板吓了一大跳。
以为是碰到山贼强盗了。
但又转念一想,此处渡口,人流来往众多,因此当地官员派了重兵守护,应该不会有强盗胆大包天到如此地步才对。
再仔细定睛一看,发现来者是一行四人,个顶个的气质不凡。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中年汉子,带着一顶破旧的斗笠,嘴里叼着一根茅草,腰间挎着一把威风凛凛的镖刀,一看就是走过镖的镖师。
他的脸上胡子拉碴的,但没有茶摊老板预想的狠辣,反倒是带着笑容,眼睛微微眯起,好奇打量着渡口和茶摊。
走在镖师汉子后面的,是一个书生模样的小伙,面容清秀,脸色微微发白,像是大病一场的样子。
即使是在行路,小伙左手还是捧着一本泛黄的旧籍,小伙时不时瞄身后的女子一眼,时不时又看看古籍,嘴角的笑容也止不住。
最让茶摊老板在意的,是小伙的眼睛,老板和小伙对视一眼,好像自己就被看透了似的,如梦似幻。
小伙身后,是正在交谈的一男一女。
先说女子,老板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美的女子,但这种美,不是寻常城里那种大家闺秀的贤淑,更多的,是一种英气与活力。
女子一袭红衣,如同一团烈阳,尽情释放着活力。
都说非礼勿视,可老板就是忍不住再多看一眼。
最后,和红衣女子交谈的男子就平庸多了,整个人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属于是那种仍在人群里,就泯然众人的那一类人,和前面三个的画风属实是不一样。
茶摊老板也就没再多看。
不用说,这就是吴薏仁一行四人。
至于吴薏仁为何会看起来这么普通,自然就是这些日子在道观里修心的成果了。
吴薏仁已经没了当初刚下白云山时,那种仙气飘飘,不染世俗的悠然气质。
而是全都收敛入身,趋于平凡,做到了掌控自己。
“几位客官快坐!要喝点什么?”茶摊老板回过了神,赶紧招呼众人坐下。
吴薏仁几人一一落座。
吴薏仁开口道:“就要一壶最便宜的茉莉花,再一人来一碗素面,多谢。”
茶摊老板的笑容顿时就消失了。
看这几人的样子,以为是哪里来的大户人家的子女来游山玩水来了。
结果就要这么点便宜东西,浪费自己的表情。
“得嘞!一壶茉莉花,四碗素面马上来!”茶摊老板虽不悦,但多年生意做下来,表面功夫还是做的不错的。
同时,茶摊老板还很疑惑,怎么这么看来,那个最普通的男子,反倒像四人的领头的一样?
茶摊老板摇了摇头,没再多想,转身准备茶水和素面去了。
……
没有理会茶摊老板戏精一样的表情和动作。
韩清清,鲁白白以及何金宝三人的目光紧紧盯着吴薏仁,希望能得到吴薏仁的解答。
等茶水上来了,吴薏仁慢悠悠喝了一口茶,才缓缓开口。
“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白云山西边的齐国,在齐国的都城战帮内,有一座藏于闹市中的修仙者门派,名为——琅琅学宫!”
吴薏仁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眼底的平静被一丝凝重取代,语气也比刚才沉了几分:“我之所以要带你们去琅琅学宫,核心只有两件事,一件关乎修仙界的过往,一件关乎我们未来可能面临的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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