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在于践行慈悲,而非执着文字。更不可依仗经义,妄自尊大,或以此谋取不当私利。”
“弟子地藏,谨遵教诲!定当将此经视若瑰宝,勤学笃行,不负前辈心血!”
地藏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深深拜下。
他终于有了可以系统学习的“经典”,有了引导追随者的“教材”!
林长生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心里默默吐槽:
“唉,一不小心成了异界佛经撰写人。
我这算不算文化输出?
就是不知道准提道人知道了,会不会跨界来收版权费。
哦不对,这世界好像没这号人……那没事了。”
地藏三人千恩万谢地告辞,迫不及待地要回去研习传播《慈悲感应篇》了。
他们走后,王胖子溜了进来,好奇地问:“大哥,您真编了本经书?给小弟开开眼呗?”
林长生随手把草稿扔给他。
王胖子接过来,快速翻看,嘴里念叨着:“‘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日行一善,功不唐捐’……‘调息安神,心平气和’……”
看着看着,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了揉眼睛。
“大哥,您这经书……道理是挺正的,就是……催眠效果一流啊!
看得我眼皮直打架!
这要是放在咱们养生馆的VIP休息室,保证那些失眠的客人看两页就能睡着,比安神香还好使!”
“工头!给龟龟看看!龟龟也要在经书上留名!”卡卡西也爬过来凑热闹,看到桌上还有一点未干的墨汁。
立刻用小爪子蘸了蘸,然后啪叽一下,在《慈悲感应篇》扉页的空白处,印上了一个清晰的、歪歪扭扭的……小乌龟爪印!
印完,它还得意地昂起头,绿豆眼看向林长生,龟壳上显示:“星藏尊者专属佛印!开光加持!见印如见龟!功德+100!”
林长生看着扉页上那个墨迹未干的王八爪印,又看看卡卡西那“求表扬”的小眼神,一时语塞。
算了,爪印就爪印吧,说不定几千年后,这还成了后世考证“初代《慈悲感应篇》”真迹的“防伪标识”呢。
他摇摇头,不再多想。
经已送出,路已指明。
接下来,就看地藏如何用这本他“原创”的《慈悲感应篇》,去播撒他的“慈悲”种子,又将在这方世界,掀起怎样微小却奇特的涟漪了。
经已送出,路已指明。
接下来,就看地藏如何用这本他“原创”的《慈悲感应篇》,去播撒他的“慈悲”种子,又将在这方世界,掀起怎样微小却奇特的涟漪了。
林长生看着地藏三人消失在会所门口,又低头看了看桌面上那本被卡卡西盖上“专属佛印”的《慈悲感应篇》草稿。
心里那点“文化输出”成功的微妙成就感还没完全升起,就被一股更深沉、更复杂的思绪压了下去。
这本《慈悲感应篇》,说到底,是他结合地藏的实际需求。
用前世一些零散的儒家、道家、佛家劝善思想,加上此界能理解的逻辑包装出来的“入门手册”和“行为规范”。
它能让地藏的“慈悲道”有个初步的框架,能让追随者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甚至能通过那套简化版呼吸法获得一些切实的好处(强身健体、静心安神)。
但这……够吗?
这能支撑起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有别于此界现有修仙体系的“道统”吗?
能解答修行路上更深层次的困惑吗?
能触及“佛”之所以为“佛”,那种超越善恶、直指本心的究竟智慧吗?
显然不能。
《慈悲感应篇》更像是一本“好人修行指南”,而非“成佛了道之经”。
地藏是此界“佛道”的开创者,这是林长生一开始就定下的“投资”基调。
他可以是引路人,可以是投资人,甚至可以当个“高深莫测”的导师,但他绝不能成为那个手把手教、把一切都安排好的“保姆”。
否则,地藏永远只是他林长生的一个“作品”或“复制品”,而非真正的“开创者”。
真正的开创,需要有自己的领悟,自己的挣扎,自己的突破,乃至……自己的经典。
林长生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流沙郡的灯火在远处明灭,如同这世间众生闪烁不定的命运。
他忽然想起,前世记忆中,除了那些零散的偈语和概念,似乎还存在着一些真正被称为“经”的东西。
那些经卷,似乎才承载着更核心、更超越的智慧。
是哪一部来着?
名字在记忆的尘埃中隐约浮现……似乎有一部,叫什么……《金刚经》?
对,《金刚般若波罗蜜经》。
名字很长,内容……他前世并非佛弟子,只是偶然在网络上、或是一些文艺作品里瞥见过其中的只言片语。
什么“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什么“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什么“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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