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策慢条斯理地扶了扶鼻梁上架着的眼镜,上上下下打量着邓雅莉,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挑衅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瞅瞅别的名媛,哪个不是使尽浑身解数去攀附豪门,你倒好,另辟蹊径,搭上了政界要员干女儿这条线,手段挺厉害啊。”
邓雅莉神色平静,面无表情地淡淡回了句:“谢谢。”
仿佛压根没听出他话语里的嘲讽意味。
沈策嘴角勾起一抹轻笑,突然猫着腰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欢迎回来,邓雅莉。刚好我最近闲得发慌,陪你玩玩倒也不错。”
邓雅莉满脸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说:“不好意思,我对你可没那兴趣。”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策站在原地,望着路灯下邓雅莉的背影。
她身着一件时尚的宽松风衣,两条笔直纤细的小腿被紧身裤完美包裹,下面搭配着一双洁白的帆布鞋,精致的脚踝若隐若现。
她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浑身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
沈策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起来,嘴角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冷笑。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罗宇打来的。
罗宇在电话那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你在哪呢?我都快疯了,苏瑶非要我去买搓衣板……”
沈策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说:“那就去买一个呗。”
罗宇破口大骂:“靠,你也……”
沈策直接打断他:“再怎么没品,我也不会把女人买的衣服转手送人。”
罗宇被说得哑口无言,刚想张嘴反驳,沈策已经挂断了电话。
罗宇气得在原地直跺脚,心里嘟囔着:“什么东西啊,还不是因为你没吃过醋,等你哪天吃醋了,说不定比我还夸张。”
可刚想到这,他突然愣住了,吃醋?他能吃谁的醋啊?
罗宇越想越心烦,感觉自己脑袋都要炸开了。
罗一家离开后,豪华病房里就只剩下苏瑶和一名专业护工。
这时,方蕾身上的麻药药效过了,疼得在床上翻来覆去,根本没法入睡。
凌晨时分,方蕾的父母和方明从海宁市匆匆赶到了医院。
方蕾一看到父母,眼泪止不住地流,一下子扑进妈妈怀里,哭得非常撕心裂肺:“妈,我好想你,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方蕾妈妈心疼地拍着她的背,说:“说什么呢,不就是生个孩子嘛,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不是说预产期在下个月吗,怎么突然就生了?”
方蕾没有回答,哭得更伤心了。
方海平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板着脸严肃地问道:“怎么回事?是罗宇欺负你了?”
方蕾抽抽搭搭地,声音都哭哑了:“妈,爸,我要离婚。”
虽然她没把事情挑明,但提出离婚,也就相当于默认罗宇欺负她了。
方明脸色一冷,一句话没说,转身走出了病房。
就在这个时候,罗宇硬着头皮,磨磨蹭蹭地走进了病房。
方明一瞧见罗宇,瞬间瞪大双眼,像头暴怒的公牛般冲上去就是狠狠一拳,厉声质问道:“你来得正好啊,你到底对方蕾干了什么?”
罗宇被这一拳打得往后踉跄了好几步,直接撞在了病房门槛上,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一脸懵逼。
他可是罗家的大少爷,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么揍他。
自从他叔叔当上政界要员后,他走到哪儿都是众星捧月的,这心里的怒火就像烧开的水,咕噜咕噜直往上冒。
但看到方家众人那指责的眼神,这火硬生生地被他憋了回去,根本发不出来。
罗宇赶紧抬手,双手慌乱地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慌里慌张地看向病房里唯一还保持冷静的苏瑶,大声喊道:“方明,你先消消气。”
苏瑶瞅着他手里的搓衣板,轻轻摇了摇头,迈着步子走上前,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叔叔、阿姨,先听听他怎么说。”
方海平一脸冷淡地说:“行,让他说。罗宇,我知道你身份不简单,但你也得搞清楚自己结婚是为了什么。
我们方家虽说不算顶级豪门,但方蕾走到今天这地步,全是你们家给逼的。
没错,你们让她成了政界要员的干女儿,可你以为我们家稀罕跟政界要员攀关系吗?
她得到多少风光,就得面对多少风险。就说林正那件事,要不是她跟你们罗家有牵连,至于每天提心吊胆的吗?”
方蕾妈妈也在旁边帮腔道:“就是啊,我们家又不缺钱。订婚的时候,你瞧不上我女儿,跑去跟别的女人搞暧昧,还让方蕾去打胎。
人家女人不要你了,你又跑回来找方蕾。我就纳闷了,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女儿哪点不好了,凭什么给你当备胎?你配得上她吗?”
罗宇被说得脸色惨白。过了一会儿,他咬紧牙关,腮帮子鼓得老高,把搓衣板往地上狠狠一扔,直接跪了上去。
哎哟妈呀,非常疼,疼得他五官都拧到了一起,直咧嘴。
病房里的人都看傻了,就连方蕾都惊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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