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漈的溪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礼蹲在溪边,手里拿着一根木簪,正在梳理自己的长发。她的头发乌黑浓密,垂到腰际,发梢沾着几颗晶莹的水珠——礼门部落的女人都擅长打理头发,她们说,头发里藏着水神的灵气,只要把头发梳得顺滑,九龙漈的溪水就会永远清澈。
“礼,玛坑的人来了。”一个年轻的礼门汉子从树林里跑出来,脸色慌张,“玛带着十几个人,手里都拿着石矛,说是要找你要‘水神的信物’。”
礼的手顿了一下,木簪掉进了溪水里,顺着水流漂向远方。她抬起头,望向溪边的小路——那里果然出现了一群人影,玛走在最前面,他的兽皮裙上缀着几颗虎牙,手里的石矛尖端还沾着血迹,显然是刚从什么地方回来。
“玛,你找我有事?”礼站起身,她的身材纤细,却透着一股不屈的韧劲。礼门部落虽然人少,但掌控着九龙漈的水源,这些年靠着向其他部落提供溪水,才勉强在九部中立足。
玛走到溪边,停下脚步,目光贪婪地盯着九龙漈的溪水——这里的溪水不仅清澈,还带着一丝甜味,夏天喝一口,能驱散所有的暑气,是周宁九部最好的水源。“礼,听说你们礼门最近闹了山鬼?”玛的声音粗哑,带着一丝嘲讽,“山神说了,要是你们镇不住山鬼,就该把九龙漈的掌控权交出来——玛坑的人比你们更懂怎么伺候水神。”
礼的脸色变了变。她知道玛在撒谎——所谓的“山鬼”,其实是玛坑的人假扮的,他们夜里在礼门的部落附近放火烧了几间草屋,还偷走了几只鸡,就是为了制造恐慌,趁机夺取九龙漈的水源。
“玛,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耍什么花样。”礼的声音冷了下来,“九龙漈是礼门的领地,是水神赐给我们的,谁也别想抢走。”
玛笑了起来,他身后的玛坑汉子也跟着哄笑。“礼,你太天真了。”玛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去摸礼的脸,“你以为狮会帮你吗?狮只看重实力,礼门只有65人,根本不配掌控九龙漈。不如你跟了我,我让玛坑的人保护你们,以后你们礼门的人,也能像我们一样,天天吃乌蛋粿和光饼。”
礼猛地后退一步,抓起身边的一根木棍,警惕地盯着玛:“你别过来!要是你敢碰我,我就跳进九龙漈,让水神惩罚你!”
玛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没想到礼这么强硬,原本以为只要吓唬一下,就能让礼门的人屈服。“好,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玛挥了挥手,身后的玛坑汉子立刻举起石矛,朝着礼门的部落方向走去,“既然你们不肯交出水神的信物,那我们就自己去拿——顺便,把你们的魔芋糕也都抢过来!”
礼急了,她知道礼门的人根本不是玛坑的对手。她转身想跑回部落报信,却被玛一把抓住了手腕。玛的力气很大,捏得礼的手腕生疼。“想跑?”玛的眼睛里满是淫欲,“你以为你跑得掉吗?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玛坑的男人比礼门的男人强多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礼和玛同时抬头,看见浦带着浦源的人跑了过来——浦的手里拿着一根长杖,杖头上刻着鲤鱼的图案,那是浦源部落的图腾。浦源部落有162人,擅长捕鱼和制作魔芋糕,和礼门的关系一直很好。
“玛,放开礼!”浦的声音愤怒,“狮说了,‘避暑祭’之前,谁也不许在九部里挑起争斗,你难道想违背盟誓吗?”
玛的脸色变了变。他不怕礼门,但浦源的实力比玛坑强,而且浦和狮的关系很好,要是真的闹到狮那里,他讨不到好。但他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毕竟九龙漈的水源对玛坑太重要了。
“浦,这是我和礼门的事,跟你没关系。”玛咬着牙说,“礼门的人镇不住山鬼,耽误了‘避暑祭’,我这是在帮九部解决问题。”
“解决问题?”浦冷笑一声,指了指玛身后的玛坑汉子,“你们手里的石矛上沾的是山鬼的血,还是礼门人的血?我刚才在浦源的河谷里,看见你们的人在烧礼门的草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耍什么花样。”
玛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没想到浦竟然看到了他们的所作所为。他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没用,只能狠狠地瞪了礼一眼,松开了她的手腕。“好,今天我给浦你面子。”玛咬着牙说,“但礼门的事还没完,‘避暑祭’上,我会让狮评评理,看看谁才有资格掌控九龙漈。”
说完,玛带着玛坑的人转身离去。礼看着他们的背影,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浦赶紧上前扶住她,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礼摇了摇头,眼眶却红了。“浦,谢谢你。”她说,“要是你再晚来一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浦叹了口气,目光望向九龙漈的溪水。“玛坑的野心越来越大了,”他说,“这次他们没能得逞,下次肯定还会再来。礼,你们礼门要多加小心,‘避暑祭’之前,最好别让玛坑的人再靠近九龙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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