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岩洞临时改造的“医疗室”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几张石床上绑着西陂河、南城虎、北城山这些首领，还有他们手下十几个经常参与抢女人的骨干。女医生李姐正带着助手准备手术器械，旁边的女兵们端着消毒用的酒精和纱布，眼神严肃。
“别碰我！我不做这个手术！”西陂河躺在石床上，挣扎得最厉害，绳子都勒进了他的胳膊里，“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抢女人了！我把抢来的女人都放了！求你们放过我！”
李姐没理他，拿起针管，里面装着麻醉剂：“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你们抢女人的时候，把她们绑起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们的感受？”
针管扎进西陂河的胳膊里，他挣扎了几下，很快就没了力气，眼皮越来越沉。旁边的南城虎看着这一幕，脸都白了，声音发颤：“我……我也错了……我上次跟西陂做交易，用十个女人换帮忙，我知道错了……能不能别给我做那个胸？小一点行不行？”
这话让旁边的女兵忍不住笑了。一个女兵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早知道今天，当初就别干那些缺德事。我们指挥官说了，必须是D罩杯，少一点都不行——让你们也尝尝，被人盯着‘胸口’看的滋味。”
南城虎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针管已经扎进了他的胳膊。很快，所有要做手术的男人都被麻醉了，躺在石床上一动不动。
李姐和助手们开始手术。她们动作熟练，手里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皮肤，切除男性特征，再用特殊的材料填充胸部——按妫含的要求，每个都严格按照D罩杯的尺寸来做。手术过程中，偶尔会有男人因为麻醉效果减弱而醒来，发出痛苦的哀嚎，但很快就被女兵们按住，补了麻醉剂。
洞外，白岩和适山、红烈站在不远处，能听到里面的哀嚎声。适山皱了皱眉：“这样会不会太狠了？毕竟他们以前是部落首领……”
“狠吗？”白岩摇了摇头，“他们抢女人的时候，把女人打得半死，让女人‘共侍’的时候，从来没手软过。现在让他们受点苦，不算狠。”
红烈也点点头：“我见过西陂的人把抢来的女人绑在树上，饿了三天三夜，就因为那个女人不肯跟他们‘共侍’。跟那些比起来，这点惩罚算什么？”
就在这时，妫含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名单：“这是需要接受思想改造的人，除了做手术的，还有一些曾经参与过抢女人，但情节较轻的男人。你们帮我把他们集中起来，教育一段时间，思想有没有变化，如果还是老思想，那么也要改造成女人，每天教他们干活——挖野菜、鞣兽皮，让他们知道，不用抢，也能活下去。”
白岩接过名单，上面有一百多个人名。“好，我们这就去办。”他说。
妫含又看向远处的女人聚集地——曹溪月正带着其他女人，跟着女兵学习怎么用肥皂洗手，怎么照顾孩子。“那些女人，以后也要学习新东西。”妫含说，“我们会教她们织布、做饭，还会教她们读书写字。等她们有了能力，就能自己养活自己，再也不用依靠男人。”
白岩看着那些女人脸上的笑容，心里一阵温暖。他想起了苏念，那个苏坂的女婴，现在正被白沙的女人抱着，跟着女兵学唱歌。他突然觉得，妫含带来的不是灾难，是新生——是新罗联盟所有人的新生。
三天后，手术结束了。西陂河、南城虎这些人被抬出了“医疗室”，躺在临时的帐篷里。他们醒来后，发现自己的身体变了——胸前多了两个沉甸甸的“东西”，下面的男性特征没了。
“我的……我的东西呢？”西陂河摸了摸自己的下身，又摸了摸胸口，瞬间崩溃了，“我变成女人了？我不要当女人！我要杀了你们！”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身体虚弱，又倒在了床上。旁边的南城虎看着自己的胸口，眼泪都流下来了：“这……这也太大了……走路都晃……”
“嫌大？”一个女兵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件女性的短褂，“这还是我们指挥官特意吩咐的，让你们体验一下女人的麻烦。以后你们就穿这个，跟其他女人一起住，一起干活——要是敢偷懒，或者再欺负女人，还有更厉害的惩罚等着你们。”
西陂河和南城虎都不敢说话了。他们知道，现在的自己，连拿石斧的力气都没有，根本反抗不了。
女兵把短褂扔给他们：“赶紧穿上，等会儿要去跟其他女人一起挖野菜。要是跟不上，中午就没饭吃。”
帐篷里的男人们（现在应该叫“她们”了）互相看了看，只能笨拙地穿上短褂。胸前撑得鼓鼓的，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样子滑稽又可怜。
当他们走出帐篷，看到其他女人的时候，都羞愧地低下了头。曹溪月看着西陂河，眼神里没有了以前的恐惧，只有平静：“以前你们抢我们，欺负我们，现在你们变成这样，是报应。但只要你们以后好好做人，不再作恶，我们可以跟你们和平相处。”
西陂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他以前从来没把女人当人看，现在却要跟女人一起干活，一起生活——这对他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他没有选择。妫含的女兵们拿着枪在旁边看着，远处的田地里，白岩正带着人学习种庄稼，适山和红烈在教大家建房子。整个龙岩洞和龙硿洞，都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的抢杀和混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忙碌和秩序。
西陂河深吸一口气，跟着其他“女人”一起，往野菜地走去。他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但他知道，那个黑暗的新罗联盟，已经彻底消失了。而他自己，也必须开始新的生活——哪怕这种生活，是他以前最看不起的“女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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