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一颗荔枝,剥开外皮,吃了下去,脸上堆起虚伪的笑意:“果然是荔枝王的果实,甜中带香,不愧是‘品中第一’的延伸。江首领,现在你该放心了吧?”
江采苹目光微沉,指尖捏着那颗鲜红的荔枝,指腹能感受到果肉的饱满弹性。她清楚阿镇的伎俩,方才阿镇吃的那颗,定然是没被动过手脚的,而递到自己面前的这颗,才藏着杀机。
“阿镇首领一片心意,我自然要领。”江采苹缓缓抬手,将荔枝凑到唇边,眼角的余光却扫过不远处的阿黄。阿黄立刻会意,手悄悄按在了腰间的石斧上,目光警惕地盯着周围镇海部落的族人。
就在荔枝即将入口的瞬间,江采苹突然手腕一转,将荔枝扔向了旁边一只乱窜的野兔。野兔叼起荔枝,三两口吞了下去,不过片刻,便浑身抽搐着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而死。
全场哗然。
阿新吓得猛地坐直了身子,阿西眉头紧锁,阿北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阿拱则脸色煞白,下意识地看向阿镇。
阿镇的笑容僵在脸上,眼中的杀意再也掩饰不住。“江采苹,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猛地拍案而起,“祭祀用的神圣荔枝,你竟敢随意丢弃,还污蔑它有毒?”
“污蔑?”江采苹冷笑一声,起身走到野兔的尸体旁,踢了踢那具僵硬的躯体,“阿镇首领,这野兔总不会是我派来污蔑你的吧?你敢说,这荔枝上没有涂抹东西?”
“一派胡言!”阿镇厉声喝道,“一定是你自己搞的鬼,想破坏祭祀大典,挑起部落冲突!”他对着周围的镇海族人使了个眼色,“来人,把这个亵渎神灵、挑拨离间的女人拿下!”
早已埋伏在周围的镇海族人立刻冲了上来,手持武器,朝着江采苹围了过去。阿黄见状,立刻挡在江采苹身前,石斧一挥,便砍倒了最前面的一名族人。
“谁敢动我们首领!”阿黄怒喝一声,黄石部落的族人也纷纷抽出武器,与镇海族人对峙起来。新度、北高、西天尾、拱辰的族人见状,都乱作一团,不知道该帮哪一方。
阿新缩在人群里,瑟瑟发抖,生怕战火波及到自己。阿北则抱着看戏的心态,双手抱胸,冷眼旁观。阿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动手,他知道自己部落人少,掺和进去只会白白牺牲。阿拱则带着拱辰部落的族人,加入了镇海部落的阵营,朝着黄石部落的人砍去。
一时间,荔枝王古荔树下喊杀声震天,鲜血溅落在鲜红的荔枝上,分不清是果肉的汁液还是人的鲜血。江采苹手持一把青铜剑,那是黄石部落传承下来的宝物,剑身锋利,她挥舞着长剑,每一剑都能放倒一名敌人。
阿黄更是勇猛,石斧在他手中虎虎生风,镇海和拱辰的族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黄石部落的族人渐渐落入了下风。
“阿镇,你以为凭这些人就能拦住我?”江采苹一剑刺穿一名镇海族人的胸膛,对着阿镇怒喝道。
阿镇冷笑一声,亲自手持长矛冲了上来:“江采苹,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荔城的天下,注定是我的!”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江采苹的青铜剑灵动飘逸,阿镇的长矛刚猛有力,一时间难分高下。荔枝王的树枝被剑气和矛风扫断,熟透的荔枝纷纷掉落,砸在地上,被往来的脚步踩烂,汁水混着泥土,散发出一股奇异的腥甜。
就在这时,阿拱突然从背后偷袭江采苹,一把短刀朝着她的后心刺去。江采苹察觉到时已经来不及躲闪,只能硬生生侧身,短刀划破了她的手臂,鲜血立刻流了出来。
“卑鄙小人!”江采苹怒喝一声,回身一剑,刺穿了阿拱的肩膀。阿拱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阿镇趁机发动攻击,长矛直指江采苹的胸口。江采苹避无可避,眼看就要被刺中,突然听到一声大喝:“首领小心!”
阿黄猛地扑了过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长矛。长矛深深刺入阿黄的后背,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阿黄!”江采苹目眦欲裂,眼中充满了血丝。
阿黄艰难地转过头,对着江采苹笑了笑:“首领,你一定要……活下去,守住黄石部落……”说完,他便倒了下去,再也没有醒来。
江采苹抱着阿黄的尸体,悲痛欲绝。她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如同一只受伤的母狮。“阿镇,我要杀了你!”
她挥舞着青铜剑,朝着阿镇疯狂砍去,招式越发凌厉,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气势。阿镇被她的气势震慑,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一阵马蹄声传来,原来是新度部落的族人赶来了。阿新不知道什么时候鼓起了勇气,带着新度部落的族人前来支援黄石部落。
“江首领,我来帮你!”阿新大喊一声,手持一把石剑,朝着镇海部落的族人冲去。
有了新度部落的支援,战局瞬间逆转。镇海和拱辰部落的族人本来就不是黄石部落的对手,此刻更是节节败退。阿北见势不妙,立刻带着北高部落的族人撤退了,他可不想在这里白白送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