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办公室外传来叩门声。
阿茂应声:“进来!”
两名壮汉推门而入,恭敬报告:“茂哥,邓伯,你们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
“带他进来。”阿茂急切地吩咐。
很快,一个身材高瘦、留着斜边长发的青年被几名壮汉押进办公室。来人正是林家村村长福伯之子林宏瑞。
林宏瑞面露不解,见到阿茂急忙开口:“茂哥,您有事找我?打个电话就可以,怎么还专程派人来?我刚刚在**里手气正好呢。”
阿茂冷冷一哼,起身走到林宏瑞跟前,神色凌厉:“你还有胆子在我**里玩?我问你,欠我的130万准备什么时候还?”
得知是来催债的,林宏瑞顿时紧张起来:“茂哥,不是说好分三个月还吗?现在期限还没到啊。”
22
秦淮茹柔声道:“先去洗手,妈妈煮点稀饭,一会儿就能吃饭了。”
待一切准备就绪,全家人围坐在大圆桌旁。桌上摆着清炒白菜、土豆粉、清炒蘑菇、孜然土豆、白面馒头、窝窝头和稀饭,十分丰盛。
棒梗眼睛发亮:“妈妈,今天怎么带这么多好吃的?我都快饿坏了!”
小当抓起馒头就往嘴里塞:“唔...太好吃了!白面馒头真香!”
槐花不甘示弱,也赶紧拿起馒头吃起来。
看着孩子们开心的样子,秦淮茹心里暖融融的。
“这是我从食堂带的,你们尽管吃。”说着看向纹丝不动的贾张氏,“妈,您不是好几天没吃饱了吗?快吃啊。”
贾张氏双手交叠,面前的碗筷一动未动。
“我问你,这么多饭菜哪来的?”
“从许大茂和何雨柱那儿弄的。”
贾张氏冷哼一声:“卖身换来的?”
秦淮茹脸色骤变:“妈!您说什么呢?”她委屈地咬了口窝窝头,心里难受极了。费尽心思弄来这些饭菜,不就是为了让家人吃饱吗?
“问问都不行?”贾张氏冷冰冰地说。
“真不是您想的那样...”
“这馒头是白来的?一两个我信,十个白面馒头配这么多菜,还不用粮票?你以为现在还是五八年?”贾张氏盯着桌上的饭菜,“你在外头干了啥,自己心里明白!”
秦淮茹眼眶红了:“我问心无愧。”
贾张氏冷笑。若不是何叶告诉她秦淮茹和易中海的事,她差点就信了。现在,就算秦淮茹说破嘴,她也不信。
但眼下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她还得从许大茂那儿弄回剩下的四百块钱。到时候,就算秦淮茹要走,至少还能留下五百块。
“有没有做亏心事,你自己清楚。”贾张氏嘲讽道,“这馒头来路不明,菜也不干净。有些人就是不要脸,老话说的,二皮脸。”
棒梗听不下去了:“奶奶,我妈辛苦弄来的馒头,您不吃就算了,干嘛说我妈!”
“小白眼狼!”贾张氏骂道,“奶奶对你多好你不知道?等你妈不要你了,你就是没爹没妈的孩子,还得靠奶奶养!”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啪”地一声放下碗,哭着跑了出去。
贾张氏对孩子们说:“看见没?这就是心虚。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说完,她拿起馒头狠狠咬了一口,仿佛在嚼仇人。她既气愤秦淮茹不检点,更恼火她还敢甩脸子。
秦淮茹跑到院里的兔窝旁,一边用烂菜叶喂兔子,一边默默流泪。她越想越委屈:我辛辛苦苦带吃的回来,凭什么这样冤枉我?
“傻柱回来啦!”院外传来大妈的招呼声。
“哎,做饭呢?”何雨柱应道,“伙食不错啊。”
秦淮茹听见动静,慌忙擦掉泪水,但眼中的泪光仍在。
寒冬腊月,秦淮茹蹲在院子里喂兔子,眼眶红红的。
何雨柱拎着饭盒走过来:“大冷天的,跟兔子较什么劲?”
见她不答话,何雨柱凑近一看:“哟,哭鼻子了?”
秦淮茹别过脸。何雨柱故意晃了晃饭盒,饭菜香气飘出,秦淮茹的肚子立刻咕咕叫起来。
“我哥那人就是嘴硬心软……”何雨柱刚开口,秦淮茹就炸了:“别提他!要不是他……”
“得得得,不提了。”何雨柱赶紧赔笑,“喏,食堂打包的红烧肉,领导吃剩的。”
听到“红烧肉”三个字,秦淮茹眼睛亮了。这年头,肉可是稀罕物。
“算你还有点良心。”她终于破涕为笑,伸手就要接饭盒。
“柱子!”一声冷喝传来。
两人同时僵住。何叶站在院门口,眼神犀利。
“哥……我就是路过……”何雨柱结结巴巴地说。
秦淮茹急忙撇清:“我可没找他!我在喂兔子呢!”
何叶二话不说,上前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吓得秦淮茹缩了缩脖子。
“成天围着寡妇转,干脆娶回家得了!”何叶冷笑。
秦淮茹心头一动。要是能嫁给何雨柱……他家两套房,正好给棒梗他们将来结婚用……
“哥你别开玩笑!”何雨柱急得直摆手,“我可是头婚,她拖家带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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