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眼神黯淡下来。
“既然不想娶,就离远点!”何叶厉声道,“别人都当你们有一腿!”
何雨柱还想辩解,何叶已经不耐烦地挥手赶人。临走时,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秦淮茹。
空荡荡的院子里,只剩下秦淮茹饿得咕咕叫的肚子。这一天应付完郭大撇子、许大茂,又白折腾一场,她累得直叹气。
秦淮茹进屋准备吃饭,却发现桌上只剩空盘空碗,连馒头渣都没剩下。
她鼻头一酸,攥着布兜的手发抖——明明带了这么多吃食回来,但凡有点心,怎会不留她一口?
“嗝!”棒梗瘫在椅子上拍肚皮,“撑死我了,今儿吃得真痛快!”
小当和槐花也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哼哼。贾张氏见儿媳进门,慌忙把剩的半个馒头塞进嘴里,又端起碗“咕咚咕咚”喝完稀饭,活像饿了三天的乞丐。
“你们……”秦淮茹声音发颤,“我在厂里饿着肚子干整天活,就盼着晚上这顿……”眼泪“啪嗒啪嗒”砸在空碗里。
贾张氏翘着二郎腿剔牙:“厂里油水多着呢,外头还有人养你,装什么可怜?我们娘几个喝三天稀粥了,好不容易见着荤腥……”
三个孩子歪在椅子上嬉闹,对母亲的眼泪视若无睹。秦淮茹抹着泪掀开锅盖——连刷锅水都被喝得精光。
“棒梗,把碗……”
“我要写作业!”儿子头也不抬。
“小当……”
“哥不洗我也不洗!”
何雨柱在院里碰见三大妈洗碗,凑过去打听:“您见过棒梗班主任冉老师吧?”
“俊着呢!”三大妈搓着碗底,“跟画报里的明星似的。”
“得嘞!”何雨柱一拍大腿,“明儿我就找三大爷说媒去!”
次日校门口,阎埠贵抱着教案皱眉:“傻柱?你来干啥?”
“您老糊涂啦?”何雨柱急得跺脚,“不是说好给我介绍冉老师吗?”
阎埠贵嗤笑:“归国华侨,能瞧上你个厨子?要是你哥何叶还差不多……”
“嘿!三大爷您这话……”
“难办呐!”阎埠贵转身要走,却被何雨柱拽住袖子:“我知道冉老师家世好,可我也有长处不是?”
“您琢磨琢磨。”
“我光棍一条无牵无挂。”
“说句实在话。”
“当上门女婿也不是不行,您说是不是?”
阎埠贵叼着烟袋乐不可支:“傻柱,你真要倒插门,让你哥何叶知道了,腿非得给你打断不可。”
何雨柱搓着手讨好地笑:“三大爷,咱闲聊归闲聊,别老扯上我哥行不?”
“您给说说,冉老师遇上我,是不是也算缘分?”
阎埠贵只顾吧嗒烟袋,不接话。要不是住一个院儿,早拍拍屁股走人了。
“嘿!三大爷您瞅瞅这个——”何雨柱突然转身拎起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袱,“正宗山货!城里供销社都见不着!”
“粮票可买不到这玩意儿,劳您转交给冉老师。”
阎埠贵眼皮都没抬,抬脚就要走。他精着呢,没好处的事儿哪肯干?
“别走啊!”何雨柱一步跨过去拦住,“这儿还有您那份呢!”
见阎埠贵脚步停下,何雨柱趁机把包袱塞过去:“您家七口人全靠您那点工资,大儿子两口子不光不帮忙还啃老……”
“这可不是谢礼,是我孝敬您的!”硬是把网兜挂到对方手腕上。
阎埠贵掂了掂分量,脸上褶子终于舒展开:“秦淮茹不是要给她表妹说媒吗?”
“农村户口哪比得上教师?”何雨柱撇嘴,“文化人多体面。”
“哟,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阎埠贵斜眼讥讽。
“哪能啊!”何雨柱急得直跺脚,“您这边有消息,我立马回绝那边!”
阎埠贵突然压低声音:“一大爷他们知道不?”
“您可千万保密!”何雨柱作揖,“院里三位大爷,就数您最疼我。”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能力有限,总不能个个都孝敬……”
“成吧,我试试。”阎埠贵拎着山货晃晃悠悠走了,转头就啐道:“也不撒泡尿照照,配得上人家冉老师?”
——
四合院拐角处,何叶冷眼看着贾张氏堵在许大茂门口。
“大茂啊——”贾张氏抖着欠条,“白纸黑字写着呢,要么还钱,要么吃牢饭!”
许大茂哭丧着脸:“婶子您行行好,当初说好宽限七天,这才两天……”
“少废话!”贾张氏一屁股坐在门槛上,“今儿不给钱,我就让仨孩子来你这儿吃饭!”
许大茂黑着脸摸出十张大团结,还没数清就被抢走。贾张氏蘸着唾沫点完钞,扭头就走:“剩四百块抓紧凑!”
阴影里的何叶眯起眼睛,看着许大茂瘫坐在门槛上揪头发。
贾张氏拿到了两百元。
还剩三百元没到手。
再来三次就能凑齐了。
许大茂有没有钱,贾张氏根本不关心。
贾张氏准备走时,许大茂叫住她:“婶子别急着走,收据还没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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