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可能是维克多安插在内务部的棋子。”
“概率很高。建议:不要进入内务部大楼。那里是克劳德的主场,他可能布置了陷阱。”
林风思考着。
不去,克劳德就有理由通缉他们。
去,就是自投罗网。
“有没有第三种选择?”
“有。”初号说,“王室监察处和内务部一直存在权力斗争。如果你能拿到克劳德勾结暗影之握的证据,交给监察处,他们很乐意扳倒他。但问题是…证据在哪?”
马车在旧城区街道上行驶。路过一个十字路口时,林风忽然说:“停车。”
车夫勒住马。
林风推开车门跳下,艾米莉跟着下来。
“不回旅店了?”她问。
“不回了。”林风看向街角的一家小酒馆,“我们先收集证据。”
酒馆很破旧,这个时间没什么客人。
老板是个独臂老人,正在擦桌子。看到林风进来,他抬起眼皮:“喝什么?”
“不喝东西,打听个人。”林风放下一枚银币,“克劳德·温斯顿,内务部副局长。他经常来旧城区吗?”
老板盯着银币看了几秒,收起来:“偶尔来。每次都去后面巷子的老地方。”
“老地方是?”
“一家地下赌场。表面上是仓库,入口在巷子尽头。”老板继续擦桌子,“不过最近一个月他没来了。听说在忙什么大事。”
“赌场老板是谁?”
“不清楚,但赌场的打手都戴左手手套。”老板压低声音,“我劝你们别去惹事。那些人…不像正常人。”
左手手套。
又是改造人。
林风又放下一枚银币:“赌场平时有多少人?”
“看场子的至少八个,都是打手。客人不多,但都是熟客,很多是官员或富商。”老板说,“你们要是想进去,得有人介绍,或者…有钱。很多钱。”
林风和艾米莉离开酒馆。
巷子就在酒馆后面,很窄,堆满垃圾。
走到尽头,果然看到一个仓库门,门上没有标识,但有两个壮汉守在门口。
两人都穿着便装,但站姿笔直,左手戴着手套。
林风没有靠近,而是退回巷口,接通通讯:“初号,定位这个仓库的地下结构。”
“扫描中…仓库地下有两层空间,总面积约八百平方米。检测到至少十五个生命信号,以及…高浓度的暗红能量反应。那里可能是改造人的一个据点,或者小型实验室。”
“能侵入他们的监控系统吗?”
“需要时间。但可以尝试从附近的市政监控节点切入,仓库外围应该有安全摄像头。”
“去做。我要知道克劳德和这个赌场的关系,最好能拿到他出入的记录。”
通讯结束。
林风看向艾米莉:“我们分头行动。你去法师塔找玛尔莎,让她帮忙查内务部内部对克劳德的评价,特别是那些被他压下来的案子。我去赌场附近看看。”
“太危险了。”
“只是侦查,不进去。”林风说,“两小时后在旅店会合。如果我没回来…”
“别说那种话。”艾米莉打断他,“你一定会回来。”
林风点头,转身走进巷子。
他没有直接去仓库,而是爬上旁边一栋矮房的屋顶。
从屋顶能看到仓库的全貌——是个两层砖楼,窗户都被木板钉死,只有大门一个入口。
屋顶有两个通风口,但很小,人钻不进去。
他趴在屋顶边缘,启动驱动器的能量扫描。
扫描结果显示,仓库地下有强烈的暗红能量源,可能不止一个。
就在这时,仓库门开了。
两个男人走出来,都穿着官员制服,神色匆匆。
其中一人林风认识——是上午在礼堂见过的,坐在克劳德旁边的一个官员。
两人上了停在巷子里的马车,快速离开。
林风记下车牌号,继续观察。
几分钟后,又有一辆马车驶来,停在仓库门口。
这次下来的是个穿黑袍的人——不是老头,是个年轻女人,戴面纱,左手戴手套。
女人敲了敲门,门开了条缝,她闪身进去。
林风耐心等待。
约半小时后,女人出来了,手里提着个小箱子。她上车离开。
在她关车门的瞬间,林风看到了箱子里的东西——是几个培养罐,罐子里漂浮着暗红色的能量体。
欲望电池。
或者更糟的东西。
他等女人离开后,从屋顶下来,回到巷口。艾米莉已经回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玛尔莎那边有消息了。”她说,“克劳德压下来的三起案子,都和旧城区的失踪人口有关。而且…每起案子发生前,克劳德都去过案发地附近。玛尔莎说,王室监察处其实一直在调查他,但缺乏关键证据。”
“证据可能在那个仓库里。”林风说,“我刚才看到有官员和改造人进出,还看到了疑似欲望电池的东西。”
“那我们怎么办?通知监察处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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