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时的倒刺被摘取,但岐山温氏还主动对仙门百家出手,惹来这么一场战争,又重获新他们之间横隔起了新的高坝。
如今战争已经打了一年,双方皆有损失,射日联盟鱼龙混杂,不堪一击,除了最近几场战事他们在蓝月珧和魏无羡等人手上碰了钉子,其他皆是一路高歌猛进。
故而哪怕为了岐山内部稳定,温若寒也不可能突然下达暂停战事的命令。
温若寒看着扣在蓝启仁脸上的面具,忽然将其推高,在后者疑惑的眼神中,他低头轻声道:“可不可能的,不是你说了算,蓝楠。”
说罢,趁着蓝启仁没反应过来,他忽然偏头在那双微抿的唇边亲了一下,随后眼见那双眸子里又溢上怒气,立刻直起身子,将锅盔挡到自己面前,语速极快道:“这锅盔要凉了!”
蓝启仁耳根红得滴血,伸手就要推开温若寒的手:“那又如何?!你这个无耻之徒……”
“这可是我给你买的,我记得你家是不给浪费粮食的吧,你要不吃,我可给扔了!”
锅盔此时还有些温热,蓝启仁的手僵在半空,推也不是,接也不是,最后终究是被那句“浪费粮食”攥住了软肋。
他沉着脸一把夺过,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却在触碰到温热酥香的面饼时,耳尖的红意又蔓延了几分。
“下不为例,粮食得来不易,你若不吃,往后便不准再随意购买。”
温若寒见他肯吃,眼底的笑意便深了几分,顺势将人往巷子里不知哪来的石墩上带了带,顺手擦去石墩上的灰尘:“坐会儿吧,和我折腾这么久,不累?”
蓝启仁本想拒绝,但见他这般动作,便也没再坚持,只是坐得端端正正,仿佛不是身处在荒僻巷陌,而是在家中的食堂,吃得慢条斯理,没有让一丝油腥粘上嘴角。
他小口啃着锅盔,余光却瞥见温若寒正垂眸看着他,那目光太过灼热,带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直看得人浑身不舒坦。
咽下口中的面饼,蓝启仁放下咬了小半的锅盔,轻轻蹙眉:“看什么?”
“看你好看。”温若寒笑着应他,难得没再继续调戏下去,“快吃吧,吃完了,我带你去放灯。”
岐山多山少水,故而也不似南边放花灯,而是放天灯。
虽然天灯落下之后极易产生山火,但灭火这点小事对修士而言不算什么,只要岐山的百姓每年多交一点税,一年四季想放就放。
如今战事频频,虽然恐慌暂未影响到不夜天城,但也有不少亲朋好友在远方的人会为他们点几盏灯,祈求家人好友平安。
温若寒带着蓝启仁走到天灯铺子前,买了一盏样式瞧着最精致的,递到蓝启仁手里:“写点什么?”
蓝启仁拿着笔,停顿片刻,写下了八个字:
天下太平。
长乐未央。
前者为天下,后者为私心。
可惜私心所为的本人却不这么想。
温若寒凑过来看清字迹,脸上散漫的笑意一点点褪去。
但他什么也没有说,在蓝启仁看过来的一瞬又重新挂上了笑,除了双眸再度泛上猩红,他什么也没有做,只静静地看着那盏亮得刺眼的天灯升上夜空,与所有天灯一起缓慢突破夜色。
直到肉眼已经看不清那盏灯的轮廓,温若寒忽然道:“温旭找我要走了温仪。”
蓝启仁不明所以地看过去:“什么?”
将当年之事说开之后,如今再听到温晁和温旭的名字,他已经不再黯然神伤。
温若寒垂眸看向他:“温晁被抓,虽然人没死,但嫡公子被俘虏一事对于岐山温氏而言乃是奇耻大辱,温旭是庶出,他想要少宗主之位,就必须趁此时上战场立功。”
而且还必须是能立刻挽回温氏颜面的大功——换言之,他要么重夺莲花坞,要么拿下金鳞台,再挑战高难度,就得正面挺进河间战场,直面聂明玦、蓝曦臣,甚至是蓝菏。
蓝启仁皱眉:“你同意了?!”
温若寒道:“他愿意往上爬,如果有这个能力,我为什么不同意?”
他的语气近乎冷酷,仿佛说的不是自己养了二十年的儿子:“温仪会尽心跟随他,带去的兵力也不在少数,只要他不去河间战场,无论拿下兰陵或是云梦都足以向族中证明他的能力。”
“岐山温氏的宗主不能是废物和庸才,温旭如果连这都做不到,他也压不住族人的野心。”
——
写不下的作话(不喜可跳):
之前有看到同人文设定说既然温晁温旭都是废物,那孟瑶拜温总为师,改姓为温,不就可以完美地成为温总的继承人了吗?
看着很爽,但如果细究就会发现:
不可能。
除非温总有亲生女儿并且嫁给孟瑶。
首先,灭宗门兴家族第一人是谁来着——温卯。
这里不是说温卯大佬繁殖癌血脉癌的意思,温卯大大选择兴家族的想法我等也无从而知,但咱们可以回顾一下自家历史,比如最经典的“祖宗之法不可变”(点你呢,大宋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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