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风接过小瓶,入手微凉。他打开瓶盖(秦冰示意他可以),凑近闻了闻,确实无味。但他神识扫过,心中顿时了然。
这液体中蕴含着极其微量的、被高度稀释和“惰化”了的地脉水汽精华!通俗点说,就像是那口古井连通的地脉水源,其气息在接触空气、土壤或某些特定植物后,残留下来的一丝“印记”,性质非常温和,几乎不显任何超凡特性,但确实与普通水不同。
这员工当时可能在靠近古井区域(或许那时井口已被荒草覆盖,未被发现)劳作时,无意中接触到了渗透出地表的微量“地脉潮气”,或者沾到了某种吸收过这种潮气的特殊植物汁液。这液体本身无害,甚至因为那丝极微的“灵韵”,可能还有点安神效果(所以那员工没觉得不适,甚至可能感觉干活时精神挺好,才没在意)。
问题是,这东西怎么到了秦冰手里?而且她还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阳光下光晕、温度略低)?是她自己感知敏锐,还是她身边有懂行的人提醒?
李清风不动声色地盖上瓶盖,将小瓶递还,面露思索:“秦总,这东西我也说不好是什么。没颜色没气味,摸着凉点,可能是某种矿物质含量高的地下水蒸发冷凝后残留的?荒地里成分杂,什么可能都有。至于光晕……可能是瓶子本身材质或者液体里有点极细的悬浮物,在特定光线下产生的折射?我不是化学专家,看不透。不过,既然是从荒地那边带来的,谨慎点没错。我建议别留着了,倒掉洗干净瓶子就行。”
秦冰接过小瓶,没有立刻收起,反而看着李清风,忽然问了一句:“李师傅,你说……这世上,是不是真的存在一些用现有科学很难解释,但确实有特殊效果的‘东西’?比如一些老方子里的药材配伍,一些地方流传的古老习俗,或者……某些特殊地点产生的‘气’或‘水’?”
李清风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露出憨厚的笑容:“秦总这话说的。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嘛。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有些确实管用,虽然说不清道理。就像我用的那些驱虫土方,还有吴老他们说的风水地气,信的人觉得有道理,不信的人觉得是迷信。我个人觉得,存在即合理,有些东西,科学暂时解释不了,不代表它没用或者不对。咱们普通人,知道敬畏,知道利用其中好的一面就行了,追根究底那是科学家的事。”
他这话圆滑,两边都不得罪。
秦冰听了,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李师傅说得对。有时候,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能好好利用、守护好已有的安宁,才是最重要的。”她将小瓶收起,“这东西我会处理掉。另外……关于那口古井,以及西侧荒地,我这边也听到一些风声。有朋友提醒我,最近似乎有些背景复杂的人,在暗中打听这一片的地质历史和早年传闻。李师傅你平时多留意,如果发现形迹可疑的生面孔在附近徘徊,或者打听什么,多留个心眼。”
李清风神色一正:“明白,多谢秦总提醒。我会注意的。”
送走秦冰,李清风眉头微皱。秦冰的提醒,结合周明远之前关于“雅茗轩”背后势力对“节点”感兴趣的情报,让他意识到,古井的发现,可能不止吸引了业主中的好奇者,更可能引来了暗处窥伺的目光。
“还真是树大招风……”他嘀咕一句。
然而,让他更头疼的事情还在后面。古井的风波尚未平息,“百草园”那边又出了新状况——而且这次,似乎真跟他有点关系。
起因是那几户最早收获樱桃萝卜的业主。他们吃完了萝卜,萝卜缨子也没浪费,有的做了凉拌菜,有的剁碎了做馅。结果有好几家人不约而同地发现,吃了用萝卜缨子做的食物后,家里人当晚睡得格外香甜,第二天起来神清气爽,连平时有点神经衰弱的老人都说脑袋清醒了不少。
一开始大家只当是心理作用,或者劳动后睡得香。可没多久,另一件“奇事”传开了。
刘教授那个“科学种植实验田”里,有一垄专门种了从农科院朋友那里搞来的“高钙速生油菜”种子。这油菜长势一直中规中矩,比旁边的普通油菜壮实点,但也没太出奇。可就在古井被发现后的那场雨过后,这垄油菜像打了激素似的猛长,叶片油绿发亮,比旁边的高出将近一半!这还不算,刘教授掐了点嫩叶回去做汤,全家喝完,他那有慢性咽炎的老伴,当晚喉咙就舒服了很多,第二天清嗓子都利索了。
这下可炸了锅。业主群里议论纷纷。
“是不是刘教授用了什么新肥料?分享一下呗!”
“我看是那块地风水好!刘教授那块地,是不是靠近李师傅之前帮忙埋水管排水的那片?”
“哎,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家那几棵生虫的月季,喷了李师傅给的‘老农秘方’后,不光虫子没了,最近花开得又大又艳,香味都比以前浓!”
“我家小白菜也是!之前被虫啃,李师傅教我用辣椒水喷了之后,新长的叶子又厚又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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